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好幾個輾轉反側,午夜夢回之時,他都生出過想把溫南湫搶到自己邊據為己有的想法。
每每產生這種念頭時,他又會覺得自己這樣很卑劣。
幸福快樂,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啊。
溫南嶼見他這副安靜落寞的模樣,輕嘖一聲,頗有種恨鐵不鋼的意味。
“你啊你,就是太有涵養太有道德。明明想要得抓心撓肝偏偏克制,非忍著。
要我說,別說那孩嫁人了,就算孩子都三個了,我喜歡,我就要把搶到手!
人都是自私的,生命短短幾十年,管他什麼禮教道德,先滿足了自己爽了再說。”
秦修聿沉默良久。
忽的,他輕聲啟:“沒嫁人,更沒生孩子。”
溫南嶼:“……這是重點嗎?好吧先不管這些,你怎麼就能肯定?難道你找到了?!”
秦修聿又不說話了。
溫南嶼大學就認識他了,到現在得有十一年了,自認為還是非常了解他的。
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肯定有況。
“我的天,茫茫人海,還真讓你找到了?!”
“怎麼樣,多大了,長得好看嗎?!”
秦修聿掀起眼皮,視線淡淡掃過他激八卦的臉,思索片刻很認真的說:“和南湫差不多吧。”
“和湫湫差不多?你說相貌還是年紀?”
“都差不多。”
溫南嶼不信:“不可能!我妹妹長得那麼漂亮,這世界上最漂亮,怎麼可能有人和差不多,你吹吧你就!”
頓了頓,他驀地抓到個重點:
“等等,年紀和我妹差不多?那豈不是才二十歲左右?
之前一直聽你說是個小姑娘,我沒想到竟然小這麼多?算算年紀,咱們上大學的時候人家還只是個小學生吧?
我的天啊,這麼多年我都沒看出老秦你居然是個這麼禽的人!老牛吃草啊你!”
秦修聿:“八歲,差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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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嶼:“那就要看怎麼比了。二十和十二,是不是覺都差輩了,那要是四十和三十二,好像也沒相差多的樣子。”
聞言秦修聿若有所思的皺起眉。
溫南嶼笑了笑,安:“好了,你也不用這麼在意,我剛才都是開玩笑的。再說你堂堂秦氏總裁,份、長相,樣樣出挑,難道還會配不上個小姑娘嗎。”
秦修聿薄微抿。
須臾,他語氣里帶了些許試探,問道:“南嶼,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喜歡的那個小姑娘不僅有男朋友,的家人還和我關系匪淺,那……”
“那什麼那,我不是說了嗎,管他什麼道德禮教,既然喜歡,先搶了再說。關系匪淺,那不正好以后結了婚,親上加親。”
秦修聿:“那如果,你圈子里認識的那些兄弟,對你妹妹有好呢……”
溫南嶼怒拍桌子:“誰敢!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殺了他!”
秦修聿:“……你剛才還鼓勵說親上加親,怎麼換了你自己又是另一個態度。”
未免太過雙標了。
溫南嶼冷笑:“你沒妹妹你不懂。誰能忍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寶貝心肝被兄弟拱了。艸,是想想就會心梗的程度。還好你有喜歡人,不然我也早就防著你了。”
秦修聿啞口無言。
之后他回了房間,進到書房辦公。
因為這次傷,公司那邊堆積了不工作。
他讓助理把些要的,適合居家理的工作挪了過來,先理一部分,剩下的則等去公司后再解決。
只是他腦海里一直回想著溫南嶼說的話,以至于心不在焉,向來高效率的他這會已經到了深夜都還沒能理完公事。
第8章 你為什麼要救我
寂靜的深夜。
秦修聿忽然聽到外面客廳似乎有響。
他坐著椅打開房門出去。
楠園一樓三面墻壁采用落地窗環繞式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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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格外明亮,清冷如織的月過窗明幾凈的玻璃灑落半室。
即使沒有開燈,他也能清晰看到那道在沙發里蜷一小團的瘦弱影。
他控著椅慢慢過去,沙發里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連他靠近了也沒有發現。
直到離得近了,秦修聿才發現小小的人兒全都在發抖,里似乎在低低呢喃著什麼,半截在空氣中的手腕上,深深的疤痕格外醒目。
一看就是被利割傷的。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手上的傷痕,但心里那種如被荊棘包裹的刺痛毫不減。
溫南湫才二十一歲。
他難以想象如此年輕明的過往究竟經歷了什麼,使變現在枯敗的模樣。
怕驚擾了,秦修聿沒說話,就這麼無聲的陪伴著。
直到發現小姑娘的指甲在摳著自己手背上的皮,掐出一道道青紅痕跡,他才終于忍不住出言打破寂靜。
“南湫怎麼下樓了,睡不著?”
他溫言問著,裝作自己才剛過來的模樣。
聽到悉的男聲,仿佛陷夢魘的溫南湫掐手的作戛然而止,慢慢抬起埋在膝蓋里的腦袋。
小姑娘本就沒有神采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中更顯麻木死氣。
就那麼保持雙手抱膝的姿勢,歪著腦袋呆滯的著不知何時出現在這里的秦修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