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為什麼二爺爺會這麼問?
而且他又是怎麼知道我們家有什麼東西的呢?
二爺爺神嚴肅,他捋著自己的胡子,沉聲說道。
“你們所有的霉運,應該都是那個東西鬧得。”
老公雖然是無神論,但看到二爺爺這麼神,也開始半信半疑。
“二爺爺,您說的是什麼意思啊?我有點聽不懂。”
二爺爺用手沾了點水,在桌子上寫下一個字。
“嬰?”
“你們回家把那個雕塑切開,如果我沒看錯,那里面應該有一滴嬰兒的魂。”
“魂是死去嬰兒的一魂所化,一滴在你家,另外的應該就在秦那里了,魂把順清當做了爸爸,秦在做親子鑒定的時候應該吞了魂,所以才會顯示有孕,并且測出這樣的結果。”
二爺爺從兜里掏出一個破爛的布袋子。
“薇薇,這是二爺爺的煉制的香灰,你拿回去灑在魂上邊,這件事便會化解。”
我接過二爺爺給的布袋子,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挎包。
二爺爺是十里八村遠近聞名的神人,平時也會給嚇到的小孩教一教。
所以對于他說的話,我深信不疑。
聽完二爺爺的話,我和老公決定連夜開車回家。
臨走前,二爺爺還說,只要魂消失,秦就會被嬰兒的一魂報復。
至于是什麼樣的報復,二爺爺并未明說。
我們趕到家時已經半夜了。
到家后,我和老公就打開燈找到放在客廳西北角的那個雕塑。
我們用電鋸把雕塑切開。
果然在雕塑的底部有一個明的封瓶。
瓶底暗紅的有靈一般的在四游走。
我把瓶子的橡膠塞拔開,然后把二爺爺給的香灰倒了進去。
魂瞬間冒出一黑煙,然后就消失了。
“這...這樣就可以了?”老公不可置信的盯著瓶子,好奇的問我。
“二爺爺說行,應該行吧。”
我心里也沒譜。
事到如今也只能選擇相信二爺爺了。
第9章
9
我們在家里又呆了幾天。
網絡的熱度來的快,去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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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兩天,秦事件就已經從熱搜上下來了。
警察把我們去警察局問詢。
雖然目前沒有實質證據指控老公強,但秦腹中胎兒是老公的。
所以秦還是將我們告上了法庭。
出庭的這天,我和老公坐在被告席上。
秦和王詩玥趾高氣昂的坐在原告席,不僅如此,這對母不長記還是請來了旁聽。
我看著秦的肚子,有些恐慌。
二爺爺說的話準嗎?
為什麼事并沒有好轉呢?
但事已至此,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
接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
到了雙方舉證環節。
秦除了親子鑒定之外任何關于強、非法的證據都沒有。
而到了我們這一方,我將老公的檢報告和家中的監控視頻給了法。
當秦在投影中看到自己監控下的那一面,頓時目瞪口呆。
“這...你,你竟然監視我?”
我雙手一攤,“我在自己家裝監控,有問題嗎?你穿我的服,帶我的首飾,喝我的紅酒,還私自請人來我家商量著怎麼敲詐我們,這算什麼?”
秦擰眉不語,接著似乎到一異樣,手捂住了肚子。
而接下來老公患有無癥的證據放了出來,王詩玥坐不住了。
“法,就算被告患有無癥,但還是有很多無癥男人使人懷孕的例子,這并不能算證據,而且我們是有親子鑒定的。”
法示意大家肅靜。
旁聽席上的記者們舉著相機,還有人在直播。
秦的臉越來越難看,好像在忍著什麼痛苦。
面對法的詢問也開始前言不搭后語。
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啊!疼!我肚子疼啊!”
王詩玥臉一變,低頭看向秦的雙。
之間順著的雙,鮮紅的從子上了出來。
一旁的警看到連忙打了120。
秦從椅子上滾落在地,的捂著肚子,在地上來回打滾。
“救救我!救救我!疼死我了,啊!疼了我了啊!”
怎麼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將鏡頭對準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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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人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秦突然雙眼暴突,不控制的向兩側張開。
然后黑乎乎的一坨發從下了出來。
法庭上,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怪嗎?”
“我的媽呀,太恐怖了,到底懷的是什麼東西啊?”
看到這詭異的場景,所有人都不自覺的退后。
連王詩玥的捂著躲在了墻邊。
救護車很快就趕到了法院。
醫生一路小跑來到法庭。
當他們看到躺在地上的秦和那一團烏漆嘛黑的頭發時也震驚了。
我靈機一,開口說。
“醫生,懷孕小產了,你們快救救吧。”
醫生愣了一下,然后拿出設備對秦進行了簡單的檢查。
他不假思索的說,“這個人沒懷孕啊,你不要說,而且也不是小產,怕不是得了什麼病吧?”
得到醫生肯定的答復,我坦然的坐回了椅子。
秦被救護車拉走了,記者們紛紛跑出去,開著車跟到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