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去圍場找我的將軍夫君,想親口告訴他我懷孕的消息。
卻被他手下的將軍當外室折辱。
把我和丫鬟趕狩獵園當獵,找來最兇殘的士兵來狩獵我們。
“無論誰贏了,都可以對做任何事。”
后來我的手被飛箭穿,骯臟士兵對我拳打腳踢,腹中胎兒更是化作一灘膿。
而卻在旁邊笑的猖狂:“蕭將軍最疼我,區區外室,死不足惜。”
在我被侮辱的前一刻,皇帝哥哥終于找到我。
……
“不過是蕭將軍的外室而已,下賤的狐子,竟敢找來這里,來人,把這兩個賤人趕到狩獵場聽候發落。”
高坐在馬背上的將軍揮舞著長鞭發號施令,手底下那群將士頓時就蜂擁著朝我和翠竹沖過來。
聲浪語連綿不絕傳我的耳朵:“小娘子別害怕,是不是想男人了,軍爺力氣大,保證滿足你……”
翠竹嚇得瑟瑟發抖,仍然大聲怒斥:“大膽,殿下乃是尊貴的永安公主,是蕭將軍正妻,才不是你說的什麼外室,你還不快下馬請罪。”
哪知那將軍聽完不但不害怕,反而邪魅一笑:“你冒充公主的份也是沒用的,兄弟們誰不知道蕭將軍本就不公主,娶公主不過是被圣旨所迫,蕭將軍心里早就盼著公主早死呢,本將軍今天就是讓兄弟們玩死你,蕭將軍也不會說什麼。”
的話音剛落,又引起周圍將士的一頓附和。
我心底頓時一驚,我與蕭羽是圣旨賜婚,雖然沒有太深厚的基礎,但婚這半年來,他對我也算相敬如賓,從來沒有說過一聲重話。
我竟然從不知道,原來蕭羽只是同我做戲,在他心里是如此討厭我。
眼見著奔涌而來的士兵越來越近,我知道此刻首要任務不是糾結蕭羽不我,而是解釋清楚自己的份。
否則拳腳無眼,這群人真會傷害到我。
看那將軍的鎧甲和發號施令的架勢,我斷定就是蕭羽經常掛在邊的,巾幗不讓須眉的將軍柳熙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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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高聲開口:
“柳將軍,本宮確實是永安公主,你不認識本宮也很正常,今天來圍場找蕭將軍有要事商量。”
我了微微隆起的小腹,蕭羽借著在圍場練兵的理由,已經快三個月沒有歸家,所以他還不知道我懷孕的事。
今天我進宮給母后請安,遇見皇上邀我同游圍場。
我想著蕭羽也在圍場當值,剛好過來跟他見一面把懷孕的事告訴他,便欣然同意。
到了圍場,剛下轎輦,皇上就被在此核算賬目的戶部尚書攔下商議事。
讓我領著丫鬟翠竹自己四轉轉,沒想到我們剛走沒幾步,就被這個柳熙熙攔下,還污蔑我是蕭羽見不得的外室。
柳熙熙見我認出了的份,微微愣怔了一下,隨即又像想明白了什麼似得惡狠狠瞪向我:“賤婦,你別以為認得本將軍就能套近乎,一個給男人暖被窩暖腳丫子的下賤玩意,也配本將軍的名諱,看鞭。”
2.
說完就揚起手中的長鞭朝我上甩過來,我只覺得一凌厲的強風朝我襲來,下意識抬手阻擋。
耳邊頓時傳來一聲凄厲的慘,是翠竹千鈞一發之際擋在我前替我挨了這一鞭。
柳熙熙的皮鞭上纏著尖銳的鐵蒺藜,一鞭子下去,翠竹后背的布料全部裂開,出被到幾乎見骨的傷痕。
“翠竹,你怎麼樣?要不要?”我抱著痛到力的翠竹大聲問道。
張開,還沒發出任何聲音,先吐出大一口鮮,聲音驚恐而虛弱:
“殿下,別管奴婢,你快,快跑。”
我摟著翠竹不讓倒在地上,用手掉不斷涌出的眼淚:
“別怕,本宮會保護你。”
味迅速彌散開來,卻讓那些圍著我們的士兵更加興。
“乖乖,看那小娘的皮可真白,一會誰都別跟哥們搶啊!”
“我是第二個,晚上請你們喝酒……”
柳熙熙高坐在馬上看到這一幕更是哈哈大笑:“兄弟們,看看這兩個小娼婦,死到臨頭還在哭哭唧唧撒拋眼,一副狐貍的賤樣,怪不得能不要臉地給人當外室,把們趕到狩獵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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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將士們得了柳熙熙的命令,行為更加肆無忌憚,裹挾著我們往狩獵場里涌。
我急忙大聲解釋道:“我不是蕭羽的外室,我是永安公主,你們傷害公主是要抄九族的。”
離我最近的一個將士咧嘿嘿一笑,出幾顆不整齊的大黃牙,語調揶揄不屑:“一個低賤的外室還敢冒充公主,不過就算你是公主我們也不怕,兄弟們誰不知道蕭將軍的心上人是柳將軍。”
他旁邊一個矮胖的士兵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們所有將士都盼著公主早死呢,這樣蕭將軍就能跟柳將軍雙宿雙飛了。”
聽這幫將士的口氣,我就猜到平日里蕭羽肯定沒跟他們抱怨我們的婚事。
越是底層的人對皇權就越藐視,因為對他們來說,我這個遙不可及的永安公主遠沒有跟他們朝夕相的柳熙熙和蕭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