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深深地點了點頭，握住我的手，不斷地拍著：「遙遙說得是啊，還是人更懂人啊。那錢……」
我連忙安道，語氣里帶著幾分討好：「媽，您就放心吧，我就算去借高利貸，也會助您心想事的。」
「好！好好好！」婆婆笑得合不攏，「劉意這個媳婦，可算是找對了。那媽這就去準備準備。」
「要不您問問邊的好姐妹，有沒有合適的整形醫院？下午我就送你過去，這樣不耽誤明天坐飛機啊。」
婆婆眼睛一亮，立馬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最終定在了一家完全沒聽說過的三無黑心容院，直接導航：「遙遙，就是這里，我姐妹已經幫我約好了，現在趕去。」
我看著地址，不笑出了聲，婆婆這個人特別虛榮拜金，哪有什麼好姐妹？都不得死，怎麼會給介紹正兒八經的醫院呢？
很快，我開車送婆婆去了那家黑心整形醫院。
這家醫院位于城郊一偏僻的巷子里，門面破舊，招牌上的字已經褪，顯得格外寒酸。
婆婆一下車，眉頭就皺了起來：「遙遙，這地方……靠譜嗎？怎麼看著這麼破？」
我連忙笑著解釋：「媽，您別擔心，您的閨還能害你不？這家醫院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看介紹說，里面的醫生可是從國外回來的專家，技一流，而且，他們收費便宜，服務又好，很多明星都來這里做手呢！」
婆婆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但還是跟著我走進了醫院。
一進門，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撲面而來。
走廊里燈昏暗，墻上著幾張模糊的宣傳海報，上面寫著「國際頂級整形專家」「無痛微創手」之類的標語。
前臺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臉上堆著假笑：「您好，請問是來做手的嗎？」
我點點頭，指了指婆婆：「對，這是我媽，想做個修復手。」
那人眼睛一亮，立刻熱地迎了上來：「哎呀，阿姨您可真年輕！這手我們做得可多了，保證無痛無痕，效果立竿見影！」
婆婆被夸得有些飄飄然，臉上的疑慮也消散了不：「真的嗎？那手要多久？會不會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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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擺擺手，語氣輕松：「阿姨，您放心，我們用的是最新技，手只要半小時，后休息一會兒就能走，一點都不疼！」
婆婆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那行，那就趕安排吧。」
那人立刻拿出一份合同，遞到婆婆面前：「阿姨，您先簽個字，我們這就安排手。」
婆婆接過合同，看都沒看就簽了字。
我站在一旁，立馬把錢給了，只需要六百，可真便宜，心里冷笑：簽吧，簽了就別想反悔了。
手很快開始了。
婆婆被帶進了一間簡陋的手室，里面只有一張手臺和幾臺老舊的設備。
醫生是一個戴著口罩的中年男人，眼神冷漠，作機械。
我站在門外，聽著里面傳來的械撞聲，心里卻沒有一波瀾。
半小時后，手結束了。
婆婆被推了出來，臉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虛弱地睜開眼睛，聲音抖：「遙遙，我怎麼覺……有點不對勁？」
我連忙上前，故作關切地問道：「媽，您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婆婆皺著眉頭，聲音虛弱：「我……我覺下面疼得厲害，而且……好像有東西在流……」
我故作驚訝：「哎呀，媽，您別擔心，這是正常現象。后有點出是正常的，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婆婆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但還是忍不住抱怨：「這手……怎麼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笑著安：「媽，您別多想。手剛做完，肯定有點不舒服。等過幾天恢復了，您就會覺得值了。」
婆婆勉強笑了笑，沒再說話。
我在前臺開了一些消炎藥，就扶著婆婆回了家。
4
第二天一早，神恢復了一點，但走路的姿勢還是很奇怪，我立馬給塞了幾片消炎藥，「媽，咱們走吧，別耽誤了飛機。」
吃過藥后，我開車送婆婆去機場，在藥的作用下，應該暫時緩和了不。
所以一路上，都在不停地炫耀著那個「董事長」有多有錢，對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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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說了，等我們結婚，就給我買棟別墅，再配個保姆。」婆婆得意地說，語氣里滿是憧憬，「到時候，媽就把你接過去幫我打掃衛生！」
我強忍著惡心，這該死的老太婆，時刻都在琢磨該怎麼折騰我。我只能強忍著笑意附和道：「媽，您可真是個好婆婆，不管何時何地都能想著我，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反鏡里，那得意的眼神早已翻到天上去了，本沒有拿正眼瞧我。
「那個，遙遙啊，錢什麼時候能到位？」婆婆一邊照鏡子，一邊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不是說要去信用貸款嗎？既然這樣，干脆就多貸一些，直接五十萬吧。我回頭買幾套服，再挑幾個包，裝扮一下，免得讓人家覺得我上不得臺面。跟這種富豪打道，得包裝一下自己，你曉得的吧？」
我心里冷哼一聲，臉上卻依舊討好：「放心吧，媽，我資料已經遞上去了，今天肯定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