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的……」
「為什麼給?」
「不是你的白月嗎?你們兩相悅,我人之啊。」
他像是被氣笑了:「人之?好一個人之,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份?!」
「我知道啊,我是你的正妻。」
「正妻?溫傾傾,你是哪座址挖出來的文?還用正妻這個稱呼?那宋妍是你給我找的外室嗎?!」
「魏朝,我是魏朝的文。」
他好像更生氣了,直接摔門而出:「我管你是哪個朝的文!」
……不是他剛剛自己問的嗎?
李硯初的助理突然給我發來了一大串語音:
「夫人,你跟我要李總的房間號,我以為是你要來!怎麼是宋妍啊!」
「李總大發雷霆,連明天的會都不開了!說要開除我嗚嗚嗚!你能不能幫我說說好話,求你了!」
「他跟宋妍本沒有關系,他倆之間的傳聞都是宋妍造的遙,李總覺得無聊一直沒在意。就是個變態,之前經常看李總游泳,才知道他上有顆痣的……」
……
「對不起,這件事我做的不對。」
我敲了敲書房的門,誠懇認錯。
沒靜。
我推開門,恰好對上他深沉的雙眸。
他眉梢怒意未散:「溫傾傾,我要是實在不合你的眼緣,我可以幫你問一下我爺爺,讓你跟他搞個爺孫,我也不介意你一聲。」
??
「要是真跟我論輩分,你得我老祖宗。」
5
那天之后,我就再沒收到那些豪門聚會的邀請函。
不過我也沒空去了。
隨著我的賬號越來越火,我的工作也越來越忙了。
每天不是演講,就是去做歷史顧問。
偶爾得空的時候,我才會去陪爺爺。
爺爺最喜歡我給他講魏朝故事,那晚講著講著忘了時間,爺爺便讓我在他家留宿。
到了半夜,我一翻,到了一個人。
我尖了半聲,被李硯初捂住了。
「爺爺打電話讓我來的。」
「醫生說了,為了爺爺的病恢復,得順著他。」
「你要是嫌床,可以睡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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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開他的手。
卻不小心抓上了他的……極好。
他「嘖」了聲:「占我便宜?」
我和他婚后一直分房睡。
在魏朝時我也才十八歲,本沒有和男人同床的經驗!
恥心大發,我推他一把:「何統!」
他突然打開燈,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般追著我的臉看。
「溫傾傾,你平時說話帶刺兒,還要當我祖宗,怎麼到了床上就臉紅了?」
我慌張地把燈關上,抱著被子下了床:「我睡地上。」
李硯初終于沒再說話。
6
「昨晚睡得怎麼樣?」
第二天早上爺爺關切地問。
李硯初了腰:「還可以,就是腰有點兒疼。」
嗯,昨晚我中途醒來時,他在地上,我在床上。
爺爺笑著罵了他一聲「臭小子」,還讓人給我煲了烏湯。
「……」
清明節,雨連綿。
爺爺早就讓人準備好了祭祀用品,我和李硯初吃完飯,便回老宅祭祖。
之前爺爺跟我講過李硯初的世。
他七歲時媽媽就生病去世了,媽媽前腳去世,后媽就大著肚子進了家門。
之后他便一直跟著爺爺住了。
倒是和我的經歷有點像。
老宅里,人已經齊了。
加上他的叔伯兩家,大約有二十幾口人。
李硯初是最有出息的一個,所以他帶著我,站在最前排中間。
他的眼神,始終落在一張形單影只的牌位上,那是他的媽媽。
祭祖結束后,后媽宋鈺將我到了一旁。
聊了幾句才知道,是宋妍的姑姑,難怪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善。
「傾傾啊,你和硯初的婚事我們都不知道,那老頭子其實做不了主的。」
「宋妍和硯初青梅竹馬,聽說你們見過面了?還聽說你下了的面子?」
我淡淡抬眸:「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麻雀飛得太高,掉下去會摔得很慘的,你要是識相的話……」
「識相的話會怎麼樣?」李硯初突然過來,站到了我一側,「給宋妍個機會,向你學習怎麼當小三啊?」
宋鈺臉驟變。
「啪」一聲。
重重扇了李硯初一掌。
心底瞬間涌起一陣悶意。
直到我將那一掌原封不地還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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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了。
宋鈺懵了幾秒:「你敢打我?!我是你的長輩!你當著列祖列宗的面也敢打我!」
我輕笑了聲:「真論輩分,你得我一聲老祖宗。」
7
「你剛剛為什麼打?」
回去的路上,李硯初懶洋洋地問我。
「夫妻一,打你,就算是打我。」
他點點頭:「道理一套一套的,你這麼講究,是不是還會背誡和則啊。」
「不會,我只知道夫為妻綱,夫不正則妻可改嫁。當然,現在婚自由男平等,不講究那些。」
他似乎坐正了些,低聲嘟囔了句:「見誰都想當他祖宗,還真跟個祖宗似的。」
……
這天晚上我有些想祖母了。
于是我又去找爺爺了。
晚上九點,爺爺還在院子里研究魏朝古籍。
我一直很好奇,中華上下五千年,有無數輝煌的王朝,為什麼爺爺獨鐘于魏朝?
不論經濟還是文化,魏朝在歷史長河中,都算不上特別。
爺爺寶貝地挲著一副金釵:「拋卻經濟文化等因素,那便只剩「人」這個因素了,因為魏朝的人好。」
人好?
我不太能茍同。
我拿過那金釵看了看,是魏朝的款式,現代的材料工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