“你這麼惡毒的媳婦兒,我們老段家要不起!滾回你們下河村去!”
“滾回下河村去!”段老頭跟著重復。
夏央:“嚶嚶嚶~我不活了啊,這是要死我那!”
說著不知從哪掏出繩子來,就要往房梁上掛。
段柏南就是在這時候回來的,他一看這形,來不及多想,趕把小媳婦兒手里的繩子奪過來,低頭一看,小媳婦兒淚眼婆娑,眼睛都哭紅了。
夏央:風油滴多了,辣眼!
看到段柏南,眼淚如決了堤的河水一般,流個不停:“嚶嚶嚶~你可回來了,我要被他們冤枉死了哇~”
一邊嚶嚶嚶,一邊把狀告的明明白白的。
告完狀又說:“我哪里來的藥,我這幾天都在村里沒出去過,買藥那是我想買就能買的?”
尤其是這種藥,一般都是用來給豬配種的,都得去畜牧站買,人家還不能輕易賣,得有介紹信才行。
段柏南聽完以后,帶笑的臉一下子就沉下來,他猛地看向王春槐。
王春槐被看的心虛,移開視線。
段柏南被氣的發抖,牙齒咬的咯吱作響,突然,他大步沖向段柏西的屋子。
一腳踹開門,不理在旁邊聽的二哥兩口子,揪起被綁了起來的段柏西,啪啪啪啪就是幾個大子。
“現在清醒了嗎?”
疼痛使段柏西短暫恢復了神志,張了張:“三、三哥。”
“我不是你三哥!”話落,他又是一掌!
還不解恨似的,又踹了一腳,揪著的脖子就往墻上撞。
“老三!”擔憂跟過來的王春槐凄厲一聲:“小西是你妹妹!”
段柏南不理,是撞了上去,給段柏西撞了個頭破流,一連三下,他才放開手。
段柏西綿綿的倒地,段柏南卻還笑著說:“娘,我在給小妹治病啊,你看,暈過去就不難了。”
王春槐抖,說不清是氣的還是嚇的,看著面前的三兒子,只覺得無比的陌生。
而段柏南,已經施施然的走出門外,對著神晴不定的段老頭道:“爹,你們要是容不下我媳婦兒,直說就是,不必兜那麼大一個圈tຊ子。”
段老頭張了張:“老三、”他只是想維護段家的名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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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柏南已經不想說什麼了,他走到小媳婦兒面前,給了眼淚,笑道:“這是最后一次,再有一次,我就贅到夏家去。”
“你敢!”段老頭怒極。
段柏南不在意的聳聳肩:“不信就試試嘍,反正我又不要臉。”
他一個混混,要什麼臉!
段老頭復雜的看著三兒子,知道他是說真的,心里慌了,解釋道:“是你媳婦兒...”
“爹。”段柏南住他,只說了一句:“我不是傻子。”
段老頭閉了,誰是誰非他心里清楚的很,就是不想承認而已。
段柏南嘲諷笑笑,帶著還在哭哭啼啼的媳婦兒,回了屋,啪的關上了門。
下一瞬,夏央就笑的撲到炕上打滾!
段柏南:???
段柏南:!!!
“你都是裝的?”他臉鐵青的問。
!
第16章糟老頭子壞滴很
夏央輕咳了一聲,訕訕道:“倒也不是。”
最起碼眼淚是真流了。
段柏南吃人似的瞪著。
夏央瞪回去:“干嘛,你還想打我那?”
良久,段柏南敗下陣來:“算了,你沒事就好。”
天知道剛才看到小媳婦兒往房梁上掛繩子,心里有多麼怕!
思及此,他還是忍不住說教了一句:“以后在遇到這種事,你要是解決不了就等我回來,別傷害自己。”
他要是晚回來一會,小媳婦兒的脖子是不是已經掛上去了?
夏央了鼻子,有些心虛:“我就是裝裝樣子。”
又不是真傻,就嚇唬嚇唬那些人而已。
“你啊。”段柏南嘆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別老是剛,萬一他們合起伙來欺負你呢,你怎麼辦?”
“我知道了。”夏央嘟囔一聲:“下次小心點就是了。”
段柏南拍了拍的的頭頂:“分家單過吧,我想法子。”
“你試試唄。”夏央這一次沒拒絕,不過也不抱什麼希就是了。
屬實沒有想到,王春槐和段柏西能這麼喪心病狂!
是,事發生后,夏央的名聲固然難聽,但們老段家又能好到哪去?
就因為一時之氣,就想毀了兩個兒子。
說們蠢都是侮辱了蠢字。
另一邊,段老頭好不容易打發走了看熱鬧的鄰居們,看著靜悄悄的院子,脊背佝僂下來,落葉飄飄落到他上,無話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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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外面平靜下來,段柏東和黃香夫妻倆才從屋里出來。
段柏東上前道:“爹,我扶您進去休息吧。”
看到這個兒子,段老頭冰涼的心又泛上了暖意:“老二,還是你聽話。”
段柏東沉默了一瞬,僅存的兄弟讓他說了句實話:“爹,不能怪老三,娘和小妹這次做的太過了。”
平日里怎麼吵打架都可以,但給老三戴綠帽子,還是用大哥戴,是個爺們兒都不了的。
段老頭又何嘗不知道,沉思良久,他說:“老二家的,你找你娘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小伙兒,給小西說說。”
黃香扯了扯角,不是很想接這個苦差事,就小姑子那樣的,給介紹不是擎等著得罪人?
但是:“爹,我改明兒回去跟我娘念叨念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