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點了點頭:「好,那我還裝什麼賢妻良母?」
飛了回去。
不過一個月,與我爸利索辦完離婚手續。
我爸本想舊計重施,用三言兩語把我媽哄騙過去。
我媽則把他這些年所有的出軌證據甩了出來。
我媽是慫的,但從不是傻的。
「如果你還想在單位繼續做你的中層,最好閉上你那虛偽的。」我媽威脅他。
我爸這才意識到,我媽這次來真的,他說:「貞,這次怎麼不難得糊涂了?」
我媽:「我兒都不要我了,還糊涂個屁。
「你也別想招數了,我會魚死網破。」
我媽眼里的絕,讓我爸膽寒。
但他還想試一試。
他不想離婚,丟了名聲,影響仕途。
他采取緩兵之計。
我媽也沒再給我爸廢話。
就在我爸以為又功拿了我媽的時候,我媽買了一把刀,一塊磨刀石。
等我爸睡著,就拿那塊磨刀石,在他頭頂磨刀。
一下,一下……
刺啦,刺啦……
我爸被吵醒,睜開眼看到我媽,拿把刀在他頭頂磨。
床頭燈暗,發綠。
我媽的臉似面,如。
我爸當時就嚇尿了。
拎著子跑出家門。
我爸惜命。
第二天一早就和我媽去了民政局。
一個月后,我媽拿到了離婚證。
我爸覺得我媽是因為我的疏離,這些年唯一的指沒了,神一時了刺激,才會這樣。
他打算來個緩兵之計,先離婚,以后再復婚。
按照我媽擬的離婚協議,房子給我媽,房子一百五十平,市值三百萬,我爸拿走了存款,一百五十萬。
我姑覺得我爸虧了,我爸則很自信,他說我媽離開他本活不了。
我媽這麼多年一直做全職太太。
不曾工作過,不知道怎麼賺錢。
沒錢花,肯定求他。
房子留給我媽,只是暫時的,早晚還是夫妻財產。
況且房子跑不了,若把錢給了我媽,我媽有可能帶著錢跑了。
房子會幫他守住我媽,我媽早晚會求他回來。
他把算盤打的批了吧啦響。
我姑嘆了口氣:「哥,嫂子不傻,唐竺更是個有主意的。」
我爸不屑:「兩個沒見識的人,能整出什麼幺蛾子。」
Advertisement
但他錯估了兩個人的底線。
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見他,而我媽無法忍見不到我。
我媽拿到離婚證后的第一天,就把房子賣了。
第二天,揣著賣房款來到我讀大學的所在城市。
說:「唐竺,你媽還是要靠一個,以后靠你。」
我哭笑不得。
但我樂意讓靠。
是我媽,只要遠離我爸,我就要。
在這里,我幫選了個房子,78 平,兩室一廳,足夠一個人住得舒服。
房子只寫的名字,但給我設立了居住權。
這樣的設置主要是為了防我爸。
房子雖是我媽的,但我有居住權,就不能賣。
不能賣,以后,就不可能被我爸花言巧語騙走。
余下的錢,我又幫我媽在同小區買了個一樓,開容院。
我媽這些年,最讓我爸舍不得的地方就是聽話。
因為聽話,按照我爸的意思,把自己保養得很。
即使四十多了,看起來像二十七八,皮細,沒有皺紋。
很會打理自己。
我建議把這些變的方法拿來賺錢。
信我。
有自己這個活招牌,容院沒多久就開起來了。
一個人,也接不了太多活。
但足夠生活費和讓解悶。
沒多久,的笑容變得真實。
我對說:「媽,你真像我媽。」
笑罵我:「沒良心的,我哪天不像你媽。」
從前不像,現在像,我在心里答。
4
我和我媽敞開心扉,關系越來越好。
就一點不好,看不上我對象。
從離婚,買房,搬遷,開容院。
不是我一個人陪著完的。
還有個男生,是我上大學后談的男朋友。
中等個子,中等樣貌,中等家世。
我們相得很好。
但我媽看不上。
笑著送他出門,轉就怒瞪我,要我與他分手。
我問為什麼?
我看不出石磊有什麼問題。
哇地一聲委屈哭了:「我,你爸俊,你漂亮,咱們家就沒出過丑的。」
我:「石磊不丑。」
我媽:「他是不丑,可怎麼也夠不上好看的邊。」
我:「看男人要看綜合條件,他綜合起來比我爸強。」
我媽:「哪里強了?你爸一米八,他一米七五,你爸帥,他普通,你爸有錢,他家平民……」
Advertisement
我:「石磊專一。」
我媽啞火了。
我爸縱有萬千優點,但他作為丈夫,就是個渣。
石磊各方面確實不出眾,但他專一,會是個不錯的丈夫。
我媽不甘心,了語氣:「閨,就算他專一,可你每天一張開眼,不想看見邊躺的是個帥哥嗎?」
我也了語氣:「媽,我更想每晚都能睡得安心,不因去想邊人又看上了哪個人而輾轉反側。」
我媽的臉垮了下去。
嘆了口氣:「我是真看不上憨平頭。」
石磊是個很端正的孩子。
他在最絢爛的年紀,卻留著最樸實的平頭。
個憨厚,我媽管他憨平頭。
起初,我沒在意。
外號并沒什麼惡意。
但是,當得知看不上石磊后,我就有點介意。
我問石磊:「要不要把頭發留長點?」
他敲擊著鍵盤的手停了下來,轉頭看我:「你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