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買了一套法拍房,結果裝修的時候,屋頂掉下來八千萬。
我勸他們馬上報警,他們卻為了阻止我報警,直接指使老公將我推下高樓,謊稱我是不小心摔下去的。
重生后,看著即將掀開天花板的老公,我找了個借口迅速溜出去,并且確定門口監控已對準了他們,錄下他們拿走那些錢的證據。
這一次,我要看他們有命拿,沒命花!
01.
「兒子,把那天花板的燈拆了,回頭換個高級的。」
婆婆趾高氣揚的聲音響起時,靠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我,猛然回過神來。
前世從二十八樓臺被推下去后,渾是傷的痛,仿佛還沒有徹底消失……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干干凈凈的服,和完整的四肢,剛要松一口氣,就看到我老公宋鳴已經踩著樓梯準備去拆那張天花板上的老舊吊燈了。
前世就是他這一舉,害我喪命。
因為吊燈的底座被撬開后,不是天花板,是漫天飛舞的現金,整整八千萬。
能把人砸暈的程度,是理層面的那種砸暈,前世那一捆捆的鈔票徑直隨著薄弱的吊頂,砸在了我的上,直接害我斷了一條,疼得我眼淚直流。
這也是為何我老公能輕易將我推下樓的原因,趁我傷,他們一家三口為了獨吞這筆錢,直接要了我的命。
我提出報警,其實完全是為了他們好,且不說這些錢都是連號的,這麼一大筆錢花出去多麼引人注意,警察肯定會調查到他們上的。
而且這套法拍房,之所以這麼便宜,是因為這套房子里以前死過人,是一個跳亡的老板,而他跳的原因是涉嫌洗錢數量重大,這里面牽扯太多了。
公婆和老公他們要是被牽連進去,別說三條命,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而現在,我只想看著他們自取滅亡。
在老公即將到吊燈的瞬間,我猛地站了起來:「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那邊還有點事需要加班,你們慢慢弄,我先走了。」
說完我故作鎮定地提起包,優雅地離開了這套法拍房。
離開前我還特意看了一下門口的監控位置,務必保證那個監控攝像頭能清晰地拍到他們待會拿錢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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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不知道是不是天意,這個監控攝像頭,是我因為害怕有壞人闖法拍房,對他們不利,考慮到公婆的安全特意喊人裝的。
而現在卻了錄下關鍵證據的重要件。
我一邊嘆著這真是緣分啊!一邊出了門就一路小跑著離開這是非之地。
02.
坐到樓下的車里后,我沒有著急走,而是打開監控攝像頭,查看那屋里的靜。
通過兩分鐘前的回放,可以看到在我剛剛出門后大約一分鐘的時候,他們還沒來得及關上房門的時候,“嘭!”的一聲,那一捆捆的現金從天而降,砸了下來,頓時紅鈔票滿天飛……
“哎喲!”是我婆婆呼喊聲,這次沒有我的旁觀,婆婆坐在了前世我坐過的大概位置,然后那一捆捆重達幾十斤的現金,以及碎裂的吊頂,接連砸在了的上,一次又一次,傷上加傷。
痛得齜牙咧,而我老公趙鳴和我公公趙謙此刻卻顧不上了。
我老公怔怔地看著那一堆錢:「這得多錢啊!我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我公公趙文謙腦子比他反應要快一些,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去關門:「哎喲!門還沒關了,我剛才好像看到有鄰居從門口一閃而過,希是我看花了眼。」
趙文謙趕去把門關上了,趙鳴剛高興了兩秒,被這句話弄得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頓時垮了臉:「那怎麼辦?這麼多錢,總不能都給警察吧!這說得幾千萬吧!」
趙文謙想了想說:「管了!看見了就看見了,只要我們盡快轉移,鄰居們就是知道了也沒有證據指認我們藏了不該拿的錢。
「再不濟,找出是誰,我親自想辦法殺滅口,推下樓梯、不小心踩到西瓜皮,多的是辦法,讓一個大活人從這世上消失。」
說這話時,他眼睛里瘋狂的閃爍著殺意,這個平時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老頭,已經瘋了,為了錢而瘋!
居然連殺滅口這種話,都能隨口說出來,而且看得出,他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打算這麼做。
畢竟我前世被老公推下樓,就是他和婆婆指使的。
趙鳴略微糾結了一下后,點了點頭:「也不是不行,富貴險中求嘛!這會咱們是祖墳冒青煙了,一直冒,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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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趙文謙一邊清點著那些錢,一邊想起了一個問題,他眼冒金:「兒子,剛好你老婆不在這,這事不如瞞著悄悄的,就咱們一家人知,免得將來還要分給一個外人。」
我老公只略微思考后就點頭了:「聽爸的,我才不舍得分給。我現在有錢了,什麼養的老婆找不到?回頭我就冷暴力,著凈出戶,要是不肯,我們就制造一場意外送走。」
趙文謙笑了笑:「你以前的那個白月楚娜材火,瞧著是個能生兒子的,就非常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