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掉啦,這邊鬼更多。」
8
宋菲菲和喬墨雨已經掏出了家伙。
宋菲菲手持七星銅錢劍,喬墨雨則是拿著一把雷擊木桃木劍。
兩人在張舟震驚茫然的眼神中,一左一右把他護在中間。
我把手進布兜,想抓一把混合了紅豆的糯米防。
傳說共工氏的三個兒子,死后變惡鬼,專門出來驚嚇孩子。
古代人們害怕鬼神,認為大人小孩中風得病、不好都是由于疫鬼作祟。
這些惡鬼天不怕地不怕,單怕赤(紅)豆,故有「赤豆打鬼」的說法。
所以,在臘月初八這一天以赤豆熬粥,以祛疫迎祥。
我手中這把紅豆,更是不凡。
要在端午那日,由氣旺盛的子親手摘下。
然后從端午暴曬到夏至日午時三刻之前。
這些紅豆吸收了太之華,學家們又管它作炎豆。
炎豆得來十分不易。
端午到夏至,通常間隔 10-20 天左右。
這期間炎豆每天都要保持 3 個時辰以上的照。
一旦中間有一天下雨,這一批炎豆便前功盡棄。
天知道,上宋菲菲之前,我們門派四個人,有時候一年都收不到一罐子炎豆。
上宋菲菲后,大手一揮,為種植炎豆特意開了一家公司。
這公司的任務,就是在全國各地種紅豆。
新疆,大西北,到都留下了他們的影。
據說公司還高薪挖了幾個農科院的教授,專門研究紅豆在干旱地區的種植生長。
自從有了宋菲菲,各種難得的法道,只有兩個字:管夠。
9
「嘶~」
掌心猶如被烈火灼燒般,傳來一陣刺痛。
我把手中的紅豆塞給喬墨雨,吃驚地看著自己掌心燙出了一個大水泡。
喬墨雨拉過我的手,神凜然:
「靈珠,你的壽元怕是連 10 個時辰都撐不到了。」
我明白的意思。
我們得盡快趕去張舟姥姥家。
那些鬼影走得極快。
幾句話時間,已經到了我們跟前。
這些鬼男老都有。
有穿著民國中山裝的,有穿著現代花棉襖的,一眼看去幾乎涵蓋了上下幾百年。
多數鬼都挨挨站在一起,只有一只鬼,孤零零地飄在一邊。
其他鬼都不敢離太近,似乎有些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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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鬼穿著件漂亮的紅長,頭幾乎和歪 90deg;,只剩下一薄薄的皮勉強連接著和腦袋。
張舟看得快要暈過去。
他猛吸一口氣,扯開嗓子放聲高歌: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嘹亮~
歌唱我們親的祖國,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這歌幾乎是被他吼出來的,在寂靜幽暗的隧道中起陣陣回音,像是有幾百人在同時歌唱。
歌聲一出,隧道的氣瞬間一滯。
那些鬼畏懼地看著張舟,竟然都向后退了幾步。
我也一臉敬佩,張舟他,可真是個人才啊!
再也沒有比紅歌更恢宏正氣的歌曲了。
而且,這些歌還帶著國運和滿滿的正能量磁場,對妖邪之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在關鍵時候唱紅歌,比念《地藏經》都管用。
10
張舟見唱歌有用,一雙眼睛迸發出興的芒,嗓門也不由自主提高。
【歌唱我們親的祖國,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張舟一邊唱歌,一邊朝我們眨眼睛示意我們跟他往前走。
他唱一句,我們朝前走幾步。
我們進,群鬼退。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著天,看群鬼一只兩只三只四只連線。
【越過高山,越過平原。
過奔騰的黃河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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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東方紅,太升~
嗬,中國出了個,嗬,澤東~】
這隧道太長了,比張舟的命還長。
唱到后來,他得像頭得了哮的老黃牛。
他不停朝我們擺手勢,想讓我們接過他繼續唱。
我和宋菲菲喬墨雨不敢和他對視,愧地低下頭。
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里,卻不會唱幾首紅歌,實在是慚愧。
太慚愧了。
「前進,嗬,前進,嗬,嗬~」
終于,張舟像沒了電池的唱歌玩偶,垂死掙扎一番后徹底熄火。
而此時,我們已經離隧道出口不太遠了。
瞇著眼,似乎能遙遙看見一抹非常微弱的亮。
今日,是個滿月。
外頭雖然沒有路燈,卻有一層銀白的月。
月屬,日屬。
滿月之時,妖鬼氣更盛。
那穿著紅子的歪頭鬼見張舟閉,發出一聲冷笑:
「唱啊,怎麼不繼續唱了?」
11
鬼歪著頭,森冷的視線從我們上一一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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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停頓在宋菲菲的臉上:
「比我好看的人,都該死。」
說完,半歪的腦袋突然豎起,接著又騰空而起離開的,大張著撲向宋菲菲。
喬墨雨抄起桃木劍,正氣凜然刺向鬼:
「呔!打死你個不長眼的鬼!」
張舟張大了,想驚呼卻只發出沙啞的兩聲「啊啊~」。
鬼率先出手,其他鬼也忍不住加了群毆大軍。
有個膀子,胳膊上文著條龍的胖子哇哇著朝我們跑來。
一邊跑還一邊喊:
「我草,老子多年沒吃過一頓好飯了,你們打攪老子吃飯!」
他喊完,群激。
眾鬼面目猙獰朝我們跑來,雖然死相各異,神卻是如出一轍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