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很有人知道,永安公主的閨名李鈺,皇上會親昵地稱呼為鈺兒。
但是,蕭羽卻是知道的。
其實,在皇上突然出現,問他永安公主在何的時候,蕭羽面陡然一變。
蕭羽比腦子快,趕忙一個膝行跪倒皇上面前磕頭:“臣沒有保護好永安公主,跪請皇上責罰。”
柳熙熙見狀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朝蕭羽喊道:
“羽哥,你在說什麼呀?那明明是冒充你外室的賤婦,怎麼可能是公主,你沒看見剛才把子扭什麼樣。”
仿佛想用聲音給自己壯膽,來證明自己說的沒錯,那音量大的整個狩獵場的人都能聽見。
可是此刻,周圍一切都是靜悄悄的,所有人都把自己的頭死死在地面上。
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分家。
6.
“喂,你們這是怎麼了,都說句話啊,你們兩個剛才還說要弄死這賤婦呢?”
柳熙熙不甘心地繼續指著兩個士兵囂道,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其實不用拖,這些人已經在水下了。
只聽得“啪啪”兩聲,蕭羽扇了柳熙熙兩個大,怒喝道:“陛下面前,豈容你放肆!”
打的柳熙熙直接吐了一口鮮,掉了一顆牙齒。
“皇兄,我想跟蕭羽說句話。”
我抓著皇上的手小聲說道,皇上朝吳公公施了個眼,吳公公便尖聲道:“蕭將軍,還不快過去給公主請安。”
蕭羽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卻只能老老實實來到我面前跪下。
他似乎不敢面對我的慘狀,只是低著頭小聲道:“公主贖罪,臣保護不周。”
我看著他這幅樣子心底只剩下滔天的恨意,更是后悔這半年來對他掏心掏肺的付出。
“蕭羽,”我輕聲開口,“本宮今天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本宮懷了孕,他將是你第一個孩子,但孩子已經沒了。”
聽見我的話,蕭羽猛地抬起頭,一臉驚恐地上下打量我的,直到看見我下那一片殷紅的整個人呆若木,隨即發出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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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干的?還不出來死?”
看著他這幅目眥裂的樣子我只想笑,便繼續說道:“你們蕭氏一族,這輩子不會再有孩子,蕭氏將絕在你手上了。”
蕭羽是獨子,雖然與我婚,但仍有納妾的權利,若我不能生出兒子讓蕭氏脈延續,他可以讓妾室生,但我這句話無疑是讓蕭氏為我未出生的孩子陪葬。
蕭羽臉慘白,整個人都癱在地上。
皇上滿臉擔心看著我,安道:
“鈺兒,朕這就帶你回宮醫治,這些欺侮你的人朕一個都不會放過,把他們都抄家頭。”
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聽見皇上的話都在瑟瑟發抖,不停哭喊著求陛下開恩,說是柳熙熙和蕭羽讓他們干的,有幾個直接就嚇的發癲了,躺在自己的屎尿里口吐白沫,不停搐。
我當然恨不得這些人立刻就死,但皇兄才登基兩年,朝中一片憂外患,實在不想讓皇兄為了我大開殺戒,承言和世人的口誅筆伐。
而且公主辱這件事如果傳揚出去,折損的是皇家面。
如果有居心叵測的人以此事做文章,皇上必然牽累。
況且,他們如此欺侮我,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輕松?
“皇兄先別殺他們,關起來我自有置。”
我說完這句話便吐出一口鮮,皇上滿臉驚慌地答應了,而我則雙眼一黑,直接墮無邊黑夜。
等我再次睜開眼,正躺在母后的寢殿里。
母后坐在我塌前,眼里滿是焦慮和擔憂。
看見我醒來,面上一喜,趕忙示意我不要:“你這孩子,可嚇死母后了。”
接著便招呼宮端來燕窩補品侍候我喝下。
“母后,我的丫鬟翠竹怎麼樣了?”
翠竹從小就服侍我,這次還為我擋了一鞭,我十分擔心的安危。
母后面一暗,嘆了一口氣:“那丫頭是個忠心的,只是福氣太薄,當天晚上就歿了。”
這時我才知道,我已經昏睡了整整三天。
“救駕有功,務府安排下去厚葬,并重賞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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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人死不能復生,但活人還必須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7.
下朝后,皇上來看我,臉上滿是自責。
因為母后不是先帝的寵妃,所以連帶著皇兄和我在先帝那里也不得寵。
雖然他最后九死一生登上皇位,卻不得不被世家和權臣所左右。
我與蕭羽這場聯姻亦是政治產。
“鈺兒,是皇兄沒有照顧好你,朕這就擬旨讓你們和離。”
我抬手制止他:“皇兄,鈺兒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獨擋一面,我不僅不會和蕭羽和離,還會讓蕭羽納柳熙熙為妾。”
皇上有些不理解:“那柳熙熙跟蕭羽眉來眼去,不干不凈,你為何還要全他們?”
我淡淡一笑:“柳熙熙以子之行走軍營,在那些高門貴心中頗有地位,并且還有一些小軍功傍,軍中將士都覺得才是蕭羽的良配,是我這個公主擋了這對有人,所以我更要把那柳熙熙招進蕭羽的后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