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陸時深也回頭了,明顯也發現 李益沒走了,他眉頭皺著還著幾分冷厲,楊念念不確定他會不會當場揭穿,張的抓著角,手心冒了一層汗,也不敢仔細打量陸時深,低著頭不敢做聲。
剛才只匆匆看了他一眼,卻也將男人的長相記住了七八分,他五立分明,面部廓流暢,眸子深邃悠長,鼻梁高,薄厚適中的瓣微抿著,給他的神增添了幾分清冷,卻又著一正氣,小麥的皮倒是看起來很健康。
單從外表來說,楊念念對他印象還不錯,前世就是個控,這輩子也不例外。
“你……”
“我楊念念。”
陸時深疑的打量了一會兒,正開口,楊念念便急切出聲。
陸時深微微瞇了瞇眼,“ 拿上東西,跟我過來。”語氣里沒什麼溫度,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說話就這樣,還是知道上當了生氣才如此。
楊念念反應過來時,陸時深已經走到門口了,趕拿著東西跟上去,正巧看到李益和周秉行慌慌張張跑走的背影。
也不敢吱聲,跟在陸時深后面,陸時深長的優勢這會兒展現出來了,他一步頂楊念念兩步,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家屬院在部隊隔壁的院子里,走路只要幾分鐘,進了院子先是一大片空地,靠近圍墻的位置有許多被開墾的菜地,再往前走就是三幢四層的樓房,上樓的梯子全是天的鐵梯,走起來還發出沉悶的聲響。
陸時深帶走到第一幢二樓302房間門口停下,隨即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門,他住的是一廳一室的套房,里面家擺放簡單,一張吃飯的四方小桌和一臺書桌,一個椅子兩張小木凳子。
書桌上放了 兩本書一個開水瓶,桌上放著兩個搪瓷缸,里屋房門關著,看不到里面。
楊念念剛打量了兩眼屋環境,就見陸時深轉過頭看著,面無表道,“說吧,怎麼回事?”
楊念念嚇 了一跳,鼓起勇氣說,“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姐讀了大學,談了新男朋友,不想嫁給你了,我媽不想退錢給你家,就把我賠給你家了。”
陸時深皺眉,“你姐和我扯結婚證了。”是人,怎麼能當件隨意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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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證上的名字本不是我姐學名,我姐學名也楊慧瑩,我是楊念念,和你扯結婚證的人就是我,你全家都被我媽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留的緒作祟,一說這個事,楊念念就覺得委屈,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倔強的抹了一把眼淚,誰知道越抹越多,連鼻涕都跟著往下淌,干脆就不管了,任由它順著臉頰往下落。
看哭的梨花帶雨,陸時深將“騙軍婚是犯法”這句話咽了回去。
家里有一個會哭鼻子的已經讓他頭疼,再來一個怎麼得了?
他鎖著眉頭,“我送你去車站。”
楊念念一聽急了,頂著倔強的小臉看著他,“我不走,我出來時就跟我娘我哥放狠話了,我不會回去了。”
楊慧瑩不知道陸時深是團長,所以才讓嫁過來,外表長這麼好看,又這麼有本事的男人,要是錯過了,以后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
反正都扯結婚證了,是可以培養的,要是回去,說不定又要被嫁給誰,不回去又無可去,倒不如跟陸時深相試試。
陸時深看著,“你知道留在這里意味著什麼嗎?”
楊念念點頭,“知道。”
陸時深這麼年輕就是個團長,以后上升空間更大,傻子才離婚。
楊天柱有一句話說的不假,要是離婚了,以后找的男人未必比的過陸時深。
陸時深看著俏稚的小臉,倒是討厭不起來,抿問,“想清楚了?確定要留下來?”
楊念念吸了吸鼻子,正想說“想清楚了”誰知道一出氣,竟然冒了一個鼻涕泡出來,尷尬的臉紅,到了邊的話也沒說出來,腳趾頭使勁摳著鞋底,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陸時深不忍直視的避開視線,“你先休息一會兒 ,好好想清楚。”
等楊念念回過神時,陸時深都走沒影子了,把包裹放在桌子上,也不敢四翻東西,想找點水洗臉,一出門就聽樓下院子里傳來一陣孩子的嬉鬧聲。
楊念念站在連廊臺往下看,就聽一群小孩子在樓下玩鬧,其中一個正是救下的那個小男孩。
楊念念正想跟孩子打招呼呢,就聽一個小胖子對小男孩說,“你爸給你找了個后媽,以后就不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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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像是被踩到了尾,大聲反駁,“你胡說。”
小胖子有理有據,“我沒胡說,我媽說后娘都很惡毒,會天天打小孩。”
小男孩一聽,頓時嗚嗚哭了起來,沒一會兒就被一個大娘過來哄走了。
楊念念心想:這個小胖子可真壞。
第6章 我是陸時深人
楊念念轉想回屋,忽然和隔壁屋子里出來的人四目相對,想著以后都是鄰居,沖著人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