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理解他的心。
他見過太多因家里親人患有神類疾病而心備折磨的家屬。
“溫先生,我能會你的心。但站在醫生的角度,我不建議你長期把溫小姐關在這里。”
這樣做是可以防止很多意外發生,一定程度上減輕了家屬的負擔,可對患者的病起不了什麼幫助。
之前溫南湫住在這里是因為那時候的是完全無理智的本控制不了自己,必須強行干預。
而就現在溫南湫的況來看,沒必要住院。
溫南嶼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不對。
他怎麼能因為妹妹發病就失去耐心,想著把關起來了事呢。
連連吐了好幾口氣,溫南嶼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什麼時候能醒?”
“大概明天早上就能醒。到時候我們會再觀察觀察,做完評估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回家了。”
溫南嶼隨意薅了把頭發:“謝謝你了周醫生。我還有點事要辦得離開一趟,湫湫這里就麻煩你先替我照看著。”
剛才宋知硯打電話給他,說老秦狀態不太好,好像還傷了。
秦修聿已經救了他妹妹兩次,他怎麼樣也要去關心關心對方的況,好好謝一番才是。
周衡:“溫先生放心,我們醫護人員會仔細看顧溫小姐的。”
第20章 和男朋友吵架鬧自殺
當晚。
星云會所。
服務生推開包廂門,溫南嶼走進去。
大外套隨意搭在肩上,他左手握手機右手拿了份似乎是文件的東西。
宋知硯瞥他一眼,打趣:“怎麼南嶼你被老秦傳染也變工作狂了?來喝個酒還帶辦公文件來。”
秦修聿也抬眼看過去。
溫南嶼沒搭理宋知硯的調侃,隨手把肩上的外套扔到沙發扶手上,接著一屁坐進單人沙發里,長長嘆了口氣。
宋知硯明知故問:“怎麼了這是?看你一臉遭過的模樣,嘖嘖,都老十歲了。”
溫南嶼沒好氣白他一眼:“你丫滾!”
宋知硯擺出副傷的表往旁邊秦修聿上靠:“老秦,他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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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聿淡淡挪位置與他拉開距離,看也沒看他一眼,視線投向溫南嶼:“南湫怎麼樣了?”
當時哭得撕心裂肺,也不知是不是被嚇壞了。
“沒事了。”
說著溫南嶼手里的文件放桌面上單手推到秦修聿面前:“老秦,謝謝你又救了我妹妹一次。這是謝禮。”
秦修聿沒,甚至看都沒看一下那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文件。
倒是宋知硯被勾起好奇心:“什麼東西啊搞得這麼鄭重。”
他打開翻了兩頁,旋即驚訝的倒吸一口涼氣。
“哦呦,北州開發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個十億級以上的重大項目吧?你就這麼給他了?!嘖嘖嘖,老溫,我認識你這麼多年頭一次見你這麼大方。”
聽到宋知硯對自己的稱呼,溫南嶼磨磨牙,不輕不重往他肩膀上錘了一拳:“再這麼老子一聲試試?”
宋知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溫南嶼最不喜歡被人老溫,總覺得像在罵畜牲。
當然別人也不敢,只有宋知硯偶爾會故意逗著他玩兩聲。
秦修聿幾不可察淺淺嘆氣,把文件推回去:“不需要。”
溫南嶼有點急了:“怎麼能不需要!這已經是你第二次救我妹妹了,而且之前你還那麼關照,天天給做飯吃,我怎麼著也得好好謝你才是!”
“等等等等,”正噤聲的宋知硯忍不住開口,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巡視,皺眉,“不是,什麼做飯,這事為什麼我又不知道?”
靠,這次出差虧大了,回來一趟錯過了好多有意思的事。
溫南嶼:“閉吧你。”
秦修聿神態是一貫的斯文從容,薄噙著淺淺的笑,溫和的話語中挾著某種莫名的堅定:“我們是多年的朋友了,南嶼,我說過的,你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對好救,都是應該的,你不需要跟我這麼客氣。”
“老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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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嶼大。
能結識這麼個有有義的兄弟是他溫南嶼三生有幸。
宋知硯舉手:“也是我妹妹!”
溫南嶼默了好一會兒,把文件收起來,舉起酒杯:“既然這樣,話不多說都在酒里了。”
他與宋知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才發現秦修聿雖然手里端著酒杯,可酒卻是一口沒。
溫南嶼:“老秦你怎麼不喝啊?不喜歡這酒?那換一款?”
“不是。”
在兩人疑的目中秦修聿緩緩搖頭,眼皮微低嗓音有些輕:“不喜歡。”
兩人異口同聲:“誰?”
秦修聿沒說話,兩人想了想,倏然明白過來。
能讓他那麼在意的還有誰。
宋知硯格外激:“你追到了?!”
溫南嶼:“不是說不追嗎?終于還是忍不住揮鋤頭挖墻腳了?”
秦修聿扯苦笑:“沒有。”
“沒有你管喜不喜歡喝酒的男人。”
兩人都有些無語的翻起白眼。
真看不慣這種搞默默的種。
想到小姑娘清純人的小臉,秦修聿眼角眉梢不:“不喜歡,我就不喝。”
溫南嶼、宋知硯:“……”
絕癥!沒救了。
宋知硯轉移話題:“對了,妹妹這回什麼事啊鬧這麼大,我聽說都報警了,好像還跳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