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季澤的眼眶瞬間泛紅,微微抖,雙手下意識地攥角,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你當真要我如此?”
試圖從眼中尋得一信任。
沈曦寧沉著臉冷漠開口:“你要為你犯的錯付出代價,過去和現在都是。”
宋季澤的眼眶泛紅,閉眼掩飾,沈曦寧的不信任讓他心寒。
終是認命,他褪去腳上的鞋子,出腳踝,就那樣著雙腳,跪在玻璃渣子上。
玻璃渣瞬間刺破他的,鮮瞬間溢到地面,不知過了多久,跪到宋季澤的雙麻木,跪到他流出的跡凝固在冰涼的地板上。
而床上的宋宇浩靠在沈曦寧的肩膀上,撒著喊疼。
他開口要吃甜食,沈曦寧便吩咐人將全城都跑了一趟。
“我不要吃,我要你給我唱歌,哄著我吃。”
沈曦寧有些遲疑,余掃過地上依舊倔強的宋季澤,眸一沉,還是開了口:
“我希你是我獨家的記憶,擺在心底……”
那首《獨家記憶》,是高中時期,沈曦寧給宋季澤表白時唱過的。
那時的因為私生的份自卑膽怯,卻肯為了宋季澤站在站在校慶的舞臺上。
說,那是只屬于他一人的歌,只會給他一人唱。
可如今再聽到這首歌,已經是為別人所唱了。
倔強的宋季澤終于開口道歉:“對不起,我錯了。”
沈曦寧眼底閃過一容,但也僅僅是一瞬。
宋宇浩靠在沈曦寧的懷里:“算了,曦寧姐,哥哥已經道歉,你就不要怪罪他了,幫哥哥請個醫生清理一下傷口吧,會染的。”
他善解人意的模樣,讓沈曦寧心疼。
“不用了,他自己就是醫生,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就不用替他著想了。”
“既然宇浩已經原諒你了,今天的事就此作罷。”
宋季澤得到允許后起,因為跪了許久,雙麻木,起的一瞬間不控制地一晃,整個人又重重地跪到了那尖銳的玻璃渣子上,已經凝固的傷口再次滲出鮮。
Advertisement
就連一旁的助理都看不下去,想上前攙扶,被沈曦寧狠厲的眼神制止。
宋季澤的腳步踉蹌,只能出手扶著墻,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這一路都留下了他的跡。
手機鈴聲響起。
是院長打來的電話,重重的嘆息聲傳來。
“小宋啊,你的戰地醫生申請通過了,時間在一個月后,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上班了,收拾收拾東西,再陪陪家人。”
“如果……如果你平安回來,我們醫院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
“宋醫生,保重。”
對于宋季澤來說,這無疑是個好消息:“謝謝院長,謝您這幾年的栽培。”
他可能,回不來了,不過對于院長的好意他還是收下。
這個消息來的過于及時,高興得他連上的疼痛都消失了大半。
修養了幾日,雖沒有完全好,也能正常走,沈曦寧一個電話,便又將他到了別墅。
“怎麼,你自己做的事忘了,以為道個歉就結束了?”
宋季澤知道自己即將離開,就連心都好了許多,面對沈曦寧的刁難,他都笑臉相迎:“請問沈小姐,還需要我做什麼呢?”
“照顧宇浩,直到他的傷口消失不見,我要他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我們的訂婚儀式上。”
第6章
聽見訂婚兩個字,宋季澤怔在原地,他的眼眸瞬間睜大,滿是難以置信與震驚,微微抖。
心痛的難以呼吸,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角張了半天,只冒出一句:“恭喜你們。”
沈曦寧走后,他按住口,仿佛這樣就能緩解那鉆心的痛。
宋季澤以為自己即將離開,不論沈曦寧和宋宇浩作出什麼事,他都能平靜的接,可是他錯了,他心里難的要死。
那個曾與他跟他許下永遠在一起的人,如今卻要與他的弟弟訂婚,一步一步走進婚姻的殿堂。
他不斷安開導著自己,他已經沒有多時間,哪怕將事的真相說出,不計前嫌,也只會給徒增煩惱,倒不如現在這樣,他死了,也不會傷心。
Advertisement
前二十年遭的苦難已經足夠多,至能夠結婚生子,安安穩穩的過完余生。
他也能用自己剩下的時間,拓寬生命的深度,利用自己的醫學專業知識再做點什麼貢獻。
“宋季澤,我想喝銀耳蓮子羹,你去做。”
宋宇浩站在樓上,頤指氣使的使喚他干這干那,沈曦寧在旁邊不加干預,他更是變本加厲。
客廳里,宋宇浩不喜歡郁金香的,讓宋季澤重新換。
廚房里,宋宇浩故意嫌做的菜咸了,讓宋季澤重新準備。
臥室里,兩個人一夜激后散落的衛生紙和套子由宋季澤負責收拾。
以前他還會辯駁兩句,現在,一切的一切,宋季澤都照單全收。
沈曦寧看著宋季澤逆來順的樣子,更是恨鐵不鋼。
書房里,宋季澤看著沈曦寧用筆,一筆一劃親筆寫下們訂婚典禮上賓客的名字。
想起們上大學,第一次同居,對著以后充滿了希的兩個人,一起構想未來的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