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小院都是籬笆圍著,只到腰間位置,附近幾戶人家也注意到這里的況,紛紛出來看熱鬧。
“喲,周老師咋來了?發生啥事了呀?”
“我聽說安安上課不好好聽講,被留在學校了,周老師肯定是擔心安安一個人回來不安全,才送他回來的。”
“周老師真是個好老師……”
見人多了,周雪莉氣勢更足了,耐人尋味地瞥了一眼楊念念,堅持說,“陸團長,我覺得咱們還是單獨聊比較合適。”
眾人聞言,臉上頓時出古怪的笑容,均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
楊念念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周雪莉來者不善,故意制造噱頭,吸引人流量呢。
臉淡淡的接過話茬,“周老師,你別故弄玄虛了,你是安安老師,能有什麼話跟時深私底下聊的?他是一個已婚男人,你還是個單姑娘,你公然這樣說,不太合適吧?”
陸時深低頭看了眼楊念念,小姑娘表淡淡的,緒很穩定,頗有一種看盡繁華之后的淡然,事不驚的,很難想象,前兩天還跟個孩子一樣哭鼻子。
“安安后媽,你確定要我在這里說嗎?”周雪莉問。
陸時深聽到周雪莉這麼稱呼楊念念,皺了皺眉,卻沒吭聲,他想看看楊念念怎麼應對。
楊念念睜大眼睛看著周雪莉,“周老師,你這話問的有意思的,好像單獨跟時深聊,還是為我好一樣。”
不等周雪莉接話,又說,“你對我的稱呼也怪沒禮貌的,你是個教書育人的老師,這麼說話不太好吧?”
看熱鬧眾人驚詫不已,陸團長媳婦年紀不大,看起來弱弱的,還伶俐,大家原以為是個小姑娘,沒把這個團長夫人放在眼里,這會兒開始對另眼相待了。
周雪莉剛才只是口快,把背地里對楊念念的稱呼了出來,沒想到被楊念念抓住了小尾,有底牌在手,也不慌。
“我這麼稱呼你,確實有些沒禮貌,不過,我之所以這麼稱呼你,也是有原因的。”
“有啥原因,你一個當老師的,也不能這麼沒禮貌,你這樣咋教學生?”也過來瞧熱鬧的王接了一。
同為人,很抵那些明知道別人結婚了,還往上面的人,這不是破壞別人家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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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這麼說,說不定周老師真有合理的理由呢。”葉靜見王,也跟著話。
這個葉靜還真是個事,眼前不是跟葉靜計較的時候.
楊念念看向周雪莉,“周老師,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話直接說吧。我也想知道,我剛來這里兩天,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導致你都不能用一個禮貌的詞匯稱呼我了。”
王附和,“就是,有話放明面上說,別本來沒啥事兒,弄的跟有啥事兒一樣。”
“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直接說了。”
周雪莉看向安安,一臉心疼的說,“安安這兩天緒一直不好,上課走神,還哭鼻子。我為老師,肯定是要多關心孩子的,今天特意留他在學校談心,一問才知道,安安被陸團長媳婦待了。”
楊念念: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待安安了?
陸時深蹙著眉,低頭看了眼安安,安安好像很慌張,盯著鞋尖不敢出聲。
眾人瞬間出一副吃瓜表,尤其是于紅麗和張靜,都快扯到耳朵了。
生怕周雪莉說的不全面,葉靜問,“周老師,你有證據嗎?”
王不相信楊念念打孩子,“周老師,你可別胡說,念念不是那樣的人。”
周雪莉卻一臉篤定,“安安說陸團長媳婦打過他,所以他害怕陸團長媳婦,還說陸團長媳婦買了零不舍得給他吃。”
看向陸時深,語重心長地說,“我本來不想當眾說的,想私底下和陸團長聊一聊,讓他多關注一下這個事,畢竟他媳婦剛來部隊沒兩天就打孩子,時間長了,容易給孩子留下心理影。”
還是的錯了?
楊念念冷笑,也沒著急解釋,抬頭看向陸時深問,“你相信的話嗎?”
沒等陸時深回答,葉靜就怪氣地接話,“難怪我那天路過你們院門口,聽到孩子哭。”
本來大家就有點相信周雪莉的話了,葉靜再這麼一附和,瞬間認定楊念念待安安了。
大家心里揣測,也不知道陸團長會不會維護媳婦,畢竟,安安可不是陸團長親兒子呢。
陸時深臉微沉,對上楊念念清澈的眸子,他沉聲說,“念念沒時間待安安,沒有跟安安單獨相過。糖塊放在家里明眼,他隨時能拿著吃,沒有不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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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深并不是相信或者維護楊念念,他只是在陳述事實。
于紅麗撇,就知道陸時深被楊念念的長相給迷住了……
楊念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不在意別人信不信,只要陸時深站在這邊,就是今天的贏家。
事實證明,沒看錯陸時深。
周雪莉臉上沒了之前的自信,沒想到話到這份上,陸時深還這麼維護楊念念,果然是被楊念念外表迷住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