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房子、婚禮,甚至人家兒子的所有開銷,都是持的。
一旦掏錢慢了,就被全家批斗,所以,三十多歲的年紀,一分錢都沒攢下。
「唉,那好吧,你要多注意,別累病了。有些時候吧,該氣點就得狠下心,否則你啥時候才能熬出頭啊?」此刻,我真心地勸解著閨,不希被原生家庭束縛一生。
只聽到對面氣吁吁的聲音:「遙遙……我……我先不說了,忙去了,咱們有空再聊。」然后,就把電話掛了。
10
這幾天,劉意依舊早出晚歸,忙著四尋找婆婆的下落。
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和疲憊,對我卻始終冷著一張臉,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愿意說。
無論我怎麼討好他、安他,甚至小心翼翼地為他準備飯菜、端茶遞水,他都無于衷。
連續幾個夜晚,劉意都沒有再回過家。
電話打了無數遍,信息發了一條又一條,卻始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我本想開口要生活費的,可連他的影子都抓不到,哪還有機會?
這天夜里,家里的燈突然全部熄滅,四周陷一片漆黑。
我被嚇得一個激靈,趕翻看了一下手機,業主群公告了今晚電路維修,恢復時間待定。
這種突發狀況我本不會理,慌中,我抓起手機,直接打車去了閨家。
路上,我還特意買了些酒水和鴨脖,想著借酒消愁,順便跟傾訴這幾天的委屈。
到了閨家門口,我敲了好半天門,才神慌張地打開。
的臉有些蒼白,眼神也有些躲閃,但我當時只顧著自己的緒,本沒多想。
「你怎麼了?臉這麼難看?」我隨口問了一句。
勉強笑了笑,敷衍道:「沒事,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我沒再多問,直接進屋,一屁坐在沙發上,打開酒瓶,倒了兩杯酒,遞給一杯:「來,陪我喝點,我快憋瘋了。」
接過酒杯,坐在我旁邊,語氣有些心不在焉:「怎麼了?又跟劉意吵架了?」
我灌了一口酒,苦笑道:「吵架?他現在連家都不回了,我連吵架的機會都沒有!你說,他是不是外邊有人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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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低著頭,抿了一口酒,聲音有些含糊:「不會的,你別多想,他可能就是……太忙了……」
「忙?能忙什麼樣?連電話都接不了?」我越說越激,聲音也提高了不。
「小滿,你說,他是不是想離婚。我總覺他有問題,結婚這麼些年吧,床上總是消極怠工,他媽天天催生,他就跟一條死魚似的,躺在那兒不,任由我挨罵委屈,你說他到底不我。」
閨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喝著酒,眼神飄忽不定。
突然,我手機響了,一看是我媽,也知道了婆婆失蹤的事,現在想來我家安安劉意。
我連忙阻止:「媽,我現在不在家,跑閨家里來了,今晚還要在這兒睡覺,你等我有空吧。」
寒暄兩句掛了之后,一轉頭,我發現閨竟然站在我后,尷尬地笑著。
我有點不解:「你站我背后干啥?過來吃鴨脖!」
連忙笑了兩聲:「呵呵,好好。」
我見這樣,心里更煩躁,索不再多說,抓起鴨脖狠狠地咬了一口:「你說,他這個死樣子,是不是不想給錢了啊。我該怎麼開口要啊?」
「呃……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媽都失蹤了,最近估計用錢的地方也多,你……還是多擔待一點吧。你手里沒有積蓄了嗎?」低聲音試探著問道。
「沒有了呀!他肯定把我手里的錢算計得明明白白的,全部還了房貸,剩下的又給了他那個死媽,我手里真的是沒有錢了呀!唉!」
閨張張合合,很明顯也說不出啥。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酒一瓶接一瓶地喝,直到最后,我醉得昏昏沉沉,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從沙發上醒來,閨已經不見了,給我留了字條,上班去了。
來到廁所洗了把臉,腦袋還有些發暈,照鏡子時,發現耳環丟了一只,便回到沙發上翻找。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索把所有的沙發墊子都掀開,想看看是不是掉在隙里。
然而,就在我掀開最后一個墊子時,一個手機突然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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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撿起一看,頓時如遭雷擊——
這竟然是劉意的手機!
我的手瞬間開始發抖,腦子里一片混。
劉意的手機怎麼會在這里?他不是說丟了,所以又重新買了新的手機嗎?
突然,一道閃電般的念頭劃過我的腦海,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以前,劉意上船后,手機就打不通了,所以我們只能用綠泡泡聯系。這半年多,我從來沒給他打過電話,也就是說,他手機丟了很久了……
難道……他們……早就好上了?
我的心跳得飛快,手指抖著解鎖手機,卻發現關機了。
呼吸幾乎停滯。原來,劉意這幾天不回家,不是因為忙,而是因為……他一直和我的好閨在一起。
我死死地盯著手機,眼淚不控制地涌了出來。
「呵……真是諷刺啊……」我苦笑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