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愣了愣,盯著楊念念打量一圈,不確定的詢問,“你是?”
楊念念眨眨眼睛,“我是陸時深人。”
“你是陸團長人?”人驚訝的張大,嗓門跟裝了喇叭似的,“哎呀,我咋沒聽說陸團長人要過來隨軍的事呀?你不是在讀大學嗎?”
額……陸時深媳婦是個大學生的事,家屬院都知道呀???
楊念念正想找理由糊弄過去,另外幾家屋子里有人聽到靜,也都探頭出來瞧熱鬧,“你就是陸團長人?”
楊念念索也不解釋了,故作的點點頭,“我、我剛到的,你們聊,我先回屋了。”
楊念念進屋了,外面的討論聲卻沒停止。
“看著才十八九歲吧?臉上還有嬰兒呢,陸團長咋找個這麼年輕的媳婦?”
“還在讀大學呢,能不年輕麼?長的可真俊俏,難怪陸團長看上了。”
“這回該有人傷心咯!”
有人傷心?
看來這里還有人惦記陸時深呢,也是,這麼年輕有為還俊逸的男人,沒人惦記才奇怪了。
太落山夕西下,楊念念有些了,肚子咕嚕嚕直。
怕撞見那些嫂子被問東問西,也不敢出門,正想著陸時深什麼時候回來呢,外面就傳來“咚咚”兩道敲門聲。
打開屋門,就見陸時深背著夕余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兩個鋁制飯盒。
陸時深繞過楊念念進屋,將飯盒放在飯桌上,還順手打開飯盒,“吃飯了。”
肚子咕嚕嚕好一會兒了,楊念念確實了,走過去坐下,發現飯盒里竟然還有兩塊紅燒,眼睛頓時一亮。
“你們部隊待遇好的,還有紅燒吃呢。”
在這資匱乏的年代,一大家人都指著幾畝地過日子,能吃飽肚子就不錯了,不到過年見不到葷腥。
更何況家里還供養著一個大學生,平時吃的都是雜糧面和紅薯土豆,肚子里就沒油水,一見到,原主這就饞的不行。
陸時深剛拿起筷子準備吃飯,見眼睛晶亮,于是將他飯盒里的兩塊紅燒夾給了,然后便低著頭吃了起來。
楊念念心里一暖,覺得陸時深還不錯,心里有點小竊喜,將紅燒又夾回一塊給他,“你也吃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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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深吃飯的作微微頓了一下,便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吃了起來。
秉著粒粒皆辛苦原則,楊念念將飯盒里米飯吃的干干凈凈,原主平時在家能有稀粥喝就不錯了,像這樣吃大米飯的日子還真沒有過。
十分滿足的了,小臉認真的看著陸時深,“我想清楚了,我愿意留下來跟你過日子,只要你別嫌棄我不是大學生就行。”
陸時深面無表的點頭“嗯”了聲,語氣里沒一點波瀾,“今晚先住這里將就一下,明天我去申請一個大點的屋子住。洗澡用水和廁所全在樓下,我有事要忙,回來的比較晚,你困了就先睡。”
楊念念本來想說這屋子夠兩個人住了,可是話還沒出口,陸時深已經拿著鋁制飯盒出門。
順手關上屋門,在門口發了會兒呆,才推開里屋門。
里屋只有一張床和一個大木箱子,床上被褥疊的方方正正,床單沒有一褶皺,箱子也蓋的嚴嚴實實,地面干干凈凈沒有一點臟污,一看他就是很衛生的人。
楊念念把包裹放在木箱上面,就帶了一套換洗服,這還是楊慧瑩買小了才給原主穿的,平時在家原主都不舍得穿。
整棟樓洗澡和上廁所,全在一樓,廁所是一排八個蹲坑,中間沒有東西遮擋,毫無私可言,好在這會兒沒人上廁所。
洗澡間也是公用的,大概七八個平方,墻上掛了一排水龍頭,跟進了北方大澡堂似的。
別看這里條件簡陋,在這個年代,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這條件已經相當不錯了。
要知道,鄉下農戶家里是沒有洗澡間的,人只能弄個大水盆,放在屋子里洗,男人直接跳小河里洗澡。
這會兒天還沒黑,家屬院的嫂子們都在忙著做飯煮飯,楊念念趕趁著洗澡間沒人的功夫隨意洗了洗,折騰一天,一汗味,洗個澡人都清爽不。
順便洗了服,就回到屋子里休息,奔波了一天,也確實累了,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醒了一下,一睜眼就見床邊站了一道黑影,楊念念一驚,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別怕,是我,看你睡了,我就沒開燈。”床邊的黑影突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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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是陸時深的聲音,楊念念松了口氣,忽然想起來,現在是在部隊,還躺在陸時深床上呢。
了眼睛,嗓音里還帶著困意,“幾點了?”
“十點。”
陸時深坐到床邊,背對著楊念念鞋子,天太黑了,只能勉強看清他上半穿的是件短袖,寬實的脊背如同一面泥墻,著一無形的迫。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楊念念覺得有些張,腦子里七八糟的畫面飛,猶豫著要不要從了陸時間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