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提前過去接你?」
一片寂靜。
郁禮澤低著頭,手指反復挲著杯壁。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問道:
「是因為他回來了,所以你才要和我離婚嗎?」
他沒有說出名字,但指向卻格外明顯。
……簡寧風說得是真的,他們確實認識。
不僅如此,問題描述中提到的白月,也終于有了答案。
但問題是,這麼一張引人矚目的臉,我怎麼會半點印象都沒有呢?
不應該啊。
我一時沒有說話,只是努力回想高中時的相關記憶。
郁禮澤似乎將這理解為了默認。
他攥著手中的茶杯,攥到指尖都泛白,終于閉了下眼,深吸一口氣,說道:
「……可以。」
我還沉浸在回憶中,下意識問道:「什麼?」
「我說,可以。」
「兩邊公司剛穩定下來,我們現在就離婚,造的負面影響會很麻煩,所以……」
「如果你愿意取消離婚的話,當初結婚協議里的部分條款……可以作廢。」
他的語速格外慢,每個字都像是生生從嗓子里摳出來的。
「你可以有喜歡的人,也可以和他們在一起,只要……」
「……只要你不帶到家里,隨便你。」
我幾乎是目瞪口呆地聽完這番話。
什麼「他們」?
什麼「不帶到家里」?
不是,他以為我是什麼中鬼嗎?
我是真的被氣笑了。
我盯著他的臉,忽然一個起,拽著他的領帶,把他按在了沙發上。
茶杯從他手中跌落,在地上滾了幾圈,留下一片明的水痕。
他仰面倒在沙發邊緣,發凌,領帶斜歪著,結因呼吸急促上下滾。
「郁、禮、澤。」
我垂眸看著他,一字一頓出他的名字。
「之前公司上的事,你教了我很多,所以現在,我也想教你一件事,那就是……」
我用手肘住他的膛,讓他無法輕易起,然后手掐住了他的下。
「——人長,是為了把話說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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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喜歡過簡寧風,但那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的國,今天是我和他分手后的第一次見面。」
「靠得近是因為在吵架,會議室里有監控,我可以馬上讓人去調。」
「至于離婚……」
我頓了一下,決定將真實原因托盤而出。
「何氏的渠道你已經完全掌握了,除了渠道共通外,我們兩邊公司的業務范圍完全不重合。」
「所謂的合作基本已經名存實亡,所以我想就此解綁。」
「公司都解綁了,這場協議婚姻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以上,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這次到郁禮澤目瞪口呆了。
他像是因載過量信息而卡頓的機人,十分遲緩地眨了眨眼,然后又緩慢地搖了搖頭。
「那現在,到我問你了。」
我略微俯,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
「告訴我,你今天中午為什麼過來?」
因為低頭的緣故,幾縷發從我肩頭垂下,落在他的脖頸。
一點清甜的花香自發尾散出,隨著溫熱的呼吸,被他吸。
郁禮澤的睫了,如同被蠱一般,喃喃自語道:
「……想見你。」
我滿意地笑了。
低頭湊近他邊,落下一個用來獎勵的、蜻蜓點水的吻。
「很好。」
「一起來吃午飯吧。」
13
郁禮澤還是太謙虛了。
他做得簡直太符合我的口味了!
要不是他比我還有錢,我簡直想雇他來當我的廚師!
不僅如此,他的臉也是一等一的下飯神,完全配得上「秀可餐」四個大字。
嗯,臉紅的時候就更是了。
總之,在心照不宣的曖昧中,我們結束了這次午餐。
而在他離開后的一小時,我的手機提示音響了。
三條新的消息彈出,還是悉的頭像。
【大師,我剛才想給您轉錢,發現限額了,請問您名下有其它不限額的銀行卡嗎?】
【或者我看您也住 A 市,我手頭剛好有一套不錯的房產,地址在永街 101 號,您有空可以去看看,滿意的話我直接送給您。】
【哦,對了,我還有塊不錯的地皮,干脆給您修個廟怎麼樣?】
郁家還是太有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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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上這樣的腦繼承人,竟然都還沒破產,真是個奇跡。
不過吐槽歸吐槽,我還是一秒帶大師人設,并開始回復。
【不著急,先來說一下這次的進展如何吧。】
【對,這也是我想說的,大師,多虧了你的建議,我的問題已經功解決了!】
等等,怎麼解決的?我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就在我疑之際,門被敲響了。
書滿臉興,將打印好的項目計劃書遞到我面前。
「何總,郁氏集團準備進汽車制造業,咱們公司的專利和生產線被看上了,下周就要派人來參觀!!!」
我:「……」
很好,業務范圍不同就強行重合是吧?
一小時決定集團未來發展方向,郁禮澤,真有你的。
我突然有點同起了郁氏集團的員工們。
本來打工就煩,還莫名其妙為了總裁 play 的一環。
然而當我翻開那份項目計劃書后,又覺得不對勁。
這絕對不是短短一個小時能完的容。
里面的各項數據分析顯然都經過了長時間的調研和分析,至也準備了有一年時間……
我頓了一下,一頁一頁,仔細翻看,終于發現了項目的提出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