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與我媽結婚后的二十年里,出軌不斷。
我媽一次又一次說離婚。
我盼著哪怕有一次真了。
可每次我爸三言兩語,我媽就一次又一次妥協。
直到我上了大學,徹底疏離了他們。
我爸不在乎,我媽哭了。
我媽問我為何這樣,我對我媽說:「媽,我爸他就是個渣。」
我媽愕然,我又對說:「而你,也是。」
1
我爸長得帥,能掙錢,對我媽好。
他看似是個好男人。
但,他把掙來的錢也分給別的人,也對別的人好。
我媽要和他離婚。
我爸就深地對我媽說:「貞,我可以為你去死,你別不要我。」
我媽委屈:「明明是你不要我。」
我爸哄:「我怎麼會不要你,沒我,你怎麼活呢?
「乖,把自己養得漂亮點,把飯做的再好吃點,我就多你一點。」
我媽迷糊了。
我在一邊氣得肝疼。
可我媽,就一次又一次心甘愿地被騙過去了。
而我,也一次又一次堅定了離開他們的決心。
我厭惡我媽的愚蠢,更恨的懦弱。
明明和我爸是同學,同樣的名校畢業生。
卻甘愿回家做了全職太太。
以為躲在一個男人后,就躲掉了社會的風雨。
殊不知,這個男人帶給無數的狂風暴雨。
但不覺。
小學的時候,我問:「媽媽,你為什麼不像別的阿姨出去工作呢?」
找借口:「竺,你還小,我想事事親為,把你養大。」
我直視我的心愿:「媽媽,可我更希你能用自己賺的錢養我。」
逃避:「他是你爸爸,他合該養咱們。」
我無力。
初中的時候,我對說:「媽媽,我現在大了,你能出去找個工作嗎?」
坦白:「竺,媽媽吃不了那些辛苦。」
我心都快碎了,吃不了工作的苦,能吃下男人花心的苦。
高中的時候,我最后一次勸:「媽媽,你可以開個店,雇人干。」
暴自己的懶惰:「有錢花,為什麼要去心呢。」
我對徹底失。
從那之后,我就把我收到的所有零花錢、歲錢、獎勵的錢統統攢了下來。
這樣的父母,會把我瘋。
2
日漸地,我與家人疏離起來。
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不是我爸,也不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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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我姑,是我爸這邊唯一的正常人。
看向我父母,問我:「唐竺,是不是很辛苦?」
我答:「高中很累。」
不說話了,試探我長在這樣的家是不是很累,我答學習很苦。
我無法對坦白,我爸畢竟是哥。
給我轉了一筆錢,讓我想吃什麼就買。
我收下了。
高考的時候,父母都以為我會我把大學報在家門口。
因為我媽常常對外宣傳:我自小就沒離開過,我離不開。
錄取通知書收到后,我媽傻眼了。
我報去了幾千里之外。
我媽哭,我爸安:「唐竺以為考上大學,就翅膀了,想往遠了跑?你放心,我查了,各個賬號下都沒錢,不給錢,幾天就會乖乖回來。
「的分數超一本線,我可以輕松給安排到附近的二本。」
我媽不哭了,崇拜地看著我爸。
我默不作聲,收拾行李,拿了兩個小箱子走人。
一個箱子里裝滿現金,一個箱子里裝著證件。
從高中時,每一筆到我手里的錢,我都會轉現金,為的就是這一天。
到了遙遠的外地,我在學校附近給自己買了個小房子。
我家在省會城市,這里是偏遠小城。
謝我媽這些年忍辱負重,讓我爸每次補償的時候,順便也給我補償。
除了學費生活費,還夠我攢下一個小房子。
我沒把戶口遷學校,直接落到自己的房里。
自此,我完了切割。
理距離上,我再也不會見他們。
份上,我是戶主,不再與他們糾纏在一起。
終于,我的臟不再痛。
我的自尊不再疼。
3
等了幾個月,我媽沒等到我回去求饒。
慌了,自己飛了過來。
在我們學校外等了幾天,才堵到了我。
看見我,抱著我就哭。
問我:「為何不要媽媽了?」
我第一次,沒有對溫語。
在我們校門外,我歇斯底里。
哭喊著告訴,我為什麼不要。
我說,我爸外面的人找上來。
每一次,我都勸,離開我爸。
因為,我覺得辱,為有這樣的父親到恥。
但我媽在干什麼,一次都不愿意起脊梁,站立起來離開我爸。
哭,瘋,也提離婚,但從不是來真的,不過是作一作,不過是等我爸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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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一哄,事就過了。
可在我心里過不去。
我對喊:「你不想像人一樣活著,但我想。
「如果不遠離你,我的靈魂會死,我的會得癌癥。」
我媽愣了。
從沒見過我這樣。
在面前,我一直是乖巧的,忍耐的。
我的發,選擇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
可見我切割的決心。
恐慌至極,拉著我的手:「唐竺,你是真的要與我斷了,是嗎?」
我心很難,但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反倒松了一口氣,說:「唐竺,如果這次我真的與你爸離了,你會不會要我?」
我看著:「只此一次,你離婚我要你;若這次你又耍弄我,以后即使你真離了,我也不會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