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地,好不容易回國見男友,約會時,他卻帶了個生。
「程浩國外出差,我幫忙照顧一下他友。」
生勾著他的肩,目落在我上。
「狗子,認識你這麼久,才知道你喜歡牛啊~」
男友說沒壞心眼只是說話直。
后來在我們婚房,一黑往男友被窩里鉆。
「讓兒子暖被窩怎麼了?」
「早說你這朋友不行,讓你換掉還不聽。」
我一掌乎過去:
「換你媽呢!」
1
這是我和徐瀅的第一次見面。
我在國外留學,和周硯已經兩年沒見,這次約會,他沒提前告訴我也在。
他曾跟我提過,他有了一個小團,關系很好。
但沒想到,是好到約會也要帶著的地步。
兩人的約會,變三人的逛街。
我時差都沒倒過來就來見他,他并不像我一樣重視這次約會。
說不失落是假的。
「嘖,這就是你的小青梅?也不怎麼樣嘛。」
勾著周硯的肩,眉輕挑,戲謔道:
「狗子,認識你這麼久,才知道你喜歡牛啊~跟咱們也不是一個品種啊!」
不懷好意地笑出聲來。
我天生大,初中時就很突出,中學時代了不嘲笑。
再次想起以前那段黑暗的經歷。
渾發抖,平復下來后我上下打量著:
「周硯,這幾年沒在你邊,你朋友的眼這麼差了?!看,都什麼玩意?!」
周硯是非常清楚知道我那段經歷的人,他蹙著眉質問徐瀅:「怎麼說話的?!」
「哎呦,抱歉,我這人有什麼說什麼。」
徐瀅假惺惺開口,可臉上沒有一愧疚和后悔,反而理直氣壯。
「不是吧,狗子,這就生氣了?!」
周硯過來安我:
「阿潯,就那樣大大咧咧,等悉了你就了解了。」
徐瀅揪著他耳朵,拽到一邊:
「我哪樣?早知道你帶了,就不出來了,說了,我和的相不來。」
「回來了又怎麼樣,你今天必須陪我。」
周硯呲著牙解釋:
「疼~疼~姑,放手放手~」
「你要買化妝品我沒經驗,我覺得你和阿潯應該更有共同語言,所以……」
徐瀅「切」了一聲,「我和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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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了我一眼,目落在我臉上:「化那麼濃的妝,跟夜店一樣!」
我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凌晨才到家,沒休息好,黑眼圈明顯,就化了個偏歐風的妝遮掩。
這會我總算看明白了,對我有很大的敵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他們還在打鬧。
「那下次還敢這樣不?」
「不敢了不敢了,姑你最大!」
「這還差不多!沒有下次。」
終于滿意,松開手,周硯著發紅的耳朵,心虛地解釋:
「老婆,我把當兄弟。」
徐瀅一掌拍在他腦后勺:
「出息,沒結婚什麼老婆!」
2
徐瀅進了一家化妝品店,我們在外面等。
「死狗,你不進來,誰給我當參謀?」
折返回來拉走周硯,我被留在原地。
隔著玻璃窗,我看到拿著口紅,直接涂在周硯上,兩人嘟著對著相機比耶。
街邊實在太冷,站了一會兒已經凍僵,我走進店里,徐瀅開始怪氣:
「怎麼這麼粘人?和你分開一下能死嗎?真不了。」
看來是個對別人男友超有占有的漢子茶呢。
我眼神無辜,提高了嗓門:
「徐姐姐,買化妝品拉我男友干嘛?你是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嗎?」
這家店很大,顧客也很多,聽到我的話,紛紛朝我們看過來,竊竊私語:
「他倆不是嗎?剛才我還說他倆甜。」
「也太沒邊界了吧?」
被眾人蛐蛐,徐瀅并沒有慌,攬住周硯的肩,不屑地嗤一聲,像是故意要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
「見多怪,我們就是兄弟。」
「真服了你們這些緣腦,談個,非得要他邊異朋友都死絕?」
漢子茶還會倒打一耙的,我朝嗅了嗅,捂住鼻子:
「好臭,徐姐姐,你今天沒刷牙嗎?」
「你什麼意思?!」
變了臉,惱地朝我吼了一句,我后退一步,手擋住:
「姐姐,你別過來,真的好臭哎。」
「你牙里有菜!還有牙結石!難怪~徐姐姐,你幾天沒刷牙了?」
徐瀅連忙捂住,瞪著我:
「沈潯,你胡說八道什麼?!」
「神經病啊你!」
被一兇,我手足無措,大聲解釋:
「徐姐姐,還是要注意一下口腔健康的,每天早晚都要刷一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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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下,徐瀅的臉漲得通紅,捂著逃也似地跑出店。
看著狼狽的背影,我舒了一口氣。
無數與人對噴的經驗告訴我,跟人吵架,千萬不要順著的話去自證,而是要全力攻擊別人,攻擊才是最好的防守。
3
走出化妝品店后,我馬上審問了周硯:
「你倒是能耐了,給別人照顧起朋友來了?」
「我們關系好,順手的事。」
他說完發現我臉不好,又跟我解釋:
「徐瀅那人,你現在應該也有點了解了,自理能力差,程浩不放心,讓我在他出國期間幫忙照顧。」
程浩是周硯的大學室友,兩人一見如故,畢業后又進了同一家單位,關系好得同穿一條子,連帶著與徐瀅的關系也親近起來。
他們三人一起組了個小團,除了睡覺,平時做什麼都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