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被電話吵醒,派出所打來的電話,有人報警了說我室盜竊,警察讓我過去一趟。
到了派出所,周硯和徐瀅已經等在那里了,兩個人都面容憔悴,眼里布滿,上還沾著泥。
看來是連夜翻垃圾桶去了。
徐瀅看到我,朝我破口大罵:
「你個神經病,你憑什麼把鎖換了,還扔了我們的東西?!沒素質,認識你這樣的人真倒霉!」
「室盜竊,等著蹲大牢吧!」
我冷眼看著,朝比了個中指:
「狗什麼?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罵點新意出來行不行?」
「倒霉你就乖乖著!」
「安靜!」
警察打斷了我們的對噴。
「沈潯,有人舉報你室盜竊,昨天下午你帶人將榮府 1201 室的家家電都搬空了?」
我點點頭,供認不諱:
「是的,就是我。」
「我說的沒錯吧,就是!就是了我的包、我的電腦,還有!一定要把關起來!」
徐瀅神激,審問人員大概是見我這麼坦誠,決定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
「你這個行為給業主造巨大的損失,那你們看是調解,還是走法律程序?」
「我們堅決不調解,就是要讓坐牢!警察同志,道德敗壞,私闖民宅,就應該罰!」
我從包里掏出房產證,擺在桌面上:
「我搬我自己房子里的東西,跟他們有什麼關系?!」
「還有,我要反告他們,未經我的允許,趁本人在國外留學,私自搬我的家中居住,構非法侵住宅罪。」
「我已經和業以及周圍的鄰居了解過,周硯和徐瀅二人,以業主的名義,在我的房子里居住了至半年之久。」
徐瀅臉煞白,一把抓住周硯:
「你的房子怎麼寫的的名字?!」
「不是你家出錢買的嗎?」
周硯有些心虛,臉上很不自在,輕咳一聲,低了聲音:
「房子是兩家一起買的。」
警察看出是一場鬧劇,讓我們自己解決,不行就去法院起訴。
我道歉:
「給各位添麻煩了,這種報警的人就應該抓起來!」
出來后,周硯白著臉拉住我:
「阿潯,你把我全方位拉黑了?」
「我們分手了。」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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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同意。」
14
周硯換了好幾個手機來聯系我,我一聽到他的聲音立馬拉黑。
事鬧得有點大,我又拒絕通。
不得不求助他父母來找我爸媽解決。
他們一家三口齊刷刷來到我家。
周硯一直低著頭沒說話,楊阿姨陪著笑:
「你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和那個徐瀅什麼事都沒有。」
「他就是心。」
「哪對夫妻不是一路磕磕絆絆走過來的,不要不就提分手,你們這麼多年的,哪能說棄就棄的。」
我媽坐在沙發上,神淡漠:
「是啊,你也說這麼多年的,結果還不如一個認識兩年的人。」
「周硯任由那的孩造謠阿潯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麼多年的?」
我們兩家有個群,我將那天拍的視頻發到群里。
我媽點開后,故意將聲音外放。
「看,躺在一起都這麼自然,跟老夫老妻似的。」
「誰家好人家會讓別的人爬自己的床?」
周叔叔看了視頻后,氣得發抖,將周硯一腳踹跪在地上。
「混賬東西!這種事你也干得出來?!老子的臉都被你丟了!」
他一掌扇過去,周硯的滿臉是。
楊阿姨心疼兒子,將周叔叔拽到一邊。
「別打了,就是打死他現在也于事無補啊,不如想想怎麼亡羊補牢。」
「阿潯,你們一路走來不容易,」小心翼翼地看著我,「你看,能不能再原諒周硯一次?就這一次。」
我搖搖頭,還沒開口就被我媽搶了先:
「你別阿潯了,就是同意,我們也不會允許。」
「他們談的時候三觀還沒型,以前喜歡和合適的,現在不一定合適。阿潯現在年紀還小,不急著結婚,還是要多考察才能挑到好男人。」
「你們出的買房錢,我明天就安排轉賬。」
周硯眼神空,臉如同被干了,他緩緩看向我,微微抖:
「阿潯,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不信,一定不是這樣的。」
他使勁搖著頭,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我要你親口說。」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我語氣平淡:
「我媽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準備回學校繼續深造。」
「我們再無可能。」
他大聲哀求:
「我答應你,和他們都斷了,我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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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輕輕搖搖頭。
他認命般松開我的手,肩膀無力地垂了下來。
15
我們的房子賣得很快,不到半個月就有了意向買家。
簽完合同,我剛從小區出來,一輛車以飛快的速度向我撞過來。
我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像被焊死在地面上,本邁不開步子。
「阿潯!」
一聲悉的聲音。
我被一把推開,車著的手臂重重撞在圍墻,墻搖搖晃晃,轟然倒塌,塵土飛揚。
地上躺著一個人,滿是,是周硯,上還著幾塊磚。
我將他上的磚移開,他里吐著鮮:
「阿潯,對不起。」
「一直是個很偏激的人,以前我覺得沒什麼,所以由著,沒想到卻傷害了你。」
「你別再生我的氣了。」
路人撥打了 120 和 110。
徐瀅踉蹌著從車上下來,狀若癲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