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湫一路小跑到后院,遠遠就看見清俊斐然的男人正坐在湖邊,面前架著魚竿,可他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釣魚上面,目出神的凝視著湖面,神說不出的沉寂。
小跑的腳步漸漸慢下來,步子輕而碎,一點點挪過去。
當終于靠近時,正出神的秦修聿恰好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男人眸怔了片刻,旋即沉寂的眸寸寸溫。
他似乎很意外,又有點莫名的高興。
“小南湫?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才出門兩小時左右。
現在的小年輕談恨不能二十四小時粘在一起,他還以為溫南湫今天會很晚回來。
溫南湫沒說完,視線直勾勾落在他打了石膏的上。
秦修聿順著的視線掃了眼自己的,隨即明白的意思,薄掀起笑意:“我很好。”
聽到這話,溫南湫放心了。
這時秦修聿注意到溫南湫手里提著的小玻璃盒。
里面盛著兩尾漂亮的小金魚。
“小南湫喜歡金魚?”
溫南湫這才想起周衡送的金魚還一直被自己提在手里。
小姑娘忍不住蹙了蹙眉。
這記憶力真是越來越差了。
“還行。”
沒什麼喜歡,也沒什麼不喜歡。
頓了頓,溫南湫又淡淡道,“別人送的。”
這個別人是誰,秦修聿自然明白。
他半瞇眼低頭看著自己邊的桶,里面幾尾大胖魚正甩著尾來去,翻起水花陣陣。
突然想吃魚了。
“小南湫,今晚吃魚嗎?”
秦修聿忽的這麼問了一句。
溫南湫歪歪腦袋,寡淡無波的小臉出幾分難得一見的認真:“修聿哥哥,金魚應該不能吃吧?”
第10章 不道德
今晚的晚餐:清蒸魚、紅燒魚、炸魚、剁椒魚頭、豆腐魚湯……
滿滿一桌,全是魚。
溫南嶼上班回來看到這桌子料理,皺著眉直吸氣:“王嬸,今晚怎麼全做的魚?”
王嬸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溫南湫端著盤糖醋魚從廚房走出來:“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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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溫南嶼有點懵,隨即眼神嚴肅幾分,把視線移到旁邊王嬸上:“什麼況?”
不是說了不許靠近廚房嗎,廚房里那麼多鋒利危險的,萬一突然發病出什麼意外怎麼辦。
接收到溫南嶼責備的眼神,王嬸趕解釋:“今晚的晚餐是小姐與秦先生共同完的,我看小姐興趣很高的樣子就沒阻止,先生你放心,我全程都在旁邊盯著。”
話音剛落,秦修聿控著椅出來,第一時間發現溫南嶼臉不太好:“怎麼了?”
溫南湫把那盤糖醋魚放上餐桌,轉而走到秦修聿后為他推椅。
溫南嶼看到這一幕,沒忍住下意識扶額嘆了口氣。
“你一個瘸子,你說你不好好修養,沒事瞎折騰什麼,還帶著……”
話到邊,戛然而止。
兩個病號,真是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溫南湫神寡淡:“是我自己要做的。”
頓了頓,又輕蹙眉心:“我不喜歡你啰嗦。”
溫南嶼哭笑不得:“……我,我啰嗦?我還不是擔心你,你個小沒良心的。”
秦修聿余掃了眼后的小姑娘,歉意道:“這事是我做得欠考慮,抱歉了南嶼。”
雖然不清楚溫南湫到底是怎麼了,可從的種種行為表現來看,的各方面況都很差。
溫南嶼為哥哥,擔心張自己的親妹妹也是應該的。
溫南嶼瞥了眼自家妹妹,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不同,依舊是一副毫無生氣,看塵世的模樣。
但他就是能覺到,似乎發生了些微改變。
周衡醫生說過的,要讓多接外界,挖掘興趣的事,調對生活的積極。
既然是想做的,那就隨去吧,總比整天呆呆愣愣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娃娃強。
再說昨晚煮面不也沒出什麼事嗎。
只要有人看著,應該不會有問題。
想到這些,溫南嶼故作輕松的擺擺手:“自家兄弟,這點小事用不著道歉,我也是擔心你們。一個瘸子,一個做事又手腳的,你說你們不好好待著,沒事找事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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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聿邊莞爾:“南湫很聰明,做事也利索,幫了我不忙。”
后溫南湫聽到這話,木訥的眨眨眼:“是在夸我嗎?”
“當然,”秦修聿扭頭看,眉眼噙著溫吞笑意,“小南湫表現得比我想象中還要棒。”
生病以來,所有人都拿當陶瓷娃娃對待,尤其是哥哥,不許做這個不許做那個,好像稍微一下就會惹出事來。
而秦修聿,大概是因為不知道的況吧,他對的態度與別人都不一樣。
這個男人就是純粹的將看作一個正常的、普通的,什麼都能做的人。
現在他還夸了!
已經好久沒有得到過別人的夸贊,他們只會讓乖一點,配合一點,再配合一點。
這一刻,心如死水的溫南湫心深不產生了波。
忽然有點想笑一笑回應秦修聿的夸贊。
可是嘗試了好幾次,角僵,怎麼也扯不出個看起來像是在笑的弧度。
干脆放棄了,想了想,抬眼看向哥哥:“修聿哥哥不是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