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撓的。」
友人一笑。
「只聽說兔子急了會咬人,沒聽說還會撓人的。」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轉就要走。
可下一秒。
司炎低沉清冷的聲音在我后響起。
「沈念,過來一下。」
13
再次跟司炎面對面,我有些局促。
好在他就跟沒事兒人似的,只顧低頭整理文書。
連看都沒看我。
我頓時松了口氣。
但同時,心里又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不等我想明白。
司炎已經走到我邊。
「我看到你上面寫的,報考醫,想要隨軍去西涼賑災?」
「現在想法還有改變嗎?」
我之前的確是那麼想的。
一方面是因為裴澤要去。
另一方面是我爹娘云游到那附近。
現在拋去裴澤這個因素。
聽說這次帶兵去的是司炎。
去一趟好像也不錯。
我搖搖頭說。
「我還是想去。」
話落,司炎眸一暗,自嘲冷笑一聲。
喃喃自語。
「你果然還是忘不了他。」
他說話的聲音太小,我沒聽清。
便湊過去問。
「你說什麼?」
這一靠過去不要,近距離嗅到司炎的味道。
我的突然蠢蠢。
頭有些,耳朵好像又要冒出來了。
我控制不住,抬手上他的膛說。
「你好香。」
司炎一不,只垂眸看我。
「我在你心里只有這一個作用?」
聲音好冷漠,像是給我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我眨眨眼說。
「不行嗎?」
他抿不語。
我好想明白了。
怪不得他昨晚不肯幫我,原來是不喜歡我。
我這人雖然好,但還是不喜歡強人所難。
我后退半步。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去找別人好了,昨晚謝謝你。」
14
此話一出,司炎周冒出一風雨來的氣勢。
「你要去找別人?」
「難不即使昨晚到的不是我,你也會……」
我剛想說,怎麼可能。
我還是挑食的,也不是什麼樣的男人都能吃下去。
最起碼要像他一樣好看,一樣強壯,聲音一樣好聽。
可不等我答。
他突然跟說不下去似的,認命地嘆了口氣。
「算了,當我沒說。」
「你去馬車上等我。」
我的眼神頓時一亮。
半炷香過后。
司炎一上馬車,就被我按在座位上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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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更是不由自主去解他的腰帶。
可他卻扼住我的手腕。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當時就不愿意了。
這不是耍我玩兒嗎。
可不等我發作,他突然俯湊近我的頸側。
一邊吻我頸側的。
一邊低沉著嗓音說。
「我用別的方式幫你。」
馬車搖搖晃晃,大街上的喧鬧聲不絕于耳。
可我的眼里只剩下司炎。
15
沒過幾天,一行人出發去西涼。
裴澤看見我后,冷嗤一聲。
「我可真會低估了你的厚臉皮,居然還要跟我去西涼?」
「你這樣死纏爛打有意思嗎?」
「不是跟你說過了,我馬上就要跟月定親了。」
我挎著藥箱,徑直從他邊走過。
「誰說我是跟你去的。」
裴澤明顯不信。
「不為了我還能為誰,這軍中還有你悉的人?」
「這樣吧,你要非跟著也不是不行,但對外你就說是我妹妹,別攀關系知道不?」
又是這樣。
裴澤明明知道我喜歡他。
卻一直跟我保持著不明不白的關系。
要是以前,我肯定會為了他黯然傷神。
現在我不會了。
我扔下一句「自了」。
徑直離開。
徒留裴澤愣怔在原地。
我以為我的態度已經夠明顯。
可沒過多久。
趁著休息的間隙,裴澤竟又追上來。
「你剛考上醫就想去災區,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那兒都是災民和窮兇極惡的匪徒,你跟我一起吧,我可以駕馬帶著你。」
我搖頭。
他卻不肯走。
「逞什麼強,我還不知道你。」
「等到時候嚇哭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有些納悶。
「以前出門在外,你總是強調我們要保持距離。」
「還說我這種大無腦的草包跟你在一起只會拉低你的價。」
「現在這樣糾纏不休是在干什麼?」
裴澤對上我的眼神,一臉傷。
「世人都說買賣不仁義在,你干嗎像看陌生人一樣看我。」
「你忘了你小時候還說要嫁給我?」
我冷笑一聲。
「原來你還記得啊。」
「可你要娶別人了不是嗎?」
聽了這番話,裴澤倒像是松了口氣。
「你是在怨我?也罷。「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等我親后跟月商量一下,抬你進門做個貴妾也未嘗不可。」
我簡直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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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此時,司炎站在不遠沖我招了招手。
「沈念,過來。」
看著他一鎧甲,更顯拔的軀,我沒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今天的親親任務還沒有完呢,嘿嘿。
我剛要過去,卻被裴澤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司將軍,男授不親,你沈念單獨相,怕有不妥吧。」
司炎走近,挑眉看他。
「那你現在是在干什麼?」
裴澤想也不想地說。
「我和沈念的關系不一樣。」
「哦?怎麼個不一樣法,你的未婚妻子知道嗎?需不需要我寫封信告知一下。」
裴澤瞬間領悟他的言外之意,垂在側的手掌攥拳。
「你!」
我也不知道裴澤在這兒矯個什麼勁兒。
甩開他的手,徑直跟司炎走了。
16
到了西涼,我雖然沒見到爹娘。
但災民的一聲聲謝,讓我過得很有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