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起角,吩咐小廝:「探花郎暈了,快提桶水來!」
一桶涼水兜頭澆下,溫淮序如跳梁小丑般上躥下跳。
我裝作惶恐的樣子:
「哎呀呀,實非不得已,探花郎莫怪呀!」
圍觀的百姓看出他是裝的,紛紛笑。
溫淮序被我下了面子,卻不敢當場發作,溫和與我道別,匆忙上了馬車。
回房后,我心有余悸,今天差點被他得逞,好險。
上一世我未曾對他防備,不知道他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小作,只能小心謹慎些。
只是沒想到,連著三天,溫淮序都沒再來。
4
這天,我正在房中練字,婢忽然跑來說,溫淮序來了。
「這回他又在門外發什麼癲?」我問。
「不是的,這回他是直接來向老爺提親的!」
「什麼!」
我扔下羊毫便往前廳去,剛到廳門外,就聽見我爹大笑。
「探花郎果真是一表人才,能看上我家泱泱,是泱泱的福氣。」
葉佩芝也附和:「妹妹一向是有福之人,真人羨慕。」
我提起子大步進廳中。
「這福氣我讓給姐姐,可好?」
我前世從未與葉佩芝爭執過,反而相讓于。
被我這話一揶,葉佩芝愣了一瞬,又道:
「妹妹這是誠心要看我笑話,堂堂探花郎怎麼可能看得上我一個庶。」
上雖這麼說,但看向溫淮序的眼神卻帶了嗔怪。
溫淮序謙遜道:
「佩芝小姐莫要妄自菲薄,溫某從不計較嫡庶,求娶泱泱,只為真心。」
好一個真心,真喪心病狂。
「爹,兒不嫁!」我駁斥道。
溫淮序急了:「泱泱可是嫌棄我家貧?」
葉佩芝也附和:「妹妹怎麼如此嫌貧富?實在是丟了我葉家的臉。」
我爹也有些不滿:「泱泱,不可無禮!溫賢侄人品才學樣貌俱佳,你還有何不滿?父母之命妁之言,這婚事,我允了!」
「爹!兒有問題想問探花郎,如果他據實以告,兒也不再推辭。」
此時,溫淮序以為他與我的婚事已是板上釘釘,不疑有他。
「泱泱盡管問,溫某定知無不言。」
我看著他惺惺作態的樣子,強住惡心,說:
「探花郎是何時傾心于我?」
「去年元宵,我見泱泱驚鴻一瞥,一見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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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勾起角:「哦?你確定?」
「當然。」溫淮序有竹。
「去年元宵,我與婢喬裝男兒去了忘仙樓。探花郎那日傾心于我,是在忘仙樓快活,還是探花郎好男風?」
我言辭犀利,得溫淮序直打磕絆。
「我沒去過忘仙樓,我是在……是在……」
「是在猜燈謎時看見妹妹的吧?妹妹天資過人,就算男裝也掩不住姿,讓探花郎一見難忘。」葉佩芝接話。
「是、是!」溫淮序跟著應和。
「那就更怪了,我那天是坐馬車直奔忘仙樓,并未中途停下,姐姐難道不知,我最煩猜燈謎嗎?倒是姐姐,好像比我更想嫁探花郎。」
「你別胡說,我才不想!」葉佩芝急急反駁。
我瞥了一眼溫淮序,他在聽見葉佩芝的反駁后,果然臉不好看了。
葉佩芝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也不知是在向誰解釋:「我不是,我是說……」
見越描越黑,索哭了起來,向我爹撒:
「爹爹,兒都是為了妹妹好,探花郎若娶了妹妹,我們全家都沾!」
我爹被哭的煩躁,大手一揮:「都別說了,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了!」
接著他遣走我和葉佩芝,要與溫淮序商量婚事。
走出廳門,我擋住葉佩芝的路。
「姐姐果真要把探花郎讓給我?」
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先提前恭喜妹妹了,你嫁得好,姐姐自然高興!」
我看著,笑意不達眼底:「那我就謝過姐姐大度了。」
5
中秋節,溫淮序在晚飯前造訪,說他定了雅間,接我同去賞月。
我按下心中的激,欣然應允。
今晚,我要給全城賞月的百姓助助興!
酒過三巡,溫淮序已有些迷離,而我依然清醒。
還好我提前服了解酒藥。
趁他小解的間隙,我把藥混進他酒杯里,又給婢遞了個眼。
婢走后,溫淮序晃晃悠悠地回來了。
我再敬他一杯,盯著他把那杯酒一飲而盡。
「嗝——」
這個酒嗝,打得深得我心!
彼時,葉佩芝正被婢領著朝酒樓來。
只因婢告訴,我和溫淮序在酒樓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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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淮序開始拉自己的服,呼吸也越發重,藥起效了。
我估著時間,讓小二把溫淮序扶下樓,正好看見葉佩芝的馬車駛來。
婢與我換一個眼神,把葉佩芝扶下車,我順勢在背后把溫淮序一推!
他穩穩當當把葉佩芝撲在了車壁上。
葉佩芝上的香氣像引子一般,溫淮序頓時發狂,當眾就抱著葉佩芝的啃。
葉佩芝尖,我和我的婢裝作驚慌的樣子,卻就站在原地不。
用周圍人全都能聽見的聲音大喊:
「探花郎,那是葉家大小姐葉佩芝!你快放開呀~」
「嘶拉——」
葉佩芝的外衫被溫淮序撕開,出了寢。
溫淮序邊啃邊嘆:「好香,好香。」
葉佩芝嚇得暈過去。
圍觀百姓有些笑、有些捂住孩雙眼,更有好事者起哄讓溫淮序作快點。
我看戲演得差不多了,讓婢找木棒把溫淮序打暈。

