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寧抱著宋季澤留下來的骨灰盒,回復了一句:“好。”
想,如果找不到宋季澤的話,就將自己裝進骨灰盒里,這樣,也算是跟他在一起了。
助理著急敲響了房門。
“沈總,宋先生有消息了。”
第14章
頹廢的沈曦寧,眼中閃起來亮:“他在哪,他在哪?”
助理將一篇國際報道拿給沈曦寧:“您看這張背景里面的人。”
只一眼,沈曦寧便認出,將平板搶過,看著照片里的宋季澤:“是的,就是他,這是哪里?”
“這是中東的一個邊境小國,如果我沒猜錯宋先生申請了戰地醫生,他的行程涉及機,所以他的行蹤我們才會無可查。”
“準備一下,我也去。”
“可是沈總,那里的戰爭還沒有結束,隨時有可能……”
助理的勸阻被季在沈曦寧的一個眼神擋回。
沈曦寧眷的看著那張照片,這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唯一的消息,原來是去了國外,也不知道他的癌癥現在發展到哪一步。
不過沒關系,沈曦寧想,不管是生還是死,都會找到他,他們都會在一起的。
……
邊境小鎮,沙塵飛揚,空氣中是揮之不去的硝煙味道,槍炮聲雖已漸漸稀疏。
宋季澤來到這里時,吐得昏天黑地,不過在幾天后,迅速適應了這里的生活節奏。
兩方并未完全停火,不時還會有小,因此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傷者,包括傷的士兵和普通人。
在這里,生活條件艱苦異常,每日都要面臨著未知的危險,但不知為何,他卻覺得比在宜市那個看似繁華卻充滿抑的地方更加輕松自在,得到了心的平靜。
只是自己帶的止疼藥已經所剩無幾。
可他沒有想到,很快這份平靜就被追來的沈曦寧打破。
飛機在云端穿梭,隨著目標地點越來越近。
一想到即將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沈曦寧的角就不自覺地上揚。
在漫長的飛行過程中,讓愈發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懺悔自己曾經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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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和他之間不會再有任何誤會。
終于,飛機平穩落地,當到備戰區時,的目掃向人群的那一刻,一眼便看見了宋季澤,
他的形已經比上次還要消瘦。
他正在搶救地上被傷及到的士兵,抑著想把他撲進他懷里的沖,靜靜地看著他,用專業的包扎手法,將那傷者的傷口被包扎好。
宋季澤起,手上的跡沒有理,額頭上冒出的汗珠也沒有拭,就這麼被沈曦寧抱在懷中。
“沈……沈曦寧,你怎麼會在這?”
沈曦寧看著他消瘦的臉龐,意識到周圍的人都在看著,將他拉帳篷。
宋季澤以為是恨自己到這個地步,哪怕他來到了這里也不肯放過他:“沈曦寧,你來這干什麼?”
沈曦寧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訴說著那些早就在心里溢出的思念。
拿出那枚金戒指:“不是跟我說早就賣錢了嗎?為什麼一直珍藏著。”
看見戒指的宋季澤一愣,完全沒有想到還會記得這枚戒指。
他只能裝傻:“你在說什麼,我不清楚,你也不應該出現在這。”
“宋季澤,你從來都不欠我什麼,我什麼都知道了,三年的牢獄之災換我的命,你做的選擇很好,你也不用再對那三年的牢獄之災到愧疚。”
宋季澤抬眼看著風塵仆仆的沈曦寧,還沒緩過神:“你……都知道了?”
第15章
“對。”
“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我求你,別放棄自己,快跟我回去接治療吧。”
宋季澤一愣神,沒想到癌癥的事,也知道了。
“是我混賬,故意用宋宇浩來氣你,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你可以打我罵我,甚至讓我再去監獄里呆三年都可以,只要你跟我回去接治療。”
宋季澤掙開沈曦寧拉著他的手:“既然你也覺得我不欠你什麼,那我們就算兩清,你回去吧,這里不適合你待,回去該結婚結婚,該生孩子生孩子,別再胡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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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沈曦寧有些慌張:“怎麼就兩清呢,沒有你,我早就死了,我和宋宇浩的訂婚儀式取消了,更不會跟他結婚。”
“這條命是我欠你的,如果你不走,我也在這里陪你。”
兩個人爭執不下。
帳篷外的呼救聲打破這局面:“宋醫生,不好了,外面有個被炸傷的小朋友,況很危急,你快去看看。”
宋季澤看了沈曦寧一眼叮囑:“快回國吧。”
他拿上急救箱,毫不猶豫沖出去理。
那小孩的模糊,最嚴重的是左臂,直接被炸掉。
宋季澤下自己的難過緒,讓人將小朋友抱進手室,消毒,打麻藥,接手臂。
說是手室,不過是比帳篷只好一點的坯房,設施簡陋。
等宋季澤忙完,已是深夜,他站的時間長,連都彎不了。
同事小張給他留了飯菜,可是他胃開始疼,便說自己吃不下。
那小張是他同期一起來的醫生,人長的就算了,專業知識還過,對宋季澤頗為照顧。
從兜里拿出一塊大白兔糖,那糖紙在白熾燈的映照下閃爍著七彩的:“白天給那個傷的小孩一塊,就剩這一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