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很大，再加上隔得太遠，一點都聽不見。

他現在這算什麼？

陌歡瞳雙手攥著，小臉上張揚著怒氣，他殺了老師，殺了他老婆和唯一的孩子，居然還能心平氣和的在老師墓前說話？

說什麼？冷嘲熱諷嗎？！

陌歡瞳十指幾乎掐進裡，從頭到尾，莫北焱都在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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