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修聿的名字,溫南湫好像被按什麼開關立即清醒過來,睜著大大的眼睛搖頭:“不。”
“你確定你沒問題嗎?”
這要是突然犯病被秦修聿宋知硯他們看到,他就真再找不到糊弄過去的借口了。
溫南湫重重點頭:“嗯!”
溫南嶼嘆氣妥協:“那好,既然你想都聽你的。來,把手套戴著。”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雙茸茸的指小貓手套戴到妹妹手上。
這樣既能遮掩手背上的傷痕又能防止到不舒服時總摳自己手背,傷到自己的行為。
手套剛戴好,溫南湫便遠遠看見楠園鐵門打開,兩輛豪車前后駛庭院。
蹦起來,心里莫名張,又開始想摳手,然而這次沒摳到皮而是摳到了茸茸的手套。
“哥哥……”咽了咽嚨,“他們,討厭我?”
溫南嶼愣了下,旋即明白想表達的意思。
“不會的。”
“他們都是哥哥的好兄弟,他們會跟哥哥一樣喜歡我們可的湫湫。”
溫南湫輕咬瓣,也不知道信沒信哥哥這話。
正說話間,兩輛車先后開到別墅前。
前面白車率先打開,一道略顯玩世不恭的影從駕駛室跳下來,手里還提著一只的禮品袋。
“來得真慢,你們說要辦燒烤,后院材料早準備好了就等你們。”
溫南嶼上前,手掌攥拳不輕不重捶了下宋知硯的肩膀,有些不滿的抱怨。
宋知硯無辜:“晚高峰堵車,我能有什麼辦法。”
說著他視線越過面前的男人笑瞇瞇看向后面臺階上的溫南湫:“妹妹,又見面了。”
溫南湫沒說話,慢吞吞起走過去,半邊子藏在哥哥后,出小半張臉淡淡看著眼前吊兒郎當的男人。
此時后面的車門打開。
溫南湫的視線立即被吸引過去,一道溫雅如玉的影盛眼中。
他穿了件黑呢大,單手扶著車門,形頎長勻稱,整個人氣質斂又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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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應到溫南湫的視線,秦修聿一下車目便朝看過來。
視線不期匯,溫南湫靜如死水的心里升出奇異的覺。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讓有點舍不得把視線從他上移開。
秦修聿眉眼微彎,勾起角對神態呆呆的小姑娘打招呼:“小南湫。”
溫南湫恍然回過神來,腦海里閃現昨天在云江大橋上發生的一幕幕。
立即收回視線低頭,往哥哥溫南嶼后躲了躲。
宋知硯還以為溫南湫這是在怕自己呢,捂著心口做出夸張的傷心狀:“妹妹,哥哥長得有這麼嚇人嗎?你這樣可太讓哥哥傷心了。”
溫南湫看著他的表演眨眨眼,到一陣莫名其妙。
這個哥哥好像有點戲。
溫南嶼像是被惡心壞了,直翻白眼:“滾啊!”
宋知硯也不鬧了,把手里提的禮品袋遞給溫南湫:“妹妹,禮。”
溫南湫沒接,溫南嶼接過來。
打開一看,是條厚實的紅圍巾。
“宋知硯你有病啊,送我妹圍巾?你不是對我妹有意思吧?”
秦修聿也已經走過來,看到宋知硯送的是條圍巾,不聲瞇了瞇眼。
送條圍巾就是有意思?
那他的禮……
宋知硯:“什麼玩意兒?我說老溫你別太神經好吧,圍巾怎麼了,這天氣送圍巾多實用啊。我是看上次聚餐妹妹出來全裹得嚴實,想著妹妹應該怕冷才送的好吧。我可是為了妹妹挑細選了好久。看看,這多襯妹妹的。”
他說著把圍巾往溫南湫臉上比劃。
確實,大紅的圍巾襯得臉蒼白沒什麼的溫南湫紅潤俏。
很適合。
溫南嶼收回懷疑的視線,輕輕推推溫南湫的手臂:“湫湫,應該說什麼。”
溫南湫慢吞吞從他后挪出來,乖巧順從的微微低了低頭:“謝謝……哥哥。”
清淡不失綿的聲音,聽得宋知硯心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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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有妹妹的覺啊。
他樂得角都咧到了耳后:“不用跟哥哥客氣,以后喜歡什麼盡管跟哥哥說,哥哥都買給你。”
溫南嶼不樂意了:“宋知硯你別得寸進尺,這是我妹妹,喜歡什麼我會給買,有你什麼事。”
“嘖,你這個人就是心眼子太小。”
“那也比你不要臉搶別人妹妹強。”
兩人斗著,忽然宋知硯發現了什麼,一把攬過旁邊沒吭聲的秦修聿。
“老秦,我看你兩手空空,不是吧不是吧,不是你最先提議今天來看妹妹的嗎,你居然沒給妹妹準備禮?你這不行啊,心太。妹妹,看看還是你知硯哥哥對你好吧。”
溫南湫沒聽清他別的話,就聽到那句“不是你最先提議今天來看妹妹的嗎”。
眼瞳微微亮了下,直直盯著秦修聿。
原來,是他提議來看的。
所以,他不討厭,也不覺得奇怪,是吧?
迎著溫南湫清澈明亮的眼,秦修聿結滾。
“我……”
他干脆轉回車里。
三人都注視著他的舉。
不多時他轉走過來,懷里抱著一大束純潔無瑕的白玫瑰!
玫、玫瑰?!
宋知硯吃驚的瞪大眼,溫南嶼眼神也瞬間變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