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是穆國公府的賞花宴,老爺夫人代了小姐必須得參加,方才主院的嬤嬤都已經來催好幾次了。”
聽言,曲清黎也想起了這一茬,穆家辦這場賞花宴,醉翁之意不在酒,其目的便是昭告天下,曲才是他們兒媳。
至于……這會兒去了就是被人拿來做對比的,曲父曲母還讓必須得去。
“小姐,你要是實在不想去,不如待會兒我們出了府之后就找個機會溜吧?”白芷忍不住心疼,“我們就說王爺找你有事去不了?”
“說一個謊便要無數個謊來圓,況且這次不行還有下一次,總是被人惦記著,還不如直接去!”
曲清黎勾一笑,“想讓我做墊腳石來襯托曲,他們這如意算盤……算是打錯了!”
第7章 走你的路讓你無路可走
隨著白芷將服首飾拿來之后,曲清黎看著眼前華麗繁復的裝飾,表復雜地揚眉:“白芷,你怎麼會給我選這一套?”
如今整個皇城都在說鳩占鵲巢,一個平民百姓霸占了曲的份,了這麼多年的福。
要是穿著這一套招搖過市,還不得被人罵死?
“小姐,這是夫人差人送來的,說是二小姐怕你委屈,特意樣樣都給你挑了好的。”
白芷一臉疑,“現在皇城這麼多人都在小姐的笑話,難道不應該穿的好一點讓他們閉嗎?”
曲清黎啞然失笑,將東西推到一旁,“這些都不適合,我重新選一套。”
當然想穿的華麗又漂亮,可穿書的份又不是底氣十足的千金大小姐,而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假千金。
更別說這還是一部古早文,曲溫溫梨花帶雨地往那一坐,再看打扮的花枝招展,可不就是徹頭徹尾的惡毒配,任誰看了都牙?
曲母和曲說得好聽,可分明就打算讓今天為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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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黎挑了一件素雅簡單的淺藍,發髻僅用簡單的發帶裝飾,妝容也盡可能的簡單。
“小姐,你這樣未免也太素了,奴婢擔心大家瞧見之后會笑話小姐,說你憔悴了。”
然而,曲清黎看著鏡子里那張清雅俗的小臉,心頭忍不住嘆,這張臉與有些相似,卻更為致,也沒有常年掩蓋不住的病容,簡直的能掐出水來。
偏偏原主之前一直聽曲母說大家閨秀要穩重,更是穿金戴銀的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如今去掉那些復雜的裝扮,倒有一種天然去雕飾的出水芙蓉,更適合如今的境。
“憔悴才好啊!”曲清黎輕笑,又道:“白芷,我如今的況你也知道,你自小就陪在我邊,將來我被曲家趕出去,你可愿意跟著我?”
從原主的記憶中,知曉白芷忠心耿耿,可如今走的路和原主不同,還是得問一問。
聽言,白芷紅了眼,“小姐,不會的,你馬上就是戰王妃了,老爺夫人怎麼會趕你走呢?”
“我如今的境是如履薄冰,即便我嫁給了戰王,也仍舊會被人詬病,更別說宮里的那些人,說不準什麼時候我就會為下堂妻,你……”
曲清黎話還沒說完,白芷就跪了下去,“小姐在哪,奴婢就在哪。”
見狀,曲清黎將白芷服了起來,了眼角的淚,“白芷,別怕,就算真有那一日,小姐我也不會著你的。
待會兒你跟在我邊,不論旁人如何冷嘲熱諷,你都不要回,只要裝作一副心疼我的樣子就好,知道了嗎?”
白芷點點頭,“奴婢都聽小姐的。”
穆國公府。
當曲清黎坐馬車抵達時,此地已經是一片熱鬧。
曲早在之前就由穆懷安親自接到了國公府,這會兒周圍聚了不人,都在嘆這些年過得不容易。
“,聽說你這些年一直都在村里做活,過得可真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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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笑容溫婉,“其實也不苦,村里的人都是這麼過的,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能找到親生父母,如今能回來是我的福氣。”
眾人也一聽更是心疼,“你可真是懂事,有的人可就不了,鳩占鵲巢多年,幸好你回來的早,否則連未婚夫都得被人搶了!”
“真不知道曲清黎臉皮怎麼那麼厚,了這麼多年不屬于的福分,你回來了跪下來給你賠禮道歉都不夠,還做夢想嫁給小公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其實姐姐也不容易的,之前并不知道此事,我的突然出現對而言也是一場噩耗,況且我爹娘也是真心待的,就是我的親姐姐。”曲勸道。
當曲清黎抵達的時候就聽見了這樣的一番話,忍不住嘆,曲當真是會給拉仇恨的高手啊!
“那姑娘是誰?生的也太好看了。”
“莫不是誰家的小姐,之前鮮出門,不過這瞧著怎麼有點眼?”
曲順著眾人所說的方向看去,便見到一位著淺藍的姑娘徐徐走來。
簡單的藍長淡雅清秀,襯得子姿婀娜如柳,頸項修長如天鵝,步履輕盈,行走間發帶飛揚,格外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