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屋里飄不散的引魂香,喬墨雨皺著眉:
「魂魄離似乎并不遠。
「張舟,這村里有沒有人懂學的?」
見張舟傻呆呆的模樣,又補充了一句:
「就是會看事的先生,或者懂八仙的,抬棺的。」
張舟恍然大悟,用力點點頭:
「有的有的,陳叔公是我們這兒十里八鄉有名的風水先生。」
聽到「陳叔公」三個字,不哭了。
他從張舟懷里抬起頭,帶著鼻音說道:
「陳叔公是個壞蛋,爸爸和叔叔就是聽了他的話,才要把埋了。
「他還給姑姑扎了幾針,姑姑就睡著了,一直睡一直睡,我了幾次都沒醒。」
24
從斷斷續續的講述中,我們總算是大概拼湊出了事經過。
大舅和二舅喪盡天良,不知從哪聽說把老人豎著活埋進墓中,可以讓子孫后代發財。
他們去找陳叔公點了一風水寶地,要把生病了的姥姥背進山活埋。
卻沒承想,當天早上張舟媽媽來了村里。
為避免張舟媽媽破壞此事,他們直接讓七叔公收了的魂魄。
「呸!」
宋菲菲啐了一口,對大舅二舅十分不屑:
「活該!」
只是他們三人既然是上山埋人,怎麼大舅變了尸,二舅和二舅媽都失蹤了?
這些疑點,只有去那墓才能找到。
為免尸再度返回害人,張舟背著他媽,我則是抱著。
幾人一起離開大舅家,按照張舟的指引朝陳叔公家走去。
陳叔公雖是村里人,卻獨自住在村后的山腳下。
簡陋的坯土房外種著一圈柳樹。
柳樹枝丫垂地,不見春,只覺蕭條。
看到這屋子,我心念一,不由得想起了隧道出口的那一排柳樹。
那樹,不會也是這陳叔公種下的吧?
那隧道里的群鬼,估計就是陳叔公引來的。
張舟說姥姥村子比較偏僻,很有外人來訪。
陳叔公在隧道里布下路祭祀,估計就是想要讓張舟死在隧道中。
也不知道大舅二舅給了他多錢,竟然肯做這濫殺無辜的勾當。
25
「這陳叔公不簡單,大家都小心點。」
話音剛落,張舟背上的張媽突然暴起。
原本是趴在張舟背上,腦袋垂落,睡得十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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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脖子高高揚起,四肢死死纏住張舟的,低下頭猛然一口咬在張舟脖子上。
「啊!」
張舟吃痛,條件反想甩開背上的人。
甩到一半想起這是他媽,又收住力抱他媽的大。
「媽,你怎麼了媽?!
「嘶,媽你輕點咬,小心磕到牙。」
張舟強忍著痛,小心翼翼背著他媽,不敢再。
他媽則是死死咬住他的脖子,面目猙獰,恨不得扯下一塊來。
張舟媽媽魂魄被拘,整個就只剩下一空殼。
猶如無主之屋,可任意被孤魂野鬼占據。
現在上了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
宋菲菲出枚五帝錢,迅速躥到張舟前就要朝他媽里塞。
那東西知道五帝錢的厲害,當下松開張舟跳到地上。
猿猴般靈敏地竄到一邊的柳樹上,抱著樹干警惕地瞪著我們。
張舟都看呆了:
「媽,你別嚇我啊媽!」
更是看得目不轉睛:
「姑,姑姑爬樹好厲害啊。」
我抱著退到一邊,朝喬墨雨和宋菲菲使了個眼:
「張舟,那不是你媽,你媽被其他妖鬼占了。」
張舟立刻急了:
「那怎麼辦?!」
26
喬墨雨和宋菲菲握著劍左右包抄住柳樹。
宋菲菲假意扭頭和張舟說話,人卻迅速躍向張舟媽媽。
「怎麼辦?那自然是,把它趕出來!」
那鬼東西十分靈活,我甚至懷疑它是個猴子。
只見它躲過宋菲菲的七星劍,一手握著條柳枝,秋千一樣從一棵樹到另一棵樹。
喬墨雨打得來了火氣,收起桃木劍直接朝它砸雷符。
張舟急得團團轉:
「哎呀,小心我媽!
「菲菲姐,喬姐,別打傷我媽!
「哎呀,小心啊!」
他幾嗓子吼完,喬墨雨和宋菲菲打得更加束手束腳。
張舟媽媽今年四十多,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因為常年勞作,十分瘦弱。
那出的手腕,枯樹枝般纖細。
似乎稍微一用力,就能把折斷。
那附的妖又十分靈活,跳躍騰轉間,在喬墨雨和宋菲菲臉上撓出好幾道口子。
宋菲菲何曾過這種氣,當下大吼一聲:
「老娘和你拼了!」
張舟聽到這聲音,嚇得嗓子都喊劈了:
「菲菲姐!手下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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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墨雨一看,也是心神俱裂:
「你這個敗家子,手下留啊!」
宋菲菲左右手滿了符紙,封住妖的四面八方。
一團又一團火球在空中開,仿佛下了一場雷火雨。
27
那妖慘一聲,被兩團符紙擊中后滾落在地。
一團黑影從張舟媽媽飄出,朝著陳叔公的屋子飛去。
喬墨雨步上前,住張舟媽媽臉頰,在舌頭底下塞一枚五帝錢。
五帝錢帶有盛世之氣,最能抵邪祟。
有了這枚銅錢,他媽媽便不會再被妖給上。
喬墨雨塞完錢,張舟立刻跑上來,心疼地抱著他媽直抹眼淚。
宋菲菲干地在一邊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