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沈墨琛晏清黎的時候,一縷縷眼看不見的靈氣融了晏清黎……
第18章 小咒怡,大咒傷
沈墨琛看著躺在床上臉慘白的姑娘,擰了擰眉心,“你可知有誰能治?”
“皇城大夫的水準你又不是不知道,連我都想不出辦法,還有誰能想出辦法?”
顧淮書神認真,倒不是他自吹自擂,而是他自小學習醫,在皇城之中可謂出了名,除非將他祖父找來。
不過,祖父此刻并不在皇城,就算是現在去尋,怕是也來不及了。
“家人對的況應當有所了解吧?”顧淮書問。
沈墨琛想起了曲云濤,為太醫院院使,醫自然不差,晏清黎在曲家這麼多年從未聽說患頑疾,或許真有醫治之法。
“本王派人去曲家。”
這時,他忽然察覺到子的手抓住了他。
“我沒事,不用去曲家,讓我牽一會兒就好。”晏清黎睜開惺忪的眸子,留下一句話又暈了。
“這、這什麼況?”
顧淮書見過很多臨死之人,但臨死之前的愿是牽手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算什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要能牽一牽戰王的手,死了也心滿意足了?
你說這姑娘膽子小吧,竟然敢肖想沈墨琛,可你說膽子大吧,都快死了也就只能想到牽手?
沈墨琛看著已經陷昏迷卻仍舊握著他的那只手,想起這姑娘在馬車上也說過一樣的話,他鐵青著臉想了想還是沒有甩開。
顧淮書一臉震驚,“太打西邊出來了,你潔癖那麼嚴重,竟然能忍著不甩開?”
“閉。”沈墨琛冷眼看他,“你有這時間不如好好想法子!”
顧淮書卻忍不住笑,他認識沈墨琛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般模樣,一定得想辦法救活這姑娘才行。
正當他準備去曲家時,忽然發覺晏清黎慘白的臉逐漸浮現了,道:“不對勁,我再把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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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琛看著顧淮書一臉錯愕的模樣,沉聲道:“怎麼了?”
“沒事了!”顧淮書震驚地瞪大了眼,“為什麼會這樣?”
“真沒事了?”沈墨琛也不免詫異。
顧淮書點頭,“脈象平穩如常,可方才那脈象明明氣若游,是瀕死之相,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沈墨琛松開了晏清黎的手,“你才是大夫,自己學藝不,問本王做什麼?”
顧淮書:“……”
……
次日。
晏清黎從松的床上醒來,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腦袋有著瞬間的茫然。
“小姐,你總算是醒了,奴婢都快擔心死了!”白芷見晏清黎醒來,終于松了一口氣。
晏清黎想著自己昨天昏迷時生命值只剩百分之一,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腕,發覺已經變了百分之十,清眸漫上了詫異之。
“昨晚發生了什麼?”
“小姐,昨晚你在馬車上就昏迷了,是王爺為你請了大夫,是皇城的神醫顧公子,不過顧公子說小姐的病很古怪。
先是說沒救了,后來又說好了,王爺還讓他回去多看書……”
白芷撓了撓腦袋,其實當時在屋子外邊候著,聽得也不是很清楚。
晏清黎倒是一點也不意外,這病大夫本就治不好,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一直被質所困了。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晏清黎一轉頭就見到了沈墨琛,眸一亮,“王爺來了啊!”
“醒了?”沈墨琛疏冷散漫地看了一眼,“口口聲聲說要為本王治病,結果自己都快活不長了。”
“我要是活不長那不是正好?王爺都不用與我和離了,更能保護王爺的名聲。
到時候王爺若是想娶,那是理所應當,若是不想娶,便可借稱思念亡妻,定是人人稱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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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死了都還是戰王妃,一般人可沒有這樣的好福氣。”晏清黎調侃道。
沈墨琛眉頭鎖,“你這人倒是也不怕犯忌諱,好端端地咒自己死?”
“我咒自己沒關系,但我咒別人不行。”
晏清黎挑眉,這可是開過的,祝福別人不一定有用,但咒別人卻一定靈驗!
小咒怡,大咒傷。
當然,被咒的人肯定更倒霉。
沈墨琛實在不知道這姑娘腦子里想的都是什麼,從未見過誰家姑娘如此大膽的,言語也毫不避忌。
“王爺放心吧,只要有你在,我沒那麼容易死的。”
晏清黎笑了笑,眼前的沈墨琛可是渾散發著金的香餑餑,只要待在他邊,自己一定能平安無事。
“往后若是我不行了,只要王爺牽著我的手,我一定能活過來。”
沈墨琛看著子明艷人的笑臉,說出來的話直白又骨,腦海中不自覺地想起昨晚昏迷時也不忘拉著他的手。
“你不是說對本王沒有非分之想?”沈墨琛嘲諷道。
晏清黎疑,不過是牽個手,不算是非分之想吧?
“活著的時候沒有,臨死的時候還是可以有一下的吧?”晏清黎眨了眨眼,水潤瑩亮的眸子盡顯真誠。
沈墨琛還未說話,一旁的云堰已經繃不住笑了,晏姑娘果然是個妙人,難怪王爺對不一般。
然而,下一刻察覺到沈墨琛冷冽的眼神后,云堰立馬捂住了,恢復了一本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