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移植可是個大手,后續還有康復的費用,這些加在一起可不是小數目,因此現在急需資金。
溫子茉閉了閉眼,制住心的波瀾,平靜地說:
“我接下來要理韓欣欣的案子了。”
面對沐妍不解的眼神,溫子茉自嘲地笑了笑,“蕭煜翰開出了五百萬的代理費,這可是能比得上好幾單案子的總和,劃算的。”
沐妍的眼里閃過一震,想起五年前溫子茉找求助時的無助模樣。
抿了抿,心疼地問:“你真的決定了嗎?若是你還沒準備好面對他們,可以選擇拒絕的,要麼讓別的律師接手,我可以去通協調。”
溫子茉心里涌起一暖流。
“沒事的,總之過去的就都已經過去了,這場司結束之后,我和蕭煜翰就不會有任何瓜葛。”
早已不是五年前那個弱的自己了。
“那,凡凡怎麼辦?”沐妍小心翼翼地問道:“都說母子是連心的,你真的能放下他嗎?”
溫子茉猛然回神,腦海里浮現出蕭葉凡剛才委屈喊的樣子。
剛想開口,卻聽見細微的聲音響起。
“凡凡,是湉湉的親哥哥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湉湉醒了,著裳腳站在了門邊,瘦弱的子連病號服瞧著都顯得空。
第7章 公事公辦
溫子茉心里一驚,旁邊的沐妍更是焦急得坐立不安。
“湉湉,你醒啦,都怪干媽把你吵醒了?”
湉湉沒有回答,只是睜著烏黑明亮的大眼睛,一邊固執地看著溫子茉。
溫子茉努力鎮定了下來,起幫湉湉穿好鞋子,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
湉湉若有所思地抿著,又細聲細語地問:“那,那個人,難道就是湉湉的爸爸嗎?”
孩子的話似乎沒什麼邏輯,但溫子茉明白湉湉指的是誰。
也許……這就是緣吧?
溫子茉心頭沉甸甸的,不愿自己緒影響到湉湉,于是低頭溫地將瘦小的孩子摟懷里。
“湉湉有媽媽便夠了。”
這一次,湉湉沒有再追問,反倒是出小手臂環繞著溫子茉,依偎在的懷抱里。
沐妍為自己的失言到自責,堅持要留下幫忙照看湉湉。
溫子茉正好也要忙于案件,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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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醫院后,就直接回到了律師事務所。
楊墨已經提前把韓欣欣案件的相關材料整理好了放在桌子上。
溫子茉泡了一杯濃郁的式咖啡,就開始爭分奪秒地查閱材料。
GM能在短短三年為行業領頭羊,靠的絕非幸運,而是夜以繼日的不懈努力。
有時拼命工作的狀態,連沐妍看了都會擔心,常常會以湉湉為由勸休息。
表針一圈圈無聲地轉著,直到咖啡徹底失去了溫熱,溫子茉這才有了新的發現。
鎖眉頭,仔細審視著手里面的資料。
那些是韓欣欣自己的陳述記錄,按照韓欣欣的說法,在與死者安娜通話后,就一直待在家里休息,沒有人能證實這一點。
至于那通引發諸多猜測的電話,韓欣欣也不愿意容,言辭模糊。
溫子茉直覺這里面有蹊蹺。
即刻撥通了楊墨的電話。
“去查查安娜去世那天,晚上七點到十點,家周圍的監控錄像,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出現。”
七點到十點,正是警方推測出來的死亡時間段,同時也是韓欣欣無法證實自己行蹤的空白時段。
想要贏得這場司,因此這三小時至關重要。
楊墨行迅速,僅僅一個小時后,就反饋了結果。
“姐!重大發現!”
“韓欣欣那天晚上確實去過安娜家!盡管做了偽裝,但我可以肯定,那人肯定是沒錯!”
楊墨發送了段監控視頻過來。
畫面里,一個全包裹嚴實的人死死地低著頭,快速穿過安娜家的監控范圍。
但從型和約可見的側臉來看,那人必然是韓欣欣無疑。
——韓欣欣并沒有講實話。
溫子茉眉頭輕輕皺起,猶豫片刻后,還是撥通了委托人電話。
由于韓欣欣的份特殊,委托書上留的是蕭煜翰的名字跟聯系方式。
五年過去了,他對韓欣欣的庇護依舊。
溫子茉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心已不再有任何波。
電話接通,的語氣公事公辦。
“蕭先生,還請提供韓小姐住址,我現在有重要的事需要當面向核實。”
電話那頭靜默良久,才傳來蕭煜翰略帶冷意的聲音。
“溫子茉?”
溫子茉本無意與蕭煜翰多言,但既然接手了這個案子,就必須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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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默默數了幾遍的五百萬,溫子茉才冷冷地接著說。
“作為我方的辯護律師,因此我有必要提醒,你最好勸韓欣欣說出真相,我只替無罪的人辯護。”
電話另一端,蕭煜翰皺起了眉頭,聲音也變得沉重。
“你是什麼意思?溫子茉,欣欣不是那種人。”
溫子茉輕蔑一笑。
“基于對當事人私的保護,我無法回答你現在的問題。”
“如果蕭先生的這邊不配合,我只能考慮直接聯系韓小姐的經紀公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