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聿哥哥，我是溫南湫。”
電話那邊忽然沒了聲音，溫南湫只聽到略微沉重的呼吸。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溫南湫以為他睡著了要掛斷電話時，手機里驀地響起秦修聿低沉磁的聲音：
“我知道……是你。”
第16章 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次日清晨。
秦修聿著昏脹的頭悠悠醒過來。
隨之他腦海里閃過些細碎的畫面。
男人神微怔，下一刻立即拿起枕頭旁的手機。
當看到通訊記錄里那通于凌晨三點撥出去的電話時，他整個人陷一種長久的無措中。
不是夢？
他竟然真的給溫南湫打電話了？
想起他在電話里對溫南湫說的那些話，秦修聿頓覺頭疼得更厲害了。
該怎麼辦？
是不是給造困擾了？
會不會因此窺見他對那暗不能言說的心意？
他得解釋解釋，以免誤會。
雖然并不是誤會，他真的想，也是真真切切的。
但這種的心思絕不能讓知道，否則一定會為了男朋友避嫌，從此遠離他。
秦修聿心百轉千回，攥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寸寸收。
猶豫了好一會他也沒打出電話。
活了二十九年，這是他第一次到什麼做膽怯。
－
楠園。
這一夜溫南湫又沒睡好。
但跟以前那種單純的做噩夢失眠不同，這次還有點其他事影響。
關于別人的事。
患病三年，這還是頭一次心里記掛別人的事。
或許是因為秦修聿和見過的其他人都不一樣吧。
他溫斂，耐心細致，平等的把當一個簡單正常的普通人對待。
就像……暖。
讓人無意識的卸下防備，想要靠近。
而同樣是哥哥的好朋友，昨晚見過的宋知硯人雖好，卻能明顯的覺到對方眼里那種古怪的、訝異的打量。
知道對方沒有惡意，但那種眼神就是讓到有些不舒服，只想回避。
想問問秦修聿，又覺得這種事會讓他尷尬，再三思量后還是決定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溫南嶼第一時間發現眼底的烏青。
看著懨懨的臉，溫南嶼心疼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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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給妹妹太大的力，并沒多說什麼，扯出笑臉十分自然道：“起來啦，過來吃早餐。周醫生上午有點事，沒法過來接你了，待會兒哥哥送你去周醫生那邊。”
今天是定期做心理治療的日子。
周衡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心理學方面的權威專家。
溫南嶼看中的就是他年輕有實力，覺得醫患之間年紀相仿更有話題，不會生出距離，這樣對妹妹的病治療有幫助，所以才特意花了大價錢聘請他為溫南湫的主治醫生。
平常做心理治療都是周衡親自過來接溫南湫，但今天他有點忙實在走不開，所以只能讓溫南嶼送過去。
溫南湫沒說話，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下。
面前擺放的都是秦修聿教給王嬸的菜。
口味方面其實都大差不差，也不知道為什麼溫南湫就是覺得沒有秦修聿做的好吃。
溫南嶼像往常一樣為夾菜，邊夾邊絮絮叨叨：“我家寶貝湫湫最近表現得很棒，飯量增加了不，看看現在臉上有了，越來越漂亮了。
臨近年底了，公司事太多，哥哥可能沒太多時間陪你，不過之后哥哥一定會補償我們湫湫的，等忙完這陣，哥哥帶你去旅游好不好？”
溫南湫看著碗里堆小山的食，生理抵的皺了皺眉，語氣冷淡的吐出兩個字：“不好。”
溫南嶼：“……”
溫南嶼：“好好好，不旅游就不旅游吧，只要我們湫湫高興，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哥哥不勉強你。”
盡管沒胃口，溫南湫還是勉強自己張口吃東西。
那天秦修聿說了，讓好好吃飯。
得要做到才行。
想到秦修聿，溫南湫便又不可避免的想起凌晨那通電話。
男人繾綣的溫聲細語在心里掀起一異樣的波瀾。
微微了筷子，沉默了會忽然看向溫南嶼。
“哥哥，修聿哥哥他……”
里叼著一只包子的溫南嶼扭頭瞥，里含糊不清：“他、他腫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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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湫抿了抿，嗓音有點低：“他喜歡的那個孩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通話的最后，能明顯聽出秦修聿聲音里忍的痛苦。
忽然有點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孩子能讓那樣溫文爾雅、冷靜自持的秦修聿陷無法自拔的網，甚至為之失控，以至于半夜喝醉打錯電話，將當了那個人。
溫南嶼聞言驚訝的睜大眼睛，囫圇咽下包子：“我沒聽錯吧？湫湫你這是在好奇嗎？！”
溫南湫歪歪腦袋，表淡漠：“我不能好奇嗎。”
“能能能，當然呢！”
溫南嶼心里那一個激！
這還是頭一次對某件事產生好奇心，他能不激高興嗎！
秦修聿那小子可真是他的福星啊！
定了定緒，溫南嶼雙手一攤：“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什麼樣的。”
溫南湫不明所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