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醫生說的燒已經退下去了,也做了心理評估,現在可以出院。
-
下午。
因掛念溫南湫的況,秦修聿從昨晚到今天上午一直心不在焉,就連開會都頻頻走神。
他想打電話問問,但覺得自己這樣做太過冒昧惹人懷疑。
可要是不問,他心里又實在放心不下。
左思右想,他最終給宋知硯打去了電話。
那邊宋知硯正送走一位大客戶,就接到好兄弟打來的電話。
他懶散的靠在沙發里喝咖啡:“怎麼,昨晚才見,這麼快就又想我了?”
宋知硯說話做事向來沒個正形,秦修聿早就習慣了。
男人指腹挲著鋼筆,微微斂下眼皮似乎在斟酌該怎麼開口。
察覺他的沉默,宋知硯稍稍坐正:“怎麼了,有事?”
“沒事,就是……”秦修聿淺淺抿,盡量以平靜自然的口吻開口,“我們今晚,要不去南嶼家一趟吧?”
“去南嶼家?”
宋知硯愣了下,旋即道:“去是可以去,但你怎麼突然想著要去他家了?”
秦修聿此人,日常工作結束就是回家,生活極其規律無趣,不像他和溫南嶼,玩熱鬧。
除非約他,要不他鮮主參加什麼宴會啦聚餐之類的。
這還是他頭一次主想去朋友家做客。
秦修聿有點尷尬,掩飾緒般食指指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架。
“沒什麼,就是……南嶼妹妹不是出了那樣的事嗎,我們作為他的朋友,是不是應該去探一下。”
“啊,那確實是,得去關心關心。有那麼個能惹事的糟心妹妹,南嶼估計也頭痛得很。”
秦修聿不聽宋知硯說溫南湫的不好,聽他這意思是答應了,于是道:“那你去跟南嶼打聲招呼吧,就這樣,晚上見。”
話音落電話立即掛斷。
他捂了捂口,心跳很快。
電話那邊,宋知硯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滿臉莫名其妙:“不是,你提議的為什麼要我去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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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小石走進辦公室送文件。
臨出去時,秦修聿住他。
“秦總,還有什麼吩咐嗎?”
秦修聿手指輕輕卷著文件扉頁,遲疑了一會兒,問:“小石,如果一個孩子心不好,應該做什麼才能讓開心一點?”
小石驚訝的睜大眼,下意識發出靈魂質疑:“你是秦總嗎?”
孩子?
一向不近,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的秦總竟然主開口問起了孩子!
有況,絕對有況!
他得把這個好消息報告給夫人!
最近夫人總是追問他有關秦總的個人狀況,他都快被問抑郁了。
他能怎麼回答,不就老樣子。
秦修聿輕蹙眉心:“小石,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小石立即端正態度:“對不起秦總,是我逾越了。”
秦修聿屈指敲了敲辦公桌面。
“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這個嘛……”小石想了想一本正經回答,“孩子這麼可的生都是很好哄的,不高興了送束花吃點甜品,或者發個大紅包,煩惱什麼的統統一掃而空。”
別的人他不知道,反正他朋友就是這樣的。
每當他加班不能赴約或者做了別的什麼事惹生氣時,就會買束花或者蛋糕,時間太晚買不到那就發紅包,他朋友馬上就能原諒他。
紅包的效果是最好的,百試百靈。
聽著助理的話,秦修聿若有所思的低下頭。
紅包應該沒什麼用。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他看出溫南湫極低,不管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再說一個富家千金也不缺錢。
至于花和甜品……
或許可以試試。
秦修聿豁然站起,小石被他突然的作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妥。
“怎麼了嗎秦總?”
秦修聿看向他:“幫我訂束花,要白玫瑰……算了,不用你訂了。替我把今天下午其他的工作都往后推,你可以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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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南湫的禮不能隨便!
他要親手做。
說完男人拿上外套大步離開辦公室。
小石站在原地看著秦總迅速消失的背影,一時沒緩過神來。
第22章 禮
得知秦修聿要來家里的消息,溫南湫早早就守在別墅門口。
小瘦弱的影坐在臺階上,雙手托著下安靜乖巧的著楠園大門外的方向。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不愿意接別人,但是愿意接秦修聿。
既期待見到他,又有點害怕見他。
昨天做了那樣的事,秦修聿會怎麼看待?
會不會覺得這個小丫頭很奇怪?
會不會討厭?
心里有些焦慮,有些不安。
這樣的緒讓無意識開始摳起自己的手背,直摳到手背泛紅甚至有點掉皮。
溫南嶼從后面走過來拍拍的腦袋:“也不看看現在什麼天氣,穿這麼點在外面坐著,又想發燒了是吧。”
他說著把一件寬厚的居家羊絨外套蓋在背上。
繞到前面來溫南嶼才發現妹妹又開始摳自己的手,就像不知道疼痛一樣,摳掉了皮也不停。
他趕抓住溫南湫的手阻止的自行為:“怎麼了?又不舒服了?那哥哥現在給秦修聿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下次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