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眼前這個不茍言笑、帥得驚為天人、年紀輕輕就把一群老狐貍耍得團團轉的商界奇才。
確實,是同一個人。
而我,就是那個冷酷無、心有所屬、用完就丟的白眼狼妻子。
我:「……」
好好好,你個郁禮澤,原來我在你心里是這種形象!
要不是我認識我自己,差點就被你給騙了!
你捫心自問,是我沒主拉近關系嗎?啊?
我一靠近就跑得比兔子還快的人是誰?是誰?!
還有白月?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個白月?誰說的?有本事拉他出來和我當面對峙?
要不是時機不對,我恨不得拽著他的領子,把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都問個清清楚楚。
他似乎也察覺到我的緒不對,頓了一下,問道:「你那天不方便嗎?」
我沒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盯著他,氣得牙。
十幾秒后,他忽然別過頭,低聲說道:「抱歉,那就算了。」
說罷,便匆匆轉,想要離開。
轉之際,我偶然間瞥到了他泛紅的耳。
也就是這時,我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好像……就算是這種糟糕的形象,他也不想和我離婚來著。
不僅如此,連同那些笨拙的、熱烈的、近乎表白一般的詞句,也在此刻陡然浮現。
眼看他即將離開,我下意識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他瞥了眼疊的雙手,睫了,臉上卻還是那酷酷的勁兒,問道:「有事?」
我看了看他通紅的耳尖,又看了看他冷淡的臉。
不知為何,突然有點想逗逗他。
「沒事,就是覺得……」
我的視線一寸寸下移,依次掃過他漂亮的臉,修長的脖頸和襟大敞的膛。
最后向前一步,靠近他,輕聲說道:
「你今晚,好像有點不一樣。」
郁禮澤的瞳孔微微放大,條件反就要后退,卻發現還被我拽著手腕。
無奈之下,只能偏過頭,盡力向后仰,語氣克制地說道:
「何小姐,你……靠得太近了。」
二樓的走廊上,暖黃的燈明亮和。
令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抹淺淡的紅順著耳,一路蔓延至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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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還怪好欺負的。
我盯著他的臉,側的手蠢蠢。
我不多欺負。
我在心里說服自己:
我就小小的、小小的欺負一下。
這麼想著,我放開他的手腕,轉而上了他睡袍領口的邊緣。
郁禮澤猛地回頭,睜大了雙眼。
他翕了兩下,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猶豫著沒有開口。
于是我抓住時機,指尖順著領的軌跡,從鎖骨開始,緩慢向下劃。
綢布料的睡細膩,布料下的皮而富有彈。
可能是走廊的溫度偏低,上去帶著點微薄的涼意,如同質溫潤的羊脂玉,手極佳。
我的指尖一路劃過他的口,中途不知道到了哪里,他一僵,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他輕著,慌而沙啞地推拒道:
「等等!不要在外面……」
話音未落,我已經睡袍的兩側,往中間用力一拽,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接著,我滿臉正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提醒道:
「秋了,這樣穿睡容易冒,我幫你拽嚴實點。」
郁禮澤:「…………」
似乎沒想到會這種發展,他愣愣地著我,那雙銀灰的眼睛里,難得流出幾分茫然。
我裝作沒看見,憋著笑,繼續問道:「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不要在外面?」
幾乎是我剛問完,他就像是蒸的螃蟹一樣,連臉帶脖頸紅了一大片。
他后退一步,強撐著丟下一句:「沒什麼,你聽錯了。」
說罷,他轉就走。
這次我沒攔他,只是在后面不急不慢地說道:
「郁禮澤,兩周后的宴會,我會準時出席的。」
7
目送他回到房間后,我平靜地關房門,平靜地躺回床上……
然后將臉埋在枕頭里,發出今天的第一聲驚天笑。
噗哈哈哈!
救命!不了!
郁禮澤也太純了吧!
明明是兩個年人的調,怎麼放在他上,卻莫名有種「不良黃小混混街邊調戲乖乖牌好學生」的覺?
害得我演到一半,實在憋不住笑,只能中途退場。
直到笑得肚子疼后,我才想起來拿出手機,把聊天記錄重新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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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得知了對面的真實份后,再看那些聊天記錄,又是種嶄新的。
只不過越翻,我的疑就越多。
白月什麼的暫且按下不表,我就想知道,他那些低到令人發指的自我評價,究竟是怎麼來的?!
難道邊有人在 PUA 他?
我腦中不想到他那個出軌違法還扶私生子上位的父親。
……覺像是那種人渣能做出的事。
就在我皺眉思索時,手機突然彈出一條轉賬信息。
消息:你已收款100,000 元。
下一秒,悉的頭像跟著彈出。
【大師!你實在太厲害了!!!】
短短一句話,四個嘆號。
然而我們結婚一年,聊天記錄還沒有一句話超過兩個逗號。
我被氣笑了。
但凡他拿出這個熱和我聊天,我都不至于一年還發現不了他喜歡我!
于是我十分冷淡地回復道。
【怎麼了?】
【我用了您教我的方法,今晚我的妻子不僅牽了我的手,還關心我怕我冒,真是太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