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現在跟死比,也好不到哪兒去。
姜湉被樓堯給氣走了。
他看著門被摔上,沒像以往一樣戰戰兢兢,琢磨自己到底哪里錯了,要怎麼求原諒。
不他的人,他怎麼乞求都沒用。
樓堯下單了家政服務。
“你們去我下單的地址,大門碼我給你們。”
“微信號就是我手機號,你們加上,給我開著視頻。一會兒我說扔什麼,你們扔什麼就好了。”
樓堯讓家政人員,把他買的那些雙對的生活用品,還有他跟姜湉的相冊,全都扔了。
然后,他又找了幾十個跑小哥,讓他們把薰草莊園里的花,全刨干凈。
薰草話語是等待,他不想再等待了。
而且離開后,他也不想留下任何自己的東西。
他們干得差不多時,姜湉慌張不安沖進了樓堯的病房。
“樓堯,你為什麼讓人把薰草都除掉了,還讓人把相冊,還有那些生活品都扔了?你不是最寶貝那些了嗎?”
第4章
樓堯垂著眸子:“想扔就扔了,想挖就挖了,怎麼了?”
跟姜湉一起進來的邵,小聲嘀咕道:
“之前我有朋友玩擒故縱,故意把老婆的紀念,還有品都扔了,假裝自己心灰意冷。難道哥哥是在學他嗎?”
說完,邵又十分慌擺擺手。
“湉湉,我沒有說哥哥擒故縱的意思,你千萬別誤會!”
姜湉眼底慌張褪去,只剩鄙夷。
“樓堯,你也就這點不流的手段了!除了吃醋,你腦子里就沒點別的東西嗎?”
“那些照片還是你求我、跟你拍的,你自己燒了別后悔,我們不會再跟你拍!”
樓堯眸黯淡:“是我不對,不該在對我爸媽失后,把所有力放在你跟上。”
如果不是滿心滿眼只有跟,他們背叛后,他也不會一度想尋死。
他確實后悔了。
姜湉皺了皺眉:“你犯不著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我答應過你,等手完后,給你補辦婚禮,就不會毀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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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跟樓堯表白時,說會一輩子對他好。
不也毀諾了嗎?
姜湉手機響了,去外面接電話。
病房里只剩邵跟樓堯。
邵鄙夷道:“湉湉說給你不辦婚禮,跟你以后好好過日子,你不會真信了吧?不過是為了哄你,心甘愿給我捐腎而已。”
他說的這話,樓堯分不清真假。
畢竟姜湉對他一向殘忍。
樓堯也無心去分辨真假。
他不想看邵這副小人得志的臉:“說夠了嗎?說夠了就給我滾出去!”
“樓堯,你竟然敢對我說滾?給你臉了!”
邵惱怒罵了一句,拿水杯往自己腦袋上敲了一下,拽著樓堯的輸管,就往地上倒。
“湉湉,救命,哥哥要殺我!”
樓堯手背針頭被暴扯掉,冒了出來,啪嗒啪嗒淌落在地上。
姜湉沖進來,看到他這樣,眼底閃過一抹擔憂。
可邵一出聲,就搶走了他所有注意力。
“湉湉,哥哥說,他很憾在荒漠上沒能殺死我。所以他剛剛想弄花我的臉,說只要我毀容了,你跟爸媽還有就會討厭我了!”
邵眼睛都紅了。
姜湉把他摟在懷里哄著,看向樓堯時,只剩怨恨。
“你就是不知悔改!這次你新研發的專利,署名改阿,就當是你的補償!”
樓堯是姜氏集團員工,新專利現在就在手里,有那個本事更改署名。
樓堯以為不論做什麼,都不會再掀起他的緒了。
可聽到這話,他還是近乎崩潰。
“你不能這樣!新專利耗費了我五年,是我的心,你不能這麼搶走它!”
他已經把一切都讓給邵了,連他的命都是。
為什麼他們連他的專利都要搶走?
邵紅著眼睛:“反正哥哥也不是第一次欺負我了,他好像很在意專利的樣子。湉湉,我要不......就不要了。”
姜湉拍了拍他的手,溫道:“這是他欠你的!”
第5章
姜湉殺誅心。
不只讓邵搶走了樓堯的專利,還在第二天的集團表彰會上,邀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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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堯在來的路上跟姜湉鬧,甚至不惜跪下求,讓把專利還給他。
可無于衷。
他只能站在臺下,看著邵搶走他的榮耀。
邵聲并茂發表獲獎言,末了道:“我的努力有被人看到,這就值了。希哥哥也能沾沾我的喜氣福氣,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全場都在夸贊邵——
“邵先生竟然能研發出這樣厲害的東西,實力與容貌并存啊!”
“難怪樓太太更這個養子,確實優秀。”
“還是他跟姜總般配。”
“樓堯上學霸凌同學,欺負養弟,私生活混還不學無。要不是他給姜總下藥,哪兒能姜家姑爺?”
“他費盡心思嫁給姜總,姜總也看不上他啊,孩子都多大了,連個婚禮都沒有。每次需要男伴的場合,姜總也都找的邵。”
表彰會上有多人夸邵,就有多人拉踩樓堯。
他一凍瘡,瘦得像是骨頭架子包裹一層皮,穿著不合的薄西裝,像是跳梁小丑。
樓父看著他直皺眉,連個招呼都不打,只笑拉著邵說好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