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最不好了,有些藥苦得能把膽都吐出來。
說得言簡意賅,乍一聽前言不搭后語的讓人到莫名其妙,但秦修聿卻明白的意思。
小姑娘是怕他冷冒了吃藥難。
男人眉眼微彎,笑意晏晏:“謝謝小南湫關心,這里有火,不冷。”
說著他用胳膊肘輕輕推了下溫南湫的手臂:“這里有煙會熏到你的,小南湫乖,過去和你哥哥他們坐著等就好。”
溫南湫沒,扭頭朝哥哥他們所在方向瞥了一眼。
溫南嶼和宋知硯這會兒圍著火爐,分別捧著手機,正邊打游戲邊聊天。
隔了兩三米的距離,聽不太清他們都在聊些什麼。
反正都是些沒營養的話,也不想聽。
小姑娘轉過頭,漂亮的眉輕輕蹙起:“他們,不?”
秦修聿不甚在意:“一向是這樣的。”
溫南湫撇撇:“懶鬼。”
男人被嫌棄的小表逗笑了。
“好了,你也過去坐吧。我們小南湫應該不能吃辣,修聿哥哥單獨給你烤些醬香口味的。”
“不,”溫南湫搖搖頭,手拿起一把醬料刷子,“我和你一起。”
要幫忙,秦修聿也沒拒絕。
小姑娘才剛經歷了些不愉快的事,讓做點別的事轉移注意力也好,就當是陪玩了。
“那哥哥就謝謝小南湫了。”
怕小姑娘被燙到,秦修聿只讓在旁邊給自己遞東西。
溫南湫專心致志的盯著秦修聿練翻烤串的作,忽然目發現什麼,眼神滯了一下。
“修聿哥哥,你的手……”
第24章 學會珍視自己,是生命最大的意義
秦修聿手背不知了什麼傷,好幾個骨節都破了皮,從傷口看來傷得不輕,而且沒有理過的樣子。
秦修聿順著溫南湫的視線看了眼自己的手,黑眸中掠過一抹不自然,隨即故作淡定的把手收回來垂在側,刻意避開溫南湫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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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歪歪腦袋,定定瞧著他溫潤俊的臉。
“哥哥傷了?”
“痛?”
秦修聿對挽:“不小心撞到了,一點小傷而已,沒事,哥哥不痛。”
溫南湫小臉嚴肅,語氣肯定的下了定論:“痛。”
說著直接握住秦修聿的手腕,把人往別墅里面拉著走。
彼此肢,細膩皮帶著微涼的溫度上來。
溫一點點相融,于是那骨的冷意漸漸被他的溫度所取代。
秦修聿低頭看了看的手,先是微怔,幾秒后角不自覺上揚。
他很順從的任由溫南湫拉著自己走,也不問要帶他去做什麼。
爐火旁,溫南嶼和宋知硯剛結束了一把游戲,兩個人邊嗑瓜子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老溫,我看你妹妹郁郁寡歡的樣子,昨天那事你有沒有很嚴肅的教育過?”
“說過了,”溫南嶼拿手機砸了他一下,“再我聲老溫,我讓你腦袋開花!”
宋知硯懶散的翹著二郎:“故意傷人罪,三年以下、拘役或管制。”
溫南嶼翻著白眼:“誰理你。”
“說認真的,南嶼,這事你就打算這麼算了?”
溫南嶼疑:“什麼意思?”
宋知硯:“你妹妹那個男朋友啊,他都害得你妹妹跳橋了,你就不打算出手管管?不是你的格啊。要我說不是良人,趁早分了算了。”
“這個……”
溫南嶼鼻尖。
這事本就是他為了掩飾妹妹有神疾病編纂出來的,周醫生是無辜背鍋了,他能怎麼管。
看他猶猶豫豫的模樣,宋知硯只當他礙于妹妹不好出面,頗為仗義的道:“你要是怕妹妹恨你舍不得棒打鴛鴦,我來,告訴我那家伙是誰,我保證他以后再也不會出現在南湫妹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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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嶼:“……不勞煩你了,這事我自有打算。”
宋知硯:“我可勸你,不要不忍心,不合適的兩個人還是趁早分開比較好,妹妹今天能為了他去鬧跳橋,下次吵架指不定還能干出什麼事,快刀斬麻,早解決對誰都好。”
“我知道了,”溫南嶼尷尬又無奈,干脆轉移話題,“誒,老秦怎麼回事,今天作也太慢了,我的串怎麼還沒來。”
說話間兩人視線不約而同朝燒烤架那邊看過去。
烤架上正冒著濃煙,秦修聿人卻不見了。
“我靠,人呢,老秦跑哪去了?”
眼看著烤串都糊了,溫南嶼和宋知硯趕跑過去挽救。
別墅客廳。
溫南湫踮起腳尖按著秦修聿的肩膀讓他坐下,自己則跑去了雜間。
不多時秦修聿看到提著個很大的醫藥箱出來,心里頓時明白了想做什麼。
“小南湫,不是什麼大傷,不用……”
“要的。”
把醫藥箱放在茶幾上,打開。
里面各種外傷用藥一應俱全。
看著這麼多的醫療藥品,秦修聿再次想到小姑娘手腕上那數道傷疤。
能留下那麼深的疤痕,足可見當時傷口有多深,只怕是深可見骨!
聯想到溫南嶼說這次跳橋是因為和男朋友周衡吵架,他便下意識以為手上的傷痕也是因為周衡。
秦修聿不攥了手掌,手臂青筋凸起,眼底冷意彌漫。
曾經他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覬覦他人手中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