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監控居然這時候壞了!怎麼什麼也看不到。」趙鳴急得直瞪眼。
「估計嘉嘉當時買的時候是個工減料的便宜貨,看不到很正常,我們看不到嘉嘉也看不到,不知道有這筆錢才好。」趙文謙有些心虛地了鼻子,心想運氣真不錯,剛好到這個監控是壞的。
「可是爸,萬一嘉嘉看到了怎麼辦?」
「那你回頭得試探下,萬一看到了,就不能留著了。」當然為了避免讓我看到屋里的這些錢,監控是留不得了。
趙文謙說完舉起裝修用的大鐵錘,一錘子砸爛了我買的監控攝像頭。
那頭再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06.
怕趙鳴懷疑我看了監控,我趕刪掉了手機里的攝像頭查看件。
趙鳴是兩個小時后回到醫院的,估計是他終于和他爸把錢分完了。
此刻婆婆已經做完了手,因為麻藥的效果還沒過,躺在病床上還昏睡著,我就守在旁邊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地低頭打著王者。
趙鳴看了眼昏睡著的婆婆,又看了看我,見我在玩游戲,他也不敢松懈,試探地問我:「你一上午都在玩游戲?」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婆婆手,我也沒事可干,就玩一下會。剛才護士已經批評過我了,說我不在乎病人,你能不能別罵我?」
趙鳴的臉好看了不,但他還不放心:「對了,你今天看爸媽家的監控了嗎?我的手機壞了,看不到。」
我直接把手機遞給他:「那你下載一下,我前幾天誤刪掉了,想著不是我們自己家的監控,就沒安回來。」
我回答得很輕松,沒有半點破綻。
趙鳴仔細查看后,確認我手機里沒有那個件后,他悻悻地把手機還給我。
然后假裝不經意地又問了我另一個送命題:「老婆,我是說如果,如果我要和你離婚,你會凈出戶嗎?」
我連忙搖搖頭,太討好的答案,反而容易起疑。
我皺起眉直接開罵:「你腦子有病吧!你要離婚,憑什麼是我凈出戶?真有那一天,你至也得把我爸借給你爸媽買房子的二十萬還給我吧!難道你想吃飯。」
聽到我只要屬于我的二十萬的時候,趙鳴終于松了口氣,二十萬曾經對他來說不,現在對他來說就是灑灑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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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掉我,花二十萬將我趕走,更劃算。
他笑了笑:「老婆你別生氣,我說說而已。」
我一臉能理解的表點點頭,然后找機會提起公公:「咦!媽都摔這樣了,爸怎麼沒來醫院?他該不會是在外頭藏了小家,跟小三約會去了吧?」
藏小家嗎?
或許是藏了鈔票!
想到這里,趙鳴一刻也待不住了,他知道該怎麼辦了。
07.
又過了幾個小時后,床上的姜翠蘭終于醒了。
因為麻藥和鎮痛泵的原因,暫時還覺不到什麼痛,只是當睜開眼發現自己左手不存在的時候,那一剎那,恐懼席卷了全。
「我的手,我的手怎麼了?是你對不對?我只是骨折而已,怎麼會被截肢?」姜翠蘭看著我的目,滿是仇恨。
「和我無關,我趕到醫院的時候,你已經在手室里了,字是趙鳴簽的,醫生說你左手碎骨折,必須切除。」我一副事不關己的表說道,事實也正是如此,造這一切的人又不是我。
「怎麼會碎骨折,我明明只是被……」沒有說完,因為害怕我知道那筆錢的存在。
「被什麼?趙鳴說你是在樓梯那邊,走路看手機不小心掉下去的,聽說醫護人員在樓梯的中間位置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不醒了,不是嗎?」我一臉好奇的表著。
「樓梯的中間位置?」一愣,然后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是那喪心病狂的父子,為了不讓人懷疑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居然故意將推下了樓,讓原本可以保住的左手,因此傷上加傷變了碎骨折,只能截肢!
或許還有殺滅口的意味,一個是老公,一個是兒子,想到這里氣得牙。
沒有左手了,變了殘疾人,拜他們所賜。
「他們父子兩人了?」姜翠蘭氣得渾發,從沒如此地恨過老公和兒子。
「公公沒來過醫院,不知道在家忙什麼。趙鳴來過兩趟,又匆匆離開了。」我如實說道。
「這對畜生!」姜翠蘭已然猜到,是為了分錢。
他們現在早早把錢分了,那自己了這麼多罪,還什麼都沒撈到,憑什麼?
08.
代好護工照顧姜翠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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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醫院出來,給趙鳴發了姜翠蘭的狀況后。
我就接到了趙鳴打來的電話,電話里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一點端倪都沒有:「老婆我和爸爸有點事要談,今晚你別回來住了,你去醫院附近的酒店吧!方便照顧媽。」
我懂事地答應下來:「好,但答應我別吵起來,你爸有高,不能有太大的緒波折。」
趙鳴沒有回答,而是不耐煩地直接掛斷了電話,他所謂的冷暴力,已經開始了。
我沒有回去,但我實在想看熱鬧,就問了一下住在我樓上的鄰居小妹:【純姐,我老公和我公公好像吵架了,我有點不放心,你聽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