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晏清黎為皇城閨秀,子溫婉善良,鮮與人惡,其實名聲一直都很不錯。
原本大家是以為貪心不足欺負曲,這才會心存厭惡,可如今晏清黎已經盡可能做到了一切,卻還要這樣步步,就真的過分了。
穆竹月聽著周圍的指責,有些心虛,依舊道:“不是你推我我怎麼可能掉下去!”
“是啊姐姐,有什麼誤會你不妨直接說,免得大家誤會,傳出去了對你名聲也不好。”曲道。
“我原本只是想私下理此事,可既然鬧到這種地步,我也只能說個清楚了。”
晏清黎像是下了決心,從懷中取出了借據,道:“這些年來,曲家的賬目一直都是我在管,竹月年紀小又喜歡買裳首飾,所以從我這借了一些銀子。
我想著今日將所有人的賬目都給妹妹,正巧竹月來找我,我便想著和商量將這賬目給平了。
可竹月說讓我替還,如今我本就不是曲家人,自然不能曲家的一分一毫,沒想到惹得竹月生氣,竟然、竟然推我下水……”
眾人恍然,看向穆竹月的目也變得古怪,這怕不是想要徹底毀了借據,所以才將人推下去的吧?
若不是晏清黎用油布將借據包著,那可真就只能自己認栽了!
“你胡說什麼啊!”穆竹月瞪大了眼,一臉難以置信,的確是想推晏清黎下水為姐姐出氣沒錯,但怎麼變毀壞借據了?
明明之前晏清黎本沒有說起此事,明擺著是故意冤枉!
“晏清黎,你竟然敢冤枉我,真是太卑鄙了!”
穆竹月氣急敗壞,猛地沖上前又想打晏清黎,“你這個賤人,害我落水還不夠,還想冤枉我!”
“云堰。”沈墨琛使了一個眼。
云堰當即上前,直接將穆竹月攔了下來。
“既是污蔑,穆姑娘何必惱怒,只要晏清黎將借據拿出來給大家看看是真是假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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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琛語聲淡漠,不疾不徐卻帶著震懾力,讓咋咋呼呼的穆竹月瞬間安靜下來,不敢再造次。
“國公夫人想必悉自家兒的字跡,不如就請國公夫人看看。”
沈墨琛看了一眼旁的子,晏清黎立即會意,便出了一張借據遞了過去。
“國公夫人,您請看,上邊不有竹月的名字,還有的小章。”
晏清黎面上表不顯,心頭卻覺得好笑,其實原主當初并沒打算讓穆竹月寫借據,不過穆竹月心高氣傲,不愿意承認欠了原主的。
覺得原主反正也不會問要,倒不如寫下好顯得有骨氣,這會兒可就便宜了!
為了此事,今天特意花時間去賬房將這一切都對上了,順便從庫房里將這些銀子給拿了出來,本就是借的曲家的銀子,憑什麼讓還?
原主傻乎乎的付出型人格,可沒有這好子,況且……今日這筆賬,本就是給曲挖的坑。
國公夫人原本還想否認,可一看上邊連印章都有,想賴賬都不行,只得氣惱地瞪了一眼穆竹月。
“你這孩子簡直是胡鬧!想買什麼直接告訴母親不就好了嗎?”
穆竹月一臉尷尬,“對不起,母親,我……”
“清黎,你且算算一共多銀子,我讓人去賬房支銀子。”國公夫人道。
“伯母,不過是一點銀子罷了,我們兩家之間不該如此生分,竹月妹妹生的漂亮,又是打扮的年紀,買點東西再正常不過。
今日這筆賬便由我做主,就此作罷吧!”
曲笑容溫婉,一臉寵地看著穆竹月,心頭卻在冷笑,晏清黎真是個傻子,簡直是白白將機會送到面前!
經過這麼一鬧,國公府定會覺得晏清黎不懂事,哪里還能比得上?
果不其然,國公夫人和穆竹月臉上都出了笑容,曲不維護了他們的面子,更襯得晏清黎小家子氣,他們選擇讓進門是對的!
“姐姐,不過是一點銀子罷了,你沒必要這麼計較的。”曲似有些無奈地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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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黎看出了曲的得意,卻覺得正中下懷,笑盈盈地將手中的票據遞了過去。
“這畢竟欠的是曲家的銀子,我如今并非曲家人,自然是做不了主的,這里一共八萬三千六百二十五兩的借據,妹妹既說一筆勾銷,那便由妹妹銷毀吧。”
晏清黎將手中的票據遞了過去,也不忘扎曲的心。
“妹妹真是有魄力,換做我是萬萬做不了這樣的主的。”
“八、八萬多兩?”
曲聽見這數目時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穆竹月是瘋了嗎?買是恩麼東西竟然能花了八萬多兩銀子!
在場眾人也不免震驚,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國公府份固然不俗,可穆竹月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竟然敢向晏清黎借這麼多銀子,可真夠敗家的!
晏清黎能借這麼多,可見也是真心為好,可剛才還不想打人,著實過分了。
“要不妹妹數數?”晏清黎道。
曲強撐著快掛不住的笑容,擺了擺手,道:“不必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