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
溫南湫還沒醒,一個人影匆匆踏病房。
來人沒跟其他人打招呼,直奔病床上的溫南湫。
他看起來十分關心溫南湫,微彎腰仔細檢查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和臉。
即使只有幾天前的一次照面,秦修聿還是記得很清楚。
來人是溫南湫的男朋友。
溫南嶼站在旁邊,看著有些張:“周醫……”
口的瞬間想起秦修聿也在這,下意識看了看他。
察覺到溫南嶼的顧忌,秦修聿斂下眼底落寞,對后的助理道:“我們出去吧。”
助理:“好的秦總。”
等到助理推著秦修聿離開病房,溫南嶼才開口:“麻煩周醫生你跑這一趟,你看湫湫……”
周醫生簡單查看了一下,問:“昨天有沒有按時服藥?”
這一問溫南嶼才想起來他昨天喝醉了,所以沒有像以往一樣盯著妹妹吃藥。
“沒有……所以是因為沒吃藥才……”
“我想應該是這樣。現在全靠藥穩定病,沒有按時服藥的話是很容易發病的。幸好你們找到得及時,才沒有造不可挽回的悲劇。”
溫南嶼心里突突直跳,懊悔不已。
“我昨天不該喝酒的,都怪我,我明明知道湫湫生病了需要更多的關注,明明知道排斥吃藥,每次都得要人盯著才肯吃,可我卻……我差點害了……都怪我!”
看著自責的溫南嶼,周衡安道:“你也不用太責怪自己,剛出院,你還沒有多親自照顧病人的經驗,偶爾疏忽也是有可原,以后多注意就行了。”
第6章 去溫家養傷
溫南湫沒什麼大礙,醒來觀察一下很快就能出院。
至于秦修聿,右小骨折還得在醫院住幾天。
下午出院時,溫南湫說什麼也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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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秦修聿看。
溫南嶼頭疼不已,在旁好言好語的哄:“湫湫乖,這次多虧了你修聿哥,小祖宗你就別折騰他了,讓他好好養傷,好嗎。”
椅上的秦修聿注意到小姑娘放在前的手輕輕揪起子,意識到溫南湫應該是有話想跟自己說,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于是主問:
“南湫想跟修聿哥哥說什麼,哥哥聽著。”
溫南湫作緩慢的抬起手臂,食指指尖指著秦修聿,偏頭看向自家哥哥:“我要他。”
溫南嶼:“???!!!哈?”
秦修聿也是微怔了下,很快便反應過來大概是語言表達得不對,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溫南湫重復:“我要他!”
這次平靜的語氣里多了些執拗。
溫南嶼一拍腦門,輕輕拍下指著秦修聿的那只手:“我的小祖宗,咱不鬧了行嗎?”
轉頭又歉意的對秦修聿道:“老秦你別介意,小丫頭不懂事。”
秦修聿淡笑著搖搖頭,旋即溫和的目落在溫南湫上,引導問:“南湫,告訴修聿哥哥,你想要修聿哥哥做什麼?”
這回溫南湫的眼神落在了他打著石膏的上,瓣輕咬,手攪服的頻次更快更大力了。
秦修聿自然注意到了,神越發耐心和煦:“南湫是在擔心我的傷嗎?”
擔心這個詞一出口,溫南嶼便驚訝的微微睜大眼,目第一時間觀察妹妹臉上的表。
看到依舊那副面無表死氣沉沉的模樣,他不免有些失。
“真的嗎?湫湫你擔心他?”
溫南湫不知道該怎麼說。
擔心是種什麼覺不清楚,就是在看到秦修聿為了救而傷后,無法做到不關注。
昨晚的事還歷歷在目。
只是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眷念和而已。
無,并不代表無心。
溫南湫不知道該怎麼準確表達自己的緒,指了指秦修聿:“他,和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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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南嶼還不著頭腦時,秦修聿已經懂了的意思。
“南湫是想要修聿哥哥去你家養傷,對嗎?”
溫南湫重重點頭:“嗯!”
溫南嶼眼睛瞪得更大:“老秦你可以啊,你能明白的意思?!”
自從妹妹患上重癥抑郁就自我封閉了起來,不與外界接不與人流,偶爾冒出那麼一兩句話,有時候正常,有時候似是而非,人一頭霧水。
醫生說,病影響到了的表達能力。
秦修聿含笑的目輕輕落在溫南湫白皙致的小臉上。
“表達得很清楚啊。”
溫南嶼:“……”
清楚嗎?
為什麼他聽不懂?
難道他是什麼很蠢的人嗎?
算了,這些不重要。
“湫湫,你真的想讓你修聿哥去我們家養傷嗎?”
“嗯!”
“誰照顧他呢?”
“我!”
溫南嶼笑了:“好,那等過幾天你修聿哥出院了,哥哥就把他接回我們家,由湫湫負責照顧他,好嗎?”
溫南湫:“好!”
兄妹倆在一問一答中做好了決定,期間沒人想著問一下當事人的想法。
秦修聿終于忍不住開口:“這樣是不是太叨擾了?”
溫南嶼:“什麼叨擾不叨擾的,都是一家人你要說這話那可就見外了!況且你也是因為救我妹妹才了傷,是我欠了你個大人,我得還!再說了你家也沒別人,你回去誰照顧你。”
秦修聿:“請個保姆就好了,而且我也有助理。”
溫南嶼:“那都是外人,能放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