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用軍功,換周婉腹中胎兒的太子之位。
我不解:「若是孩呢?」
爹爹了我的頭:「即便是孩,周家也會讓孩變男孩的。」
我似懂非懂。
可我想到了我那可憐的弟弟。
他死的時候只有兩歲,太子之位本該是他的。
恨意填滿我小小的,化為無窮的力和力量。
石榴快了,娘和弟弟的仇也快報了。
14
我把周婉有孕的事告訴了顧湘湘。
顧湘湘聽到后整個人都恍惚了,角抖得厲害:「這個賤人!」
「皇后娘娘,對不起。」
我耷拉下腦袋,稚的臉蛋上滿是疚。
「公主,這是何意?」
顧湘湘這種被寵壞的人,最把責任推卸到別人上,從不反思自己。
比如,想當皇后,就覺得我娘礙了的事,弟弟會搶了孩子的太子之位,就能親手溺死二人。
如今,沒有跳舞功取悅父皇,便怪我不中用,這麼點小忙都幫不上。
這種怨恨,像種子一樣埋在心里,生發芽。
從對我越發冷淡的態度中,得以窺見一二。
父皇告訴我,要在種子發芽前斬草除。
我哭得傷心:「皇后娘娘,我是你這一邊的,是你這一邊的啊!我不想周娘娘給我生弟弟,我只要皇后娘娘生的弟弟。」
顧湘湘容了幾分:「但你父皇不喜歡本宮。」
「可父皇一開始也不怎麼喜歡我娘,是我娘一直纏著父皇,趁著父皇吃醉酒才懷上我。
「爹爹沒辦法才娶了娘。
「皇后娘娘比我娘漂亮,比我娘溫,父皇不是不喜歡您,只是如今慶國公勢大,他忙得焦頭爛額,實在沒工夫想其他的。
「而且父皇還說,皇后娘娘高貴如皎皎明月,是他不可也不敢玩的高潔白蓮。」
父皇還說,人只有被到了末路,才會殊死一搏。
周婉有孕,若慶國公再打了勝仗凱旋,的后位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更何況,顧家見顧湘湘遲遲沒有侍寢,更別提生下顧家脈的皇長子了。
有了要放棄顧湘湘的想法,準備將兩名庶送進宮的想法。
我將這一消息告訴顧湘湘,一副替著想的急迫模樣:「那娘娘要眼睜睜看著你的兩位庶妹宮,取你而代之嗎?」
Advertisement
顧湘湘愣了一下,又很快明白過來,顧家要將的兩位庶妹送進宮這件事,了死的最后一稻草。
一個婚前就失德,婚后又不得皇帝寵的皇后,既然早晚會被取代,不如讓自家人取代。
皇后之位,只要是顧家的,顧家的榮耀就不會散。
顧家舍棄了皇后,甚至會手讓顧湘湘毫無破綻地「歿」了。
爹爹在顧湘湘的心中種下了仇恨。
以待他日,為刺向顧家最鋒利的一把刀。
「父親和兄長他們……他們是舍棄了我?他們怎能這般對我!
「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本宮心狠了。」
原來顧湘湘兇狠起來,也漂亮的呢。
「九思,本宮往后一定會對你視如己出!」
我笑著,可心里卻惡心得厲害。
我有娘。
我只做的兒。
誰也取代不了。
15
邊疆傳回來喜報說慶國公打了勝仗的那天,顧湘湘如愿侍寢功了。
趁著爹爹高興,吃醉了酒,再次裝扮我娘的樣子出現在父皇面前。
爹爹將當了娘。
顧湘湘嘗到了甜頭,便每日都會裝扮我娘的模樣侍寢,滿心歡喜地等著懷上孩子。
可是,爹爹永遠都不會讓懷上孩子的。
三月之期到了,顧湘湘卻有孕了。
爹爹表現得很開心,他賞賜了皇后很多很多好東西,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如何期待皇后腹中這個孩子。
「皇后若能生下嫡子,朕一定會立為太子。」
顧湘湘喜悅溢于言表,一旁的周貴妃低頭著已有五個月的肚子,沒有人能看得清的表,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總之,不甘心就是了。
我盯著顧湘湘尚未顯懷的肚子,也表現得很開心。
等爹爹離開后,顧湘湘將我喚到邊:「本宮能這麼快懷上孩子,公主功不可沒。本宮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公主想要什麼獎勵?」
和我說話的語氣明顯冷淡了下來。
我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出來:「我想要皇后娘娘那套南海珍珠頭面。」
「就這樣?」
我點頭:「就這樣。」
皇后沒有毫懷疑便讓人將東西送來了:「雖然一枚耳墜子,但并不影響這套頭面價值連城。我承公主的恩,也還公主不要挾恩圖報。」
Advertisement
瞧,孩子還沒生下來呢,就要砍橋了。
我抱著珍珠頭面去了勤政殿,給了爹爹。爹爹親自將每一顆珍珠研磨末,又賜給了顧湘湘。
告訴顧湘湘,每日涂抹可保證婦人在孕期皮如昔,甚至更白皙。
顧湘湘如獲至寶。
「九思,再養幾個月,你就可以給你娘和弟弟做禮了。」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16
顧湘湘有孕,顧家打消了將兩位庶送進宮的念頭。
顧湘湘卻將兩位庶宣進了宮,等再送出宮時是兩尸。
我掀開蓋尸布看了一眼。
兩位庶的臉頰被鋒利的刀子劃了幾十刀,紅翻滾,猙獰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