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淮序求娶我的第十天,我終于松了口。
他深意切地保證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卻在房之夜上了我庶姐的床。
庶姐靠在溫淮序懷里,對我挑釁:
「我和溫郎早都私定終了,是我讓他求娶你,讓你嘗嘗被玩弄的滋味!」
事后,我爹竟把庶姐嫁與溫淮序做平妻。
庶姐更是在我吃食上做手腳,害我難產而亡。
我娘悲痛絕,幾天后隨我而去。
我懷著滔天恨意,重生在溫淮序求娶我的第一天。
1
「小姐小姐,探花郎來了!快出來看看!」
指尖忽然一痛,珠沁了出來。
我這才回神,赫然發現自己正坐在房中刺繡。
「你說什麼?誰來了?」
「新晉探花呀!溫淮序!」
我居然回到了溫淮序來的第一天!
上一世,溫淮序被圣上親點探花,騎馬游街后徑直來到我家門口。
百姓們都擁著他,他在眾目睽睽下,在我家門外大喊: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君子好逑。溫淮序愿求娶葉府小姐葉染竹為妻!」
我臊得不行,讓小廝將他趕走,但第二天、第三天……
直到第十天,連隔壁縣都知道他對我熱烈地求。
我也再招架不住松了口。
據他所言,他是在去年元宵與我有一面之緣,繼而思我如狂。
我爹娘也十分滿意,畢竟他是圣上殿前欽點探花郎。
溫淮序家中無產,只帶了一只祖上傳下來的玉鐲與我作聘禮。
見他純良,我也并不計較。
因我見過的紈绔數不勝數,我只求他對我真心相待。
定親后,溫淮序時常接我出去游玩,并在一個夜晚將我灌醉,行了夫妻之實。
事后我怨他罵他,他只說怕我反悔,不想失去我,并吻著我的手,發誓此生絕不納妾。
一月后我查出有孕,匆忙與溫淮序了親。
新婚之夜,我在婚房等他喝合衾酒,等到半夜還不見他人。
便差一丫鬟去尋,丫鬟支支吾吾地說:「姑爺……姑爺好像去大小姐院子了!」
葉佩芝?他們如何認識?
是我的庶姐,因娘趙姨娘得寵,平時吃穿用度樣樣都要和我一較高下。
我趕到葉佩芝院子的時候,的婢正坐在門口打瞌睡,見了我像見鬼一樣驚醒。
Advertisement
「二小姐,你怎麼來了?」
我不由分說讓人制住的婢,一腳踹開葉佩芝閨房的門。
溫淮序正與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
2
溫淮序驚慌地下床,被葉佩芝拉住。
毫不慌,像沒骨頭似的靠近溫淮序懷里,瞅著我。
「妹妹,真是抱歉了!新婚之夜讓你獨守空房。可是溫郎他就是舍不得我呢~」
我氣得發抖,指著他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趙姨娘在我爹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我爹心疼得要命,不僅免了葉佩芝的責罰,還將許給溫淮序做平妻。
生生將我和我娘的臉面踐踏。
我因腹中有孕,只能忍氣吞聲。
葉佩芝卻再沒生過什麼事端,除了每日霸占溫淮序,不讓他宿在我房中。
我那時本已想通,守著我的孩子過完此生便好。
哪知葉佩芝一直都在我吃食中下藥,未到日子我便發了。
而我娘被葉佩芝騙去山中為我祈福,兩天后才會回來。
葉佩芝母不為我找接生婆,更遣走了我的婢。
我生生在床上疼了半日,絕而去。
可憐我娘,回來后得知一尸兩命,傷心絕,舊疾復發,也在幾天后病逝。
我爹也趁機將趙姨娘扶為正妻。
我和我娘尸骨未寒,他們一家和樂滿。
我既重生,必要讓這對狗男不得好死!
我從牙里出幾個字。
「出去瞧瞧!」
3
小廝把門打開,溫淮序果然正演得酣暢淋漓。
見我出來,他面一喜,喚道:「泱泱。」
泱泱是我的名,只有家中人知道。想必是葉佩芝告訴他的,好做出一副我早已與他相的假象。
「探花郎在我家門口喧嘩,難道是看我父親不在府中,就覺得我好欺負嗎?」
「泱泱,哪里的話!我心悅于你,此前多次遞拜帖都被你回絕,才出此下策。」
我冷哼一聲道:「泱泱不是探花郎該的,我與探花郎不,請我葉姑娘。」
溫淮序一副好皮囊好嗓子,又態度謙遜,旁人皆編排起我來。
「葉府不過是開了幾家茶葉鋪子,商賈之家的小姐還對探花郎如此怠慢,真不識好歹。」
「就是,這葉染竹姿不如忘仙樓的翡翠姑娘,學識在各家小姐里更排不上號,端著樣子給誰看呢!」
Advertisement
更有人當眾挖起了墻角,要把自家閨許給溫淮序。
他看得了眾人支持,更是壯著膽子要拉我的手。
「泱泱,我是真心……」
「探花郎請自重!」
他被我一聲呵斥,停下作,眼神中閃過一狠戾。
下一秒,他面驚慌,裝作腳下被絆倒,猛地向我撲來。
我子一側,他撲倒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而我心有余悸,如果被他撲住,他一定會趁機說我已與他有之親,我就范。
上一世并沒有發生這種事,所以我并沒提前防范,還好反應快。
他趴在地上也沒了面子,索裝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