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不久我聽到丈夫打電話:
「三個月后我會給一筆錢,和離婚。」
兩個月過去,我手期待:「離婚你打算給我多錢?能提前預支嗎?」
他輕嗤一聲,給我轉了兩個億。
轉頭就聽到他找爺爺委屈:
「不要我了。」
「怎麼才能不離?」
「你幫幫我行不行?」
1
我的博主號「傾傾說魏朝」火了。
本來評論區一片罵聲,直到史學界大佬紛紛給我點贊,他們才閉了。
原因無他,因為我是從千百年前的魏朝穿過來的,說的歷史百分百保真。
我的婚事更是由史學界泰斗李老先生親自指定。
那天他指著他的孫子李硯初,氣虛無力地威脅:「你不和溫傾傾結婚,我就不做手!」
李老把我請到跟前,問我愿不愿意嫁給李硯初。
我很堅定地說:「愿意。」
李硯初在旁邊都傻了,連我的背景都沒來得及調查,就被推上了婚禮殿堂。
換戒指環節,他冷聲問:「你為什麼答應嫁給我?」
他是京市豪門之最,長得又是一副無可挑剔的妖孽相,上趕著和他聯姻的千金小姐不計其數。
和他結婚,肯定是圖點什麼的。
我將戒指圈住他的無名指,緩緩往里推:「因為合眼緣啊。」
他角輕蔑地一牽:「這個理由未免太大眾了。」
「我說李爺爺合我的眼緣。」
2
我是一個月前從魏朝穿到這個時代的。
那晚我一覺醒來,枕邊放著一瓶空了的安眠藥,還有一封書。
書容很簡單:【林朗,再見。】
我和長得一樣,名字一樣,但論起家世,好像比我慘一些。
是個孤兒,和男朋友林朗在一起七年,最終他連出國都沒有告訴。
應該是病了,屜里都是神類藥,腦子里都是林朗罵是個黏人的瘋子的景。
而魏朝的我是侯府嫡,父親寵妾滅妻,是祖母將我帶在邊養大的。
祖母要我讀詩書、識禮儀,明善惡,辨是非。
教我宅斗,卻希我不囿于庭院。
許我經營,擁有安立命的本事。
允我婚配自由,說相伴一生的那個人,需得心里喜歡才行。
……
不知道為什麼,第一眼看到李爺爺,我就想到了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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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眼睛里,好像都藏著另一方世界。
李爺爺的手最終做得很順利。
走廊拐角,我偶然聽到李硯初在打電話:
「我看過的資料了,我怎麼會要一個對別人死心塌地的人?」
「三個月,等爺爺恢復好了,我就給一筆錢和離婚。」
我輕快轉。
現代人婚自由,這很正常。
畢竟我和他結婚,也是為了李爺爺能安心做手。
但他說還會給我一筆錢哎?
這真是一樁事。
3
雖然婚姻只有三個月,但也是切實存在的。
京市各豪門的聚會都開始給我送邀請函了。
我覺得好奇,便去參加了一場。
們圍在一起,討論最多的是男人。
其中有位小姐,從我一進門就近乎仇視地盯著我。
旁邊的太太提醒了我一句:「是你家李先生的白月宋妍,一聽說你們結婚就從國外回來了。」
白月?
什麼意思?
我剛穿過來那段時間,在圖書館泡了幾天,著重研究了這個時代的演變歷史和秩序規則,但對于日常生活的語言和行為,還沒有完全參。
旁邊的太太又給我解釋:「和李先生高中時代就兩相悅,后來出了國,李先生一直為守如玉,現在回來,肯定是奔著和他復合來的!你要小心了!」
我聽明白了。
不過我為什麼要小心?又不是我他跟我結婚的。
宋妍果然湊了過來:
「溫小姐怎麼不說話啊?」
「你丈夫是李先生,應該有很多可以炫耀的吧?」
「比如我記得他大有一顆痣很好看,你覺得呢?」
周瞬時變得一片寂靜。
我吃了一驚,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很開放,但也沒想到開放到這種程度。
「溫小姐不知道?」對我驚訝的表似乎很滿意:「你和李先生結婚這麼多天,不會都沒同房吧?」
笑得刺眼,一個手抖就把紅酒灑在了我的子上。
其他的我無意應對,但這一出,我看得出來是故意的。
突然覺得這聚會沒勁的。
「對不起啊溫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拿出紙巾幫我了。
我端起手邊的紅酒,緩緩倒進了的口:「這樣就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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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聲跳了起來:「你干什麼!」
我給李硯初的助理發了條消息,然后寫給宋妍一個地址:「李硯初出差了,這是他住的酒店房間號,拿走不謝。」
接過地址,不可置信道:「你什麼意思?」
「能是什麼意思?這是我作為李硯初的正妻的肚量,我不介意你去找他。」
4
李硯初半夜回來時,我正在剪視頻。
「解釋一下。」
他站在門口,西裝將他的形襯得更加拔,也格外的矜貴清冷。
我看他一眼,又把目放回電腦屏幕:「解釋什麼,你之前不是說明天回來嗎?」
他不耐煩地嘆了口氣,快步走過來奪走了我的鼠標。
「宋妍為什麼知道我的酒店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