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
姜知杳看的認真,一雙眼睛來來回回恨不得把那本結婚證盯出個來。
直到姜綰耐心耗盡收回結婚證,卻忽然暴走,推開姜綰,紅著眼就要來抓我。
“宋聲,你怎麼能和我表姐結婚呢!你怎麼能!?”
“我為什麼不能?”
能在我們保持著男關系的時候出軌,我為什麼就不能在我們毫無關系的時候找別的人?
可姜知杳自私過了頭,甚至不允許我在離開之后再找。
邊煜想拉都被推開。
偏執的沖著我來,好像,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
姜綰卻沒給靠近我的機會。
在姜知杳到我的前一秒,姜綰只用了一掌,就讓踉蹌著崴腳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邊煜嚇壞了,慌忙去扶。
姜知杳卻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宋聲,這麼多年,你對我真的就沒有過一的喜歡嗎?我對你的好,你真的就一點都看不見嗎?我和邊煜在一起你甚至都不吃醋,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麼?”
偏執的想要我回答些什麼。
姜綰上前來擋住我的視線:“不用管,欠管教,晚些時候我會讓爸把人接回去好好教育,你先去換服。”
“你憑什麼不讓他過來!”
姜知杳也是氣昏了頭。
姜綰的臉跟著眼可見落下去,掏出手機像是要給誰打電話。
姜知杳卻不在意。
自暴自棄一樣翻出包里的戒指,雙目猩紅的看著我:“宋聲,這麼多年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個笑話?我對你那麼好,我用一整顆心去喜歡你,結果沒了我,你轉頭就能投我表姐的懷抱!我在你眼里,就是個穩住宋氏的旗子嗎?
是不是只要有人能出錢,你就能陪睡!?”
“啪!”
我這輩子,很干沖的事。
當年不顧一切和姜知杳在一起算一件,這一掌,算第二件。
全場有一瞬的噤聲。
安靜到,我甚至能聽到姜綰手里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小綰啊,姜知杳是不是又闖禍了?這個臭丫頭,你幫我看著點,別讓再作死了,再作,男人都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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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
姜綰忽然就笑了。
“會的,我和姐夫,會好好管。”
……
這一頓晚飯終究還是沒能吃上。
因為姜知杳被姜綰打進了醫院。
純用手。
那是我第一次見斗毆現場。
準確點說,是姜綰單方面毆打姜知杳。
理由,是對長輩不敬。
店門被人看著,邊煜看了沒多久就嚇得癱坐在地上不敢了。
姜綰卻連氣都沒一下,打到最后,把人踢到我跟前:“最后一下給你。”
見我猶豫,又勾笑:“放心,沒人會找你麻煩,在姜家做錯了事,你是長輩,你就有手的資格,更何況,是對你出言不遜在先。”
姜知杳也在看著我。
眼睛都腫了,鼻子和角不停有流出來。
從前這點傷早夠滴滴滿大街喚,這次卻一聲不吭,一雙眼睛只固執地盯著我。
在等什麼?
等我和從前一樣把抱在懷里哄著,小心翼翼幫理傷口,心疼的為掉眼淚嗎?
可是,是你先放棄我的啊。
我蹲下走到姜知杳邊,抬起的指尖還才到的臉,的眸子跟著亮起來。
“阿聲,你果然還是……”
“打住。”
我出食指抵住的雙,在陡然恐慌的視線下,無吐出一句話。
“最后再提醒你一次,我是你姐夫,阿聲這個名字,不是你的。”
第9章
自打那天之后,我再沒見過姜知杳。
從店里出來,我就把的所有聯系方式通通拉黑刪除。
聽人說,在醫院里待了足足一個月,傷沒有,主要是在等人。
等一個,覺得狠不下心來,一定會去看的人。
這話,我只當笑話聽。
我不在乎在等誰,我也不好奇在等誰。
徹底接手姜綰給我的公司后,我幾乎忙的腳不沾地。
別說分心給,我連睡眠時間都快被榨干,有好長一段時間,我幾乎工作到麻木,最后還是姜綰打著帶我出差的名義把我扯到國外休息了半個月,我才依稀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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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沒想到,我還會再和姜知杳有方面的糾葛。
生日那天,我那數月沒有聯系過的媽電話一個不歇的催,信息跟炸彈一樣。
【小聲,你真要和媽生分嗎?】
【生日都不回來?你不是最吃媽做的面條嗎?】
【小聲,回來見媽媽一面吧,媽媽想你了。】
我媽這人,其實一開始也不兇。
我爸還在那會兒那子啊,就跟江南的水似的,罵人都溫聲細語。
可自打我爸走了之后就跟魔怔了一樣,不惜一切手段就想留住我爸留在這世上的東西,尤其是我爸用半生心闖出來的宋氏。
為兒子,我該心疼,可我仍舊無法茍同犧牲我的行為。
所以,我忽視了所有信息。
直到我不小心誤接了一通電話。
還沒等我掛斷,我媽小心翼翼的聲音跟著傳來。
“小聲回來一趟吧……就當,看看你爸。”
回絕的話卡在嚨口,我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