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那一萬塊,我還是重新冷靜了下來。
雖然不多,但出錢就是甲方,甲方的要求就是一切,這點道理我還是懂得。
而且是我先聯系的他,雖然認錯了人,但他真實的傾訴了這麼多,我也不好直接退錢走人。
沒錯,我已經發現我認錯了。
從他說自己相貌普通開始,我就知道他絕不可能是我那個丈夫。
別的不說,郁禮澤的皮相還是相當優秀的。
眉眼深邃,鼻梁高,抿不笑時,有種高冷郁氣質。
最特別的是,他有雙銀灰的眼睛。
似乎是因為外祖父是北歐人,也不知到他這一代,基因怎樣組合,居然造就這麼一張完的臉。
每次一起用餐時,我瞥到他的臉,都會覺得飯菜更加可口了。
扯遠了,總而言之,為了不給這位提問者脆弱的心靈造二次傷害,我決定繼續幫他出謀劃策。
剛好我們的婚姻況也有相似之,真正的大師還不一定有我看得清呢。
這麼想著,我手指飛速移,完全進了大師的角。
【你說的必要肢接里,包括夫妻生活嗎?】
對面瞬間炸。
【???!!!】
【你、你在想什麼?!當然不包括!我是不會趁人之危的!!!】
……啊,這個人的商,簡直連小學生都不如。
我面不改,繼續提問。
【哦,那你材怎麼樣?】
【一直有在鍛煉,應該還可以……等等,你問這個干什麼?!】
【當然是幫你想辦法啊。】
【既然和你提了離婚,那就說明你們現在的相模式是錯誤的,你作為想挽回的人,必須主學著去改變。】
【可你又說了自己不善言辭,那就只有一個方法咯。】
【什麼方法?】
【用你的勾引。】
【………………】
【js%7sd@!#】
看著對面突然冒出的一串碼,我幾乎能想象到他此刻有多震驚和慌。
【冷靜!冷靜!你換位思考一下,你的妻子作為一名健康的正常,你們結婚一年了,但從來沒有過夫妻生活,有需求也很正常啊!難道你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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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義正言辭地反問,果不其然,他半天反駁不出一句。
見他無話可說,我立馬循循善,繼續勸導。
【食也,既然你不能在短時間改變格,為什麼不試試荷爾蒙的吸引呢?】
【再說了,試試又不會掉塊,說不定就喜歡這種呢?】
眼看我越說越順,他終于忍不住打斷,并行使甲方的權利,直接否決了方案。
【不行!我做不到!你換個方法!】
然而我心態平穩,直接上激將法。
【哦,那你就保持原狀,等到一個月后,和去民政局離婚唄。】
對面頓時不吭聲了。
正在輸中的字樣反復顯示,看得出當事人的心正在極力掙扎。
終于,十分鐘后,他別別扭扭發過來一句。
【勾引……要怎麼做?】
看著這條消息,我怔了一下,不笑出了聲。
嘖嘖,啊,能讓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也甘心變傻子。
我心中慨著,手上打字飛快。
我步驟分明、邏輯清晰地為他詳細闡述了這一計劃的實施過程。
對面陷了短暫的沉默。
也不知他腦補了什麼,再次開口,連稱呼都變了。
【大師,你……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咳咳咳,這個嘛,誰讓我大小也算個總裁呢?
居高位,總有些心不正之人想考驗我的底線。
還好我為人正直,每次都經得住考驗。
當然,這些事就沒必要說了。
于是我故作神地回道。
【別問,經驗,都是經驗。】
【好的大師,我會找機會試試的,試過之后再聯系你。】
我回了個 OK 的手勢。
低頭一看時間,發現居然已經十點多了。
……我們居然聊了一個多小時,我也是真夠閑的。
我有些無語,抓去浴室洗澡護,然后換上睡,準備睡覺。
篤篤——
門外忽然傳來禮貌的敲門聲。
……這麼晚了,誰還找我?
抱著這樣的疑問,我下床拉開了門,問道:「誰啊……」
話沒說完,我愣在了原地。
只見郁禮澤站在門口,垂眸看著我,用和往常一樣波瀾不驚的語氣,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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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和你說,兩周后,你需要和我一起出席林氏的宴會。」
正常的場景。
正常的語氣。
正常的話題。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可偏偏……
偏偏他今晚穿著一黑的綢睡袍。
本就寬松的領口,不知為何,被拉得極低,出一大片雪白而結實的膛。
我:「……」
是的,我是說過,我是一個久經考驗的人。
但這考驗也太白……
啊不對,是太大……
呃也不對,是太嚴峻了吧?!!
5
看,還是不看,這是一個問題。
看吧,良心作痛。
不看吧……嘶,有點可惜。
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啊。
同居一整年,郁禮澤天天在家裹得嚴嚴實實,跟隨時準備要去參加宴會似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日常的一面……
——等等!不對!
我倏地抬頭,近乎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不是,他這副打扮怎麼和我給網友的建議一模一樣呢?!
6
我不是傻子。
一次兩次是巧合,可現在,這證據多得都快掄我臉上了!
事實證明,那個商為零、臉皮薄的像紙糊、撒錢還甘當狗的超絕無敵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