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好像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
周硯抱起朝外面走去,楊阿姨也一起去了。
臨走時楊阿姨的眼神復雜:
「阿潯,我一直覺得你是個知書達理的孩子,這次你真的過了。」
「好好想想吧。」
他們離開后,我撥通了導師的電話,告訴他我已經考慮清楚了,決定正式拜他的門下攻讀博士學位。
過去三年我一直泡在他的實驗室做實驗,本科階段就已經發表兩篇大刊。
他很欣賞我,早就邀請過我攻讀他的博士,當時我計劃回國與周硯結婚,所以拒絕了,他沒有放棄,說讓我仔細考慮清楚再答復他也不遲。
聽到我的話,他欣喜萬分:
「潯,我一直覺得你是做科研的料,你是屬于科學界的,不讀博太可惜了。歡迎你的加!」
「好,等我理完國的事就回實驗室,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掛掉電話后,我在網上收集了一些房產信息,聯系了中介,讓他們幫忙將這套婚房以最快的速度賣出。
這套房子地段和配置都很好,就在市中心,買的時候一房難求,要積分加搖號,是我爸托了關系才拿到一個名額。
房兩年,小區還沒有二手房出售記錄。
房子買的時候雙方都出了一半的錢,但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這也是楊阿姨當初給的誠意。
我準備賣掉之后,將一半房款還給他。
中介很快上門看了房子,拍了照片,他跟我確認:
「這麼好的房子真的要賣?」
「至五六年不會回來住,空著浪費。」
我順手檢查了一下房間,主臥的大半個柜里都是生的,顯然徐瀅住在這里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不愿以后與周硯再有什麼瓜葛,再想到這房子還被徐瀅住過,我就倒胃口。
我去配了一把鑰匙,回到家后,將周硯和徐瀅的事說了一遍,告訴他們我要分手。
「如果真是這樣,爸爸媽媽都支持你。」
「不過,周硯這樣太欺負人了,不能就這麼算了。」
爸爸怒火中燒,當即要去周家算賬,我只得先安了爸媽的緒,讓他們先別聲張。
12
下午的時候,周硯發來消息:
【阿潯,今天瀅瀅哭了好久,嗓子都啞了,我們臨時建了個群,你進去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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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群后,除了周硯和徐瀅,還有程浩。
聽說他一直是妻狂魔,看來今天有一場仗。
我迅速將自己的本群昵稱改為霸霸。
果然,沒過一分鐘,程浩洋洋灑灑的文字就發過來了。
程浩:【@霸霸,我都舍不得瀅瀅一頭發,你 TMD 算什麼東西,竟敢打掌?!我要是在國,看老子不死你!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沒給我解決好,老子會請假回來收拾你!】
周硯:【阿潯就是小孩子心,太沖了些。我已經說過了,知道自己錯了,程浩你消消氣。】
霸霸:【?】
程浩:【周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過多計較,我只有幾個要求,一是必須當面賠禮道歉;二是寫千字檢討并保證沒有下次;三,你這段時間比較閑,必須把瀅瀅照顧好,給洗做飯。要不然我是不會同意周硯娶你的。】
接著他發來一張徐瀅的飲食喜好列表。
霸霸:【求你跟我計較。】
周硯:【阿潯,你聽話,道個歉,以后和瀅瀅和睦相,程浩和瀅瀅不會為難你。】
程浩:【周硯,難怪瀅瀅一直說沒格局,一點小事上綱上線。娶錯老婆毀三代,你們不合適,配不上你!】
霸霸:【@程浩,你格局大,逮誰都爸,你家瀅瀅也格局大,想給全天下男人一個家!】
程浩:【@霸霸,狗吐不出象牙來!】
霸霸:【你吐一個給我看看?】
徐瀅:【周硯,世界上找不到人了嗎?你能不能把甩了?什麼素質啊!】
霸霸:【本人的素質不詳,遇強則強。徐瀅,不就抓到你爬周硯的床嘛,至于這麼恨我?】
我順手將早上的錄屏發在群里。
徐瀅:【@霸霸,你撤回!】
霸霸:【給磕三個響頭,我再考慮。】
很快系統顯示【你已被徐瀅移除群聊】
周硯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聲音疲憊:
「阿潯,你能不能別任?你這樣我很累的,你一個視頻,我們又得跟程浩解釋半天,他要真的懷疑我和瀅瀅了。瀅瀅還在醫院吊水呢。」
我:「哦,那關我什麼事?」
手機那頭響起了徐瀅的歇斯底里的聲咒罵:
「不是,沈潯,你別像瘋狗一樣到咬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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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得狂犬病了?」
「你等著!」
隨著一聲咬牙切齒的威脅,電話被掛斷。
我向來最討厭別人威脅我,當即開車去了婚房,了搬家人員,讓人把他們的東西連同周硯買的家全部扔掉。
順便把門鎖也換了。
13
當天晚上接到周硯的電話,他咆哮著質問我:
「阿潯,你把門鎖換了?」
「對啊。」
「不是,你憑什麼換鎖?你過來開門,讓我們進去!」
是徐瀅的聲音。
我慢條斯理,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想換就換了。」
「我們的東西呢?」
「扔了,你們想找回的話,可以去小區垃圾站找找。」
說完,我掛掉電話,將周硯的全部聯系方式拉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