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抖，默默把被子蓋了回去。
但轉瞬，我又醒悟。
我怕什麼？這可是絕佳時機啊。
昨晚雖然暫時渡過難關，但并非一勞永逸。
還是把他辦了更穩妥。
然而，就在我躍躍試時。
目對上外面的日頭，心中一驚。
糟了，今天還有正事兒！
9
裴澤總嫌棄我是「賤商」，滿銅臭味兒。
為了證明我不是無點墨。
我琢磨考個當當。
想來想去只有醫適合我。
畢竟我爹年輕時就是赤腳大夫，我也跟著學了些皮。
雖然自從裴澤嫌我拋頭面不得，我就放棄了學醫。
但基礎功還在。
這一陣子，我苦讀醫書，就等著這一哆嗦了。
就算不為了裴澤，也得給我的努力畫上個句號。
臨走之前，我在司炎的床頭放了一百兩銀票。
我這人還是講信譽的。
說多就是多。
不能欠賬。
10
醫考試分為藥理知識，和傷口理。
都是很基礎的。
于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即使早就知道結果，當我拿到那張寫著我名字的文書時。
我還是哭了。
走的時候，我沒想到裴澤會來接我。
他上前了我的淚。
「沒考上？沒關系的，以你的水平能考上才奇怪了。」
「我考上啦，以后我也是吃家飯的人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我興地跟裴澤分喜悅。
他的反應卻跟我預想中的不一樣。
「怎麼可能，就你？」
說完，他突然上下打量我一番。
「你今天怎麼穿得這麼嚴實，脖子都捂住了。」
我心中一驚，下意識了脖子上的吻痕。
確認什麼都沒出來才安心。
可裴澤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知道了，你作弊了是不是？」
他的聲音不小，此話一出，惹來眾人側目。
我頓時惱怒得不行。
「我就不能憑自己的真本事？你信口雌黃！」
裴澤一臉不屑。
「你肚子里有幾滴墨水，我還不知道？」
「字兒你能認明白嗎，還考試。」
「快跟我去自首，別到時候鬧大了連累我。」
我當然不會跟著他去。
一拉一扯間，我的手腕被拽得生疼。
就在氣氛越發膠著時。
我突然聽到眾人齊聲喊。
「司將軍！」
11
司炎面無表走進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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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及我和裴澤纏的手時，周頓時散發一風雨來的氣勢。
「考試重地，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
裴澤不由分說拽著我上前，儼然一副大義滅親的模樣。
「司將軍，肯定是作弊了！」
此話一出，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裴澤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作弊可是重罪。
要下獄的。
而且不管真假。
一旦他這番話流傳出去，我的名聲肯定就壞了。
「裴澤，說話可要講證據的！」
他被我吼得一愣。
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理直氣壯地說。
「我這是合理懷疑，你從小到大一天私塾沒上過，怎麼可能考得過，不然你給大家解釋解釋？」
為什麼？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這我要怎麼解釋。
在我沉默的間隙，周圍的人看我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善。
「裴侍郎可是狀元，說得還能有假，肯定是作弊了。」
「就是，沈家又不是書香門第，怎麼可能這麼厲害，我都沒考上呢！」
甚至有男人不懷好意地提議。
「脯那麼鼓，該不會是藏了小紙條吧。」
「大家手搜搜，說不定就是證據。」
說完，幾個男人躍躍試，朝我靠近。
我正要破口大罵他們不要臉。
司炎突然擋在我前。
「既然大家有疑，那今天就把這件事說個明白。」
我一愣，看著司炎的背影失了神。
他也不信我？
12
司炎接著說。
「這是沈念清理包扎的傷口，你們誰能做得比好，就可以提出質疑，讓解答。」
此話一出，剛才還囂看熱鬧的人群立馬安靜如。
司炎轉頭看向裴澤。
「裴侍郎來試試？」
裴澤一愣，口而出。
「我又不是學醫的，怎麼可能會。」
此話一出，眾人變得更加沉默。
司炎掃視一圈眾人。
「所以，你們還有別的意見嗎？」
「要是有異議就現在提出來，若是日后出去嚼舌，質疑今天比賽公正，就小心自己的舌頭！」
司炎是武將，本就自帶肅殺之氣。
更別提用如此兇狠的語氣說話。
眾人被震懾得變了臉，連說「不敢不敢。」
裴澤一臉意外地盯著我看。
「沈念，真是你自己做的？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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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忘了，你從前有點兒小傷，都是我給你包扎。」
「我一直如此，變的是你。」
裴澤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張了又合，卻一個字沒說出來。
半晌，他像是突然醒悟一般，
「既然你會醫，還說昨晚不是在撒謊？」
「什麼魅魔，都是你騙我的借口！」
我白了他一眼，懶得告訴他。
昨晚和司炎親得有多爽。
只可惜沒吃上。
思索間，我下意識去看司炎。
正好跟他四目相對。
一想到我昨晚死皮賴臉朝他求歡，現在后知后覺到恥。
就在此時，司炎的朋友指了指他的側臉。
「你這怎麼多了道疤，誰撓的？居然還有人能傷得了你。」
司炎明明是在跟那人說話，余卻瞥著我。
薄吐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