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麼多了,就這麼定了,過兩天你出院了我來接你。”
他就這麼一錘定音,完全不給秦修聿拒絕的余地。
好不容易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的湫湫有了件想做的事,他必須得滿足!
而且他也是真不放心傷的秦修聿獨自在家養傷。
事敲定,溫南嶼笑瞇瞇妹妹的腦袋:“這下可以了嗎?”
溫南湫:“嗯。”
溫南嶼:“那我們回去?”
溫南湫:“好。”
離開秦修聿病房前,溫南湫頓了頓,僵的對秦修聿揮揮手。
秦修聿笑著回應:“南湫再見。”
——
一周后。
秦修聿出院,溫南嶼準時來接他。
助理陪同一起到了楠園,秦修聿對他代了些工作事項便讓他回去了。
溫南嶼推著椅,兩人穿過前花園,遠遠就看見一道瘦削小的影枯坐在別墅門前的石階上。
小姑娘穿了條杏棉麻長,外罩厚款淺藍針織開衫,齊頸短發,頭頂扎了個小辮子,還夾了只白珍珠蝴蝶發卡,配上呆呆雙手托腮的作,顯得很是俏皮可。
兩人的影一出現,呆坐在石階上的溫南湫立即起小跑過去。
擺隨著的跑翩翩而,有那麼瞬間秦修聿恍惚看到了三年前笑容燦爛跳舞的。
溫南嶼解釋:“這幾天只要我一出門就在門口守著,看你來沒來,生怕我騙似的。”
說著他注意到溫南湫頭頂那個俏皮的小啾啾,挑眉問:“誰給你扎的?王嬸?”
溫南湫點點頭,視線卻沒看他,一瞬不瞬盯著椅上的秦修聿,似乎想問什麼。
秦修聿主開口:“放心,我已經好多了,也不怎麼痛了。”
說話間男人皺眉:“你穿那麼點在外面很冷,快進去吧。”
溫南湫把哥哥推到一邊,換自己為秦修聿推椅。
兩人很快進了門。
留下溫南嶼在后面又氣又笑。
小丫頭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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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想做的,那就隨去吧。
周衡醫生說了。
調對人對事的積極,多帶做一些有趣新鮮的事,挖掘興趣的東西,這些都有利于病恢復。
大概是因為秦修聿救了的緣故,患病至今,秦修聿是除他這個做哥哥的,第一個讓主想要靠近的人。
反正對秦修聿他是放心的。
這家伙心里有個喜歡三年了的白月,他不必擔心兩人在接中妹妹被拐跑,同時對妹妹的病又能有點幫助,何樂而不為呢。
第7章 喜歡,就要搶到手
秦修聿的房間安排在了一樓。
帶書房的套間,方便他平時辦公。
溫南嶼推開房門展示:“還不錯吧。”
秦修聿溫言道謝。
晚飯后,溫南嶼提議出門散步。
溫南湫不想去。
不喜歡出門,討厭去人多的地方。
秦修聿見臉上明顯的抵神,想了想回絕了溫南嶼的提議。
“咱們總要找點事做吧,難道飯碗一放就睡覺嗎,這不豬了嗎,也無聊啊。”
要不是因為妹妹這病,他也不至于一下班就往家里跑。
要換了以前,早開啟富瀟灑的夜生活了。
秦修聿把問題給了溫南湫:“南湫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麼?或者你有沒有想做的事?”
沒有。
什麼都不想做,只想放空。
溫南湫淡淡的看了看秦修聿,再瞅了眼自家哥哥,隨即一言不發轉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關門聲傳來,溫南嶼才雙手一攤,無奈嘆氣:“你問就是白問。啊,唉……”
秦修聿仰頭視線向樓上某個閉的房門,須臾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的緒。
溫南嶼沒察覺他轉瞬即逝的異樣,拍拍他肩膀:“老秦,要不咱倆打會兒游戲?”
“不了,你慢玩,我也先回房了。”
他調轉椅要走,溫南嶼趕住他:“不是吧,你們誰都不陪啊。那,那不打游戲也行,看個電影?”
秦修聿:“還有點工作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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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嶼拉著他的椅不讓他走:“那聊聊天,聊會總行吧。”
秦修聿掃了眼他拉自己椅的手:“下次吧。”
“兩,就聊兩錢的,不耽誤,”溫南嶼死活不肯放他走,“要不,要不說說你的白月?”
秦修聿皺了下眉:“說什麼。”
溫南嶼把他推到客廳,又倒了杯水給他。
“隨便聊聊唄。就比如你為什麼會喜歡之類的。”
他至今都覺得不可思議,很難想象到真的會有人對陌生人一見鐘,只一面就惦記了整整三年。
為什麼?
秦修聿腦海里浮現出溫南湫白皙致的小臉。
是想到,他的心便沁出一甜的覺。
“不知道。可能就在那個時間點,覺對了吧。”
這種事誰能說得清楚。
溫南嶼忍不住角輕。
呵呵,覺,真是好象的回答。
“那,要是你找到之后,發現已經有男朋友甚至嫁人了呢?”
秦修聿想起了溫南湫的男朋友,那個僅見過兩次面的男人。
溫南湫在醫院昏迷期間,那個人表現得很關心,想來他們兩人的應該很好。
秦修聿放在大上的手指不住細細蜷起。
其實他是不甘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