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許芷喬。」
14
大概是「我」的蘇醒,徹底讓季斯硯否認了那個荒唐的猜測。
那天之后,他再也沒找過我。
這倒給了我充足的時間,難得的 17 歲。
這天,正在上課。
悉的眩暈襲來。
旁邊的季星嶼發現我的異常,慌忙問道,「不舒服?」
我對上男孩深茶的眼眸,突然意識到。
有的話如果現在不說。
或許就沒機會了。
「季星嶼,你還記得半年前你和我說過的話麼?」
季星嶼一愣,似是完全記不起來。
我提醒他,「我們才為同桌的時候。」
我說的,是真正的許芷喬和季星嶼之間的故事。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原來許芷喬也喜歡過季星嶼。
男孩容貌出,桀驁率。
學生時代喜歡上這樣的男孩,似乎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想,許芷喬做過最勇敢的事。
就是在老師詢問的時候。
主提出要和季星嶼為同桌。
但沒想到,的喜歡還是被季星嶼發現了。
那天,季星嶼將孩堵在門口。
語氣張揚,「你是不是暗我?」
隨后他嗤笑了聲,鄙夷地說了句,「你也配。」
或許連季星嶼都沒想到。
這句話會為倒許芷喬生命的最后一稻草。
父母的接連離世、越發艱難的生存環境、同學的疏遠冷漠,還有hellip;hellip;喜歡人的鄙夷嫌棄。
最后讓這個孤獨的孩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季星嶼仿佛也終于想了起來,臉頰有些紅。
辯解,「那時的你和現在很不一樣。」
「是啊,很不一樣。
「但我現在還是追到你了。
「你脾氣臭、學習差,往下來我覺hellip;hellip;不過如此。
「季星嶼,是你不配了。」
15
出院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我回了趟公司。
正式向季斯硯遞了辭呈。
「理由。」
「您就當我出了車禍,醒悟了吧。」
回答讓季斯硯眉頭鎖得更深。
「如果是原因,我說過了可以繼續延長你的假期。」
「和無關。」
季斯硯的右手煩躁地敲了敲桌面,「那是因為薛娜?」
我沒哼聲,他角出笑意。
「大可不必,讓頂替你的位置,只是場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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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的,是和跟聯姻是一樣的易嗎?」
季斯硯一頓,「你怎麼知道?不過,不會再有婚約。」
我不明白。
他補充了句,「因為你。」
我適才得知原來是因為我出了車禍,季斯硯才取消了之前的婚約協議,轉而將合作的條件更改為讓薛娜擔任書。
聞言,我沒覺得。
只覺得諷刺。
我故作不懂,「所以您的意思是我破壞了您的婚約?」
「你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我不敢,只是覺得帽子太大而已。」
聞言,季斯硯往外吐了口氣。
「你的工作年限不算長,資歷也不深,你應該心知肚明自己現在辭職,就意味著從頭開始。那你在這里付出的心,也將全部付諸東流,你甘心嗎?
「我給你個許諾,除了書的位置,其余的位置你自己挑選。你是聰明人,自己應該能夠權衡利弊。」
說完,他暗示說了句,「當然,我說的位置也包括總裁夫人。」
聞言,我笑了出來。
「好啊。」
季斯硯神一松,我繼續說道,「聽說歐洲總部在招人,您應該有推薦權吧?」
「我,想去歐洲工作。」
16
三個月后。
我赴歐的審批通過了。
亞太地區只有三個人通過了最終面試。
我是其中之一。
出國前,我特地去了趟許芷喬的學校。
其實這段時間,我始終跟許芷喬保持聯系。
如今我們都沒有了至親。
奇妙的經歷倒讓我們為了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不過孩剛升高三,課業力大,再加上我也忙著準備面試,始終沒能出時間面。
孩看見我,臉上立刻出靦腆的笑。
「最近怎麼樣?」
「老樣子,看書考試。不過說起來我這次一模績不錯,多虧了比之前留下的那些筆記。」
沒想到當時幫季星嶼整理筆記這件事,反倒方便了許芷喬迅速跟上課業進步。
閑聊了半晌,我才和說,「下個月我就要去瑞士工作了,之后沒辦法經常來學校看你。有事你可以在網上聯系我,等你高考完我再幫你辦簽證。」
聞言孩愣了瞬,「那季星嶼怎麼辦?」
「什麼?」
許芷喬猶豫了瞬,才開口,「季星嶼已經發現我和你不是一個人了,其實hellip;hellip;在我們換回來的隔天,他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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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蹙眉,這件事我倒不知道。
之前我和許芷喬說過,不希提太多關于季星嶼的消息。
畢竟已經穿越回來了,我們都該回歸自己的生活。
卻沒想到,季星嶼居然這麼聰明。
「你告訴他真相了?」
「怎麼可能,你說過這是我們的!」
孩抿了抿,「我沒承認,但也沒否認,想和你商量之后再說。」
我松了口氣,「那就這樣繼續裝糊涂,算了吧。」
「姐姐,你hellip;hellip;喜歡他麼?」
問題讓我一愣,隨后失笑。
不答反問,「你呢,還喜歡他嗎?」
孩用力搖了搖頭,「早就不喜歡了。」
「那你恨他嗎?」
因為那樣的言語傷害。
然后我就看見孩慢吞吞又搖了搖頭,「也不恨了。」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其實季星嶼并不是先天的右耳失聰,是hellip;hellip;小時候被他媽媽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