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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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你讓開!」
「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麼本事,有事沖我來!」
他緒失控,漲紅了臉朝我大吼,脖子上青筋暴起。
這一瞬間,仿佛他面前站著的,不是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而是恨之骨的仇人。
「沈潯,我沒想到你會變這樣!你怎麼現在這麼惡毒刻薄?!」
「這幾年在國外你到底學了什麼?!」
「難怪,我每次給你打電話或者發信息,你都回得那麼慢!」
他一連朝我連吼了好幾句。
我不敢相信,我們二十幾年的分,他竟然是這樣看我的。
「學什麼?學的就是這個!」
我的淚水洶涌而出,全控制不住地發抖,掄起手臂,一掌扇在他臉上。
周硯捂著臉,不可置信地著我。
終于平靜了下來。
「是,我惡毒刻薄,你想怎麼樣?」
「你倆著躺在一起不比我無恥?!還非要把這種事說得明正大,要不然我把你倆的視頻發到網上去,讓大伙評評理?」
他慌忙攔住了我:
「你這樣讓瀅瀅以后怎麼做人?」
「呵呵,原來你也是知道這是丟人現眼的啊?」
「那你他媽還裝什麼?!」
我本以為他是心大,沒覺察到的沒邊界,現在才明白他完全是知道的。
徐瀅一次次給我難堪,初見面就給下馬威,在楊阿姨面前的抹黑,今天又在我婚房的挑釁誹謗。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縱容的,明知道我生氣,卻從不阻止。
我氣得又了他一掌。
「打著異兄弟的幌子,做著下流的事,卻還要 Pua 三觀正常的人接!不接就造黃謠!」
「周硯,你真讓我惡心!我們分手吧!」
青梅竹馬又怎麼樣,不過一二十年的分,我后面還有大幾十年的時,我不要再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
周硯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分什麼分?!不就拿分手威脅我,你現在越來越任了!」
「外面很冷,有事先讓瀅瀅進屋。」
我寸步不讓:
「想讓進?沒門!」
他還想說什麼,我一句話堵死:
「你再嗶嗶,我就拽著去游街!」
9
我是個犟脾氣,吃不吃,周硯只得撥打了楊阿姨的電話,讓拿鑰匙過來,從外面開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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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楊阿姨來的這段時間,徐瀅一直在門外嚷,但又不敢大聲,怕引來鄰居圍觀。
周硯不敢求我開門,只是不停地安:
「瀅瀅,你再等等,等我媽來了從外面開門。」
大概半個小時后,楊阿姨終于趕來,看在的面子上,我放了們進來。
徐瀅進門就手朝我打過來。
「你對我做的,不打回來老子跟你姓!」
我抓住的手腕,用力一甩,被甩在地上。
「可以喊爸爸了。」
「沈潯,你夠了!」
周硯沖我喝道,狠狠推了我一把,跑過去扶起徐瀅。
我踉蹌后退幾步,重重撞在墻上,楊阿姨過來扶住我。
徐瀅窩在周硯懷里哭得稀里嘩啦,雙手錘著他的脯:
「周硯,程浩讓你照顧我,你他媽的就是這樣糟踐我的?」
「你看你找的什麼人!」
周硯摟了:
「乖,別哭了,我幫你出氣。」
「阿潯,你給瀅瀅道歉!」
「閉!」楊阿姨沉下臉對著周硯斥道,「你們倆這樣摟摟抱抱不嫌丟人現眼?!」
「瀅瀅,你先去把服穿好。」
徐瀅抹著眼淚,不不愿地從周硯懷里出來,去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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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你和怎麼回事?!」
周硯將事敘述了一遍,一再強調:
「阿潯來得早,這麼大冷天起床開門凍著了,才給暖一下。」
我冷笑:
「所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早上來打擾你倆的好事?!」
楊阿姨低聲音問他:
「早說讓你離遠點,為什麼帶到婚房來?」
「程浩不在,一個人住有點怕。」
周硯低聲解釋,楊阿姨恨鐵不鋼,長嘆一聲勸我:
「阿潯,周硯就是這個格,你別生氣了,現在打也打了,我也罵了他了,這次就放他一馬。」
「你們打小一塊長大,十幾年的,都要結婚了,哪能說散就散呢。」
「不過你也不應該把瀅瀅就這樣趕出來,一個姑娘服都沒穿,好歹還是周硯的朋友兼同事,你這樣做太孩子氣。」
「待會出來了,你給道個歉。」
「道歉?」我緩緩抬起頭看著,「憑什麼道歉?」
「說了這麼多,周硯和著睡一床沒錯,侮辱挑釁我也沒錯,我把扔出我的房子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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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小時候起,楊阿姨就開玩笑,讓我給他們家當兒媳婦。
后來和周硯互生愫,非常開明地支持我們。
我上大學時,就積極推進我們的婚事。
在我心里,是除媽媽之外,最親、最尊敬的長輩。
一直說把我當親兒,我信以為真。
可現在發現,我錯了。
終究只是上說說而已。
兒子的錯再大,也只是上訓斥兩句,再把鍋甩給我。
不過,因為要和周硯分手,原本對很是愧疚,現在我沒有心理負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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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阿姨還在試圖說服我,徐瀅穿好服出來了,眼睛紅腫,哽咽著:
「楊阿姨,雖然您護著,但今天對我做的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我徐瀅長這麼大,從沒被人打過。」
吸著鼻子,開始泣不聲。
周硯手探了探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