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我的評論區都干干凈凈,偶爾出現幾道罵聲,也很快被刪除了。
我看了眼李硯初:「是你刪的嗎?」
他看起來心不好,只淡淡「嗯」了聲。
這其實治標不治本。
于是我編輯了一篇文章。
那是我在溫傾傾的相冊里翻出來的,從他們相知相,到林朗領著別的生招搖過市,在他們合租的房子里過夜。
溫傾傾想方設法地挽留,他說是個瘋子,罵惡心,只會拖累他。
再到林朗出國留學,他甚至都沒有跟溫傾傾說一聲。
他們確實沒有來一場真正的分手儀式,但樁樁件件,都不是要為他守節的理由。
我將文章發出去,又看了一眼李硯初。
他正點開文章來看。
我捂住了他的手機:「溫傾傾早就死了,文章里的不是我。」
他目黯淡了一瞬,關閉了手機界面。
他聲音很冷:「宋鈺和宋妍我會理。」
「謝謝。」
「不客氣。」
hellip;hellip;
一路沉默到家,他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晚上睡覺時,依然是我睡主臥,他睡客房。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都是他突然出現在我跟前,緩緩松氣的神。
他是去找我的。
甚至是知道我和林朗還沒分手的前提下,去找我的。
他還幫我阻止了網暴惡化。
我只對他說了一聲「謝謝」,是不是不夠有誠意?
我出去轉了一圈,卻看到他坐在游泳池旁,酒瓶倒了一地。
我走過去,低頭問他:「李硯初,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他目往前定了定,緩緩抬頭:「為什麼?」
「表達謝意hellip;hellip;」
他猛地站起來,將我拉進了他的懷里。
猝不及防。
越收越。
我反地要推開他的。
溫熱的氣息將我包圍。
他的聲音在耳邊呢喃:「這樣才算表達謝意,知道麼。」
他邊說邊更用力地將我往懷里擁,像是要把我碎一般。
他的懷里好暖。
也很香。
我哽了哽,推開他的作莫名定住了。
腦子里一團,再分辨不出半分有用的信息。
10
手之后兩個月,爺爺的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其實可以考慮離婚的事了。
我看上了一套兩千萬的別墅,把我的存款都拿出來,還差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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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之前李硯初說過要給我一筆錢。
法定夫妻,離婚時是有法律支撐的財產分配的,他家業那麼大,我自然不奢求平分他的財產,只求他能替我填上這五百萬。
于是我有些期待地問他:「之前你說過了三個月就給我一筆錢和我離婚,你打算給我多錢?」
他眸微滯,又閃了閃:「我什麼時候說的?」
「爺爺手結束那天說的!在醫院走廊!」
「溫傾傾,你怎麼聽別人打電話?」
「hellip;hellip;」
這重要嗎?
「聽你打電話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但是爺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把離婚這件事提上日程了。」
「爺爺什麼時候好得差不多了?你是醫生還是護士?爺爺那麼疼你你有沒有良心?一個月都等不了?」
「hellip;hellip;好,我們可以等到三個月再去離婚,但是我能不能預支一下離婚費?」
那別墅太搶手了,我擔心再拖就沒了。
他擰眉:「你缺錢?發生什麼事了?」
「沒別的事,我就是想買套房子,還缺點錢。」
他輕嗤了聲,走到遠打了個電話。
沒幾分鐘,我的賬戶到賬兩個億。
我數了三遍,確定后面有八個零。
我驚掉了下。
「你是不是轉錯了?」
我哪見過這麼多錢啊?
「兩個億不夠嗎?還是說你想買下紫城當皇上?」
「hellip;hellip;謝謝,你真慷慨。」
11
新房接儀式那天,林朗突然出現,堵住了我的路。
溫傾傾原的記憶猛然襲來,我的頭一陣鈍痛。
他扶住我,將我摁進懷里:「溫傾傾,傍大款的日子很愜意啊?連別墅都買上了?」
我手去推他,但意識恍惚,本沒有多力氣。
手撐在他的腰上,反倒像是拒還歡迎。
我不喜歡他上的味道,和李硯初的不一樣。
他將我抱進了車里,飛速開往他們曾經的合租房。
「林航,你想干什麼?」
我頭痛裂,勉強撐著力氣說話。
他瘋狂地加速,頗有種不要命的架勢。
「你說我想干什麼?你一篇文章就把我毀了!國外的大學都不要我了!我現在還能做什麼?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嫁豪門還事業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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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篇文章不是事實嗎?」
「是事實那又怎樣?!哪個男的不玩?我又沒說過不娶你!你知不知道你黏人的時候有多惡心?!你現在想和我撇清關系,我告訴你沒門!你背叛了我,就要補償我!」
好笑。
歷史的長河終究是淘汰不了渣男。
對于他這種人,死在他面前絕對不是最好的報復。
最好的報復應該是放棄他,然后站上高,俯瞰他。
我的頭漸漸沒那麼疼了。
我想應該是溫傾傾看他了吧。
男的力量懸殊,我終究擰不過他,被他摔倒在了出租屋的床上。
他暴地扯掉我的外套,俯下來:「不是嫁了個豪門嗎?那你這算不算婚出軌?」
大概是我封建古板的思想發力,我竟抵住他的膛,和他支撐了幾個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