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想了想,「你有沒有發現,大爺最近好像都不翹課了,一上課就趴桌子上看著你,我在后面皮疙瘩都看出來了。給我的覺就好像hellip;hellip;你們倆角顛倒了。」
正說著。
手機又震了震。
居然又是季星嶼。
【周末我去接你?】
我這才想到,之前答應了給季星嶼當家教。
思來想去,我還是應了下來,
雖然我決定放棄季斯硯,但依然沒準備放棄這份工作。
原因很簡單。
我需要錢。
準確地說,應該是許芷喬需要錢。
許芷喬和我一樣,父母都去世了。
原本家里就不富裕,全靠母親打零工維持生計。
現在母親病逝,更是窮得揭不開鍋了。
我略算了算。
銀行卡里的錢,大概也只夠個高中學費。
當務之急,就是趕賺點錢。
但我沒想到,當天在小區門口等我的人。
會是季斯硯。
「上車。」
「季星嶼馬上過來,就不麻煩叔叔了。」
季斯硯右手不自覺敲了兩下膝蓋。
這是他不耐煩地表現。
他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冷峻,「如果你還想繼續兼職,就上車。」
我抿了抿,最后還是迫于權威彎腰鉆進了后座。
車,我能男人的視線始終聚集在我上。
良久,他開口。
「你究竟是誰?」
聞言我笑了。
「這個問題,您之前就問過。」
「我這段時間調查了許芷喬。
「你和,差別很大。」
聞言,我歪了歪頭。
「是麼?所以您覺得我是誰?」
季斯硯沒說話,我的余瞟了眼后視鏡。
整個人湊到男人耳邊。
「季叔叔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
「該不會hellip;hellip;是在追自己兒子的同學吧?」
季斯硯眼眸微閃,還未出聲。
突然有人用力敲了敲車窗。
外面是季星嶼冷的面容。
「你們,在干什麼?」
12
季星嶼出現的剎那。
季斯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罕見閃過幾分慌。
車門被強制拉開。
季星嶼拽著我的手帶著抖。
季斯硯蹙了蹙眉,正要開口。
突然男人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
只見季斯硯眼眸一。
「你是說李詩然?好的,我現在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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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他沒再理會我和季星嶼。
和司機說道,「先去人民醫院。」
他說hellip;hellip;李詩然?
瞳孔驟然,這一刻我顧不得所有的計謀策略。
「我和你一起去。」
「不許去!」
季星嶼力氣很大,直接將我拽下了車。
他整個人帶著焦躁的憤怒。
就在我擔心自己是不是玩兒過了的時候。
季星嶼低頭直接吻了下來。
意料之外的親吻讓我措手不及。
愣神間,倒是給了季星嶼攻城略地的空間。
直到我完全沒了力氣,季星嶼才松開我。
明明是他先的。
男孩臉卻脹紅得厲害
「現在蓋過章,你就是我的了。
「許芷喬,當初明明是你先追我的。
「現在我被你追到手了,你hellip;hellip;不能丟下我。」
13
整整一天我都心不在焉。
其實穿越之后,我也試著找過自己。
但是沒有任何消息。
我以為自己死了。
就在我已經接納自己變另一個人的時候,卻得知原來我還活著。
晚上,我還是去了季斯硯說的那家醫院。
終于hellip;hellip;見到了自己。
上滿了大大小小的管子。
「聽說是加班回家路上出的車禍,在床上躺了三個多月了。
「所以年輕人還是不要太拼,為了工作真不值得hellip;hellip;」
護士們低聲的討論聲傳耳中。
突然刺眼的車燈。
尖的人群沖腦海。
原來,我出了車禍。
失去的記憶猶如水噴涌而出。
我想到那段時間全公司都在準備一個項目。
那天幫季斯硯準備好了材料。
去男人辦公室的時候,卻聽到里面傳來薛娜的聲音。
「你和李詩然到底什麼關系?」
「和你無關。」
「你該不會真的對了心吧?季斯硯,你難道忘了當初承接這個項目的條件了?你可是答應我父親,和我結婚的。」
我的手微微收。
半晌,才聽到季斯硯輕聲回了句。
「別多心,書而已。」
手腳冰涼。
我沖進去想問他。
書而已?
那落在我瓣的吻。
又算什麼?
然而我終究還是失了力氣,恍惚走出公司。
沒想到卻被一側沖出來的汽車撞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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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醫院的玻璃,我看著平靜躺在床上的自己。
這一刻覺得諷刺到了極致。
忘了啊。
怎麼就,忘了呢?
突然,躺在病房里的姑娘仿佛與我有了心電應般。
手了一下。
同一時間,我整個人被強烈的失重裹挾。
強烈的預躍然而上。
我是不是,要穿越回去了?
到家之后我細想這幾個月發生的事。
如果我的穿越,是瀕臨死亡造的意外。
那我穿越的對象,此刻是不是也應該在我上。
又是因為什麼和我靈魂互換了呢?
難道也hellip;hellip;「死」了嗎?
陡然間,我突然想到剛穿越過來時。
我在原床頭看見的一瓶安眠藥。
開始我還以為是高中生學習力太大。
現在看來,或許就是想通過這個手段結束自己的生命。
心疼得厲害。
孩該有多辛苦,才會走到這一步。
我想了想,翻出了一個空白的筆記本。
鄭重地寫了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